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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擊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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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挨到了高寒毒性發作的這一刻,李通實在難以按耐心情。

要知道,這短短几分鐘之內,李通到底挨了多少記重擊,李通自己都記不清了。

自己每一招出手,都被對方拆解反擊,攻,打不到;守,守不住。在對方面前,自己簡直就像是一個武道初學者一般任人擺弄。

哪怕自己只攻不守,拼命向前,也只能在拳腳交錯的時候,在對方並不在意的情況下,給對方手臂和腿腳上,添上幾處微不足道的傷口。

而為此付出的代價,卻是兩顆牙被打掉、鼻樑也被打得骨折、身上更是挨了對方不知多少次重手法錘擊,就連他一身蠍甲功都扛不住,受了不輕不重的內傷。

到了後來,李通被打的神智都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一定要死死咬住高寒,斷然不能讓對方有時間感受傷口的異樣。

要不是李通是社會底層殺出來的亡命徒,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心志更是堅忍不拔,很難堅持到這一刻。

高寒剛才那一句話並非誇張,如果再打下去,用不了多久,高寒光是用重手法攻擊,就能把他活活打死在擂台上——橫練並不是萬能的。

幸好,高寒身上積累的毒性終於發作了。

是的,李通的手上有毒!

這種毒並非臨時塗抹的毒藥,而是一種偏門的手上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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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魯爾群島位於黃鐘大陸南方,在黃鐘大陸和藍麟大陸之間,地理位置接近水藍星赤道。

在克魯爾群島上,分布著茂盛的熱帶雨林。

在這些雨林中,有一種當地特有的蠍子名叫黑尾蠍。

黑尾蠍和一般蠍子大小差不多,身體呈半透明的黃色,只有一條尾巴從根部到倒鉤處,漸漸變為黑色,因此得名黑尾蠍。

黑尾蠍的尾巴倒鉤具有強烈的毒性,是森林中最危險的小生命之一,不過目前已經被克魯爾島上居民規模化人工養殖。

這是因為黑尾蠍的毒素是一種神經麻痹性毒素,是克魯爾群島的重要出口藥材,價格幾乎可以與黃金相比,能夠用來製備強效醫用麻醉藥。

李通的武技名字就叫黑蠍功,與黑尾蠍密切相關。

黑蠍功在古代曾經是克魯爾群島上顯赫一時的武技,但是到了現代已經漸漸失傳——也不是失傳,而是基本沒人練了。

這是因為火器普及的緣故——辛苦修行十年功夫,也未必頂的上一把衝鋒鎗。

修行黑蠍功,需要用到黑尾蠍毒素,經過簡單調製,黑尾蠍毒素可以製成一種藥油塗抹身體、結合排打功夫以後,大約兩年時間就可以練成蠍甲功,從此皮膚堅韌如蠍甲,痛感神經被大幅削弱,可以極大提高抗擊打能力。

而用黑尾蠍毒素炒制鐵砂,每天用五指插入灼熱的鐵砂練習爪功,經歷三年時間,便可以練成黑蠍爪。

煉成黑蠍爪以後,雙手十指發黑,堅硬如鐵石,指甲和手指的皮肉天然帶有黑尾蠍的麻痹性毒素,可以在擊傷對手的同時將毒素導入對方身體,導致對方全身僵硬。

當然這並不是全無代價,煉成黑蠍爪以後,需要雙手定期浸泡藥水,不然,不但毒性會退化,雙手皮膚也會潰爛——蠍甲功也是如此,只是改為定期塗抹藥油。

說來,黑蠍功的兩大部分,源頭也是來自黃鐘大陸。

蠍甲功源頭是鐵布衫;黑蠍爪的源頭是鐵砂掌。

雖然都是些簡化版本,但是加上黑尾蠍之毒,不但修煉見效快,威力也不錯,只是有個小缺點——容易短命。

由於常年和毒物打交道,練習黑蠍功的人很難活到五十歲而已。

(克魯爾群島本身在國際上是個小透明,而克魯爾群島特有的黑蠍功知道的人更少。

尤其是李通這種在海面上討生活的人皮膚黢黑,修行黑蠍爪導致雙手十指發黑的特徵,在他身上被完美的掩蓋住,就連裁判和武道會的工作人員都沒有發現異常。)

而被黑蠍爪抓傷,與被黑尾蠍蟄到效果有些類似。

當然,撇開劑量談毒素就是耍流氓,對於身強力壯的武者來說,黑蠍爪抓出一道小傷口,效果並不明顯,只有侵入體內的毒素積累多了,才會導致神經麻痹。

一隻巴掌大的黑尾蠍,蜇傷可以導致成年人全身麻痹五分鐘,而黑蠍爪則需要在對方身上抓出五到十條傷口(視傷口程度),才能讓毒素積累,量變引起質變達到類似作用。

黑蠍爪毒素也不致命,但是有強力麻痹作用,麻痹時間不如黑尾蠍時間長,不超過三分鐘。

不過,有三分鐘時間,足夠他殺死對方十次都不止。

李通忍著內臟疼痛,用牙齒咬了一下舌頭來振奮精神,然後身形急進,左手成拳,一拳向高寒臉上打去。

高寒身形搖搖擺擺,雙目眯成一條縫隙,只能勉強將身體後仰躲避李通這一拳,和剛才靈活矯健的身形判若兩人。

高寒似乎還想抬起左手封擋李通的攻擊,但他左手抬起的速度,比剛才慢了何止三倍?

此刻,擂台上的高寒顯得如此軟弱無力,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出了狀況。

李通大喜,他可以很有把握的說,當自己這一拳落在高寒眼睛上的時候,高寒的左手估計還沒抬到下頜。

拳到中途,李通握拳的左手中指猛然彈出,要像一根探針一般直接戳入高寒的眼眶——一拳將高寒打倒並沒有什麼意義,只會引來裁判的干涉,想要殺死高寒,還得用毒指插入高寒的大腦。

想要在現代武道擂台賽上殺死一個人並不容易,必須要在裁判干涉前完成。

由於醫療技術進步,通常意義上的脊柱骨折、內臟出血等重傷,已經不再致命,只有直接對大腦造成傷害,才能確保殺死對手。

「住手!」

當李通彈出中指,直戳高寒的眼睛時,裁判急聲大喝阻止。

但李通對裁判的叱喝置若罔聞,他榨出自己最後一分力氣,左手再加速一分、全力戳向高寒的右眼。

擂台交手,收不住手的情況多了去了,兩人近身肉搏,哪怕裁判就在不遠處,也不可能第一時間趕到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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