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危機(1/2)
「訂、訂、訂婚?」高寒磕磕巴巴的說。
臉上和脖子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
高寒的精神修養還遠沒有達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境界,突然聽得未來岳父說出如此勁爆的要求,不由激動萬分。
還沒有經歷社會的少年對愛情總是充滿憧憬,他們相信愛情美好而純潔,不夾雜任何污垢——而且他們相信自己的愛人,也是和自己一樣。
這是人生中,最純真而美好的時段。
等到他們踏入社會,悲催的接受社會毒打或者幸福的接受社會污染之後,有人會成長、有人會墮落,但無論是成長還是墮落,純真的愛情再也無法尋回。
「怎麼,小子,你不願意?」張強斜睨著高寒。
「願意、我願意!」高寒連聲說道,深怕回答慢了一步,對方就反悔了。
還有這種好事?對高寒來說,這是瞌睡想要一個枕頭,結果不但來了枕頭,還帶著床和被子,甚至連房子都準備好了,簡直是一步到位。
「哈哈哈,好小子,小鷗沒有看錯你。」張強哈哈大笑起來。
張玉鷗『呲溜』一下子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把門反鎖起來。
「呵,還不好意思了?不管她,今天我們爺倆好好喝幾杯,小寒,來跟我說說你在觀雲杯上的事。」
「其實這次我參加觀雲杯武道賽,只有兩場比賽比較重要,第一場我遇到了莫行歡,號稱『雲霞千變』,觀眾們都管她叫『雲霞仙子』,好像還是個挺有名的演員,她的武道境界已經達到『氣血如汞,涌動如潮』的境界,比我強了不少——」
說起武道,高寒精神一振,這才是他擅長的領域。
張玉鷗把耳朵緊緊貼在房門上,生怕漏聽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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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向真館內館,賀忘形的小樓里。
今天是賀忘形家人聚會,明天才是賀忘形以武道大師身份出場,接受武道界同仁賀壽的日子。
「祝爺爺松柏長青、鶴壽龜齡,賀開懷/賀長樂給爺爺磕頭了!」一個年紀約十六七歲的少年帶著一位七八歲男孩,兩人齊齊跪在賀忘形面前,『砰砰砰』就是幾個頭結結實實的磕在地上。
「好好好,開懷都長這麼大了,就連長樂也是大孩子了,哈哈哈!」賀忘形一手一個,拉起兩個孫子,左看右看都看不夠:「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這麼多年,爺爺也老了——」。
「爹,你胡說什麼?」站在賀忘形座位邊上的賀幾道沉聲說道:「你看起來比我還年輕呢。」
賀幾道是一位風度翩翩的中年人,他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眼角處已經有了幾條皺紋,不但不損害他的形象,反而為他平添了幾分儒雅,讓他看起來像一位學者而不是武者。
「胡說,我怎麼可能看起來比你年輕?」賀忘形望著兒子,心中一痛。
兒子右眼全無神采——那是一顆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義眼,在眼鏡遮擋下,很難被人看出來。
「真的,爺爺看起來真的比爸爸還年輕!」長孫賀開懷連忙跟著拍馬屁。
賀忘形乃是大師級武者,雖然已經年過六十,但是相貌和三四十歲的人也差不多。
「是啊是啊,爺爺看起來很年輕呢!」賀長樂也跟著哥哥說道。
「哈,好好,爺爺年輕!放晴呢,她怎麼沒來?」賀忘形抱起小孫子,開心的說。
「京城裡有點事,放晴走不開。」賀幾道說道。
「有點事?你們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賀忘形並不擔心劉放晴。
武道大師有下卿的位格,想要從政府方面動手非常困難,但是想玩小動作對付一位武道大師,那和找死沒什麼區別——武道大師與高級武者權限不同,他們每年有兩個合法的殺人指標!
只要對方不是貴族位格,或者有一個說得過去的殺人理由,武道大師殺人可以直接豁免。
「不算什麼大麻煩,我和放晴在京城根基淺,常常有人上門挑戰,在大師層次有放晴接著、高級武者層次也有我擋著,只是下面弟子們不太成器。」賀幾道有些煩惱。
在海星城這邊,向真館一家獨大,什麼樣的弟子招不到?
但是在白玉京那裡就不一樣了,哪怕妻子武技超絕,是罕見的大師級武者,也沒辦法和那些根深蒂固的著名武館、以及受政府強力支持大型武校相比——甚至有些大學的武道興趣社,都比他們的武館有名。
所以,他們夫妻收到的弟子水平參差不齊,幾乎沒有一個成氣候的。
更糟糕的是,妻子的武技乃是糅合多家之長自創而來,並沒有整理出一條循序漸進的傳承方式,使得獨具一格的豹形拳難以教會弟子。
(劉放晴當年成為高級武者,才去博採眾長,學的其他路數,創立豹形拳,可武館的弟子不可能都是高級武者出身,走不了劉放晴的路子。)
「爸,我可以上的!」賀開懷跳了起來。他好幾次想出手,結果都被老爹壓了下去,根本不讓他出戰。
「你還差得遠,易筋的功夫都沒練到家,摶氣更是沒門,這次帶你回來,就是讓你和爺爺好好學!」
賀幾道一瞪眼,把兒子鎮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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