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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結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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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就這樣欺負小師叔啊?」看著高寒垂頭喪氣的走出門外,何甜小聲說。

高寒雖然比她高出一輩,但是歲數可比她還小,論起武道之外的其他見識,甚至有時候和她說話還會臉紅——這個主要是何甜的名字和高寒他媽的名字一樣——比起她這位玄黃大學的高材生來說,顯得『純真』許多。

名義上何甜管高寒叫做小師叔,不過平日裡倒常把他當弟弟看待。

「我可是堂堂的武道大師,不要面子的嗎?」劉放晴轉過身,小聲回答道。

兩個女人一起偷偷笑了起來。

在劉放晴氣場籠罩下,高寒可聽不見她們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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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心中鬱悶,於是來到弦高大學,想把未婚妻叫出來傾訴一番。

傾倒情緒垃圾,是高寒維持心理健康的重要手段,以前是損友李恆擔任這個情緒垃圾桶的角色,如今李恆遠在天邊,自然由張玉鷗這位未婚妻補上了角色。

兩人散著步,來到弦高大學附近的開放式公園。

「其實在中級武者層次里,我已經算是很厲害了,這種切磋對我根本沒什麼用,還不如一個人閉門修煉呢。」高寒抱怨道。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挑戰各路武館呢?」張玉鷗走在高寒身邊。

她今天穿著白色過膝連衣裙,頭上帶著一頂白色的寬邊遮陽帽,配上潔白細膩的皮膚,顯得秀氣又純潔。

「大師姐說我還得積累經驗,參加年底的全國青年武道大賽——可我覺得,大師姐就是想給自己出口氣。」

接著,高寒說起大師姐劉放晴記了整整一本的仇人目錄。

「咯咯咯,大師姐還有記仇的小本本?」張玉鷗忍不住笑了起來。

來到白玉京,進入大學,張玉鷗見識了許多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材生和商務精英。

弦高大學是商務學院,在這裡授課的教授和助教們,既有理論知識,也不缺實戰經驗。

他們看問題的角度、分析問題的深度,都遠遠不是尋常小商人可比,雖然只是上了一個月的課,張玉鷗已經覺得眼界大開。

但是!

真正見過這些社會精英人士以後,張玉鷗才發現,論起氣場,這些人中間沒有一個能趕得上大師姐的一半。

哪怕弦高大學的校長,以學術成就,獲得上大夫位格的著名學者也是如此。

所以聽得高寒說大師姐居然還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才會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而且大師姐身為武道大師,居然還會耍賴!」高寒鬱悶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給未婚妻聽。

「哈哈哈——大師姐真是太可愛的。」張玉鷗笑彎了腰。

「別笑啦,我這裡還有更鬱悶的事情呢。」

「啊,還有更鬱悶的事情?」

「我媽懷孕了,我要有一個弟弟或妹妹了。」高寒說著,坐到公園的長椅上,生者悶氣。

「這有什麼好鬱悶的?」張玉鷗拍了拍高寒的肩膀,挽著他的手臂,坐在他身邊。

「我媽說要把我的房間改造成嬰兒房,感覺我變成了外人似的。」高寒不高興的說。

這件事李恆曾經開導過他,不過事到臨頭,高寒還是有些心情不好。

「你怎麼會變成外人?你是一家長子,又是家裡收入最高的人,你是頂樑柱呢——再說,我爸爸也要再婚了,要按你這麼說,我才是多餘的人。」張玉鷗把頭靠在高寒肩膀上,低聲說道。

「——不要難過,你還有我。」高寒輕輕撫摸未婚妻的長髮,同病相憐中。

「我沒難過啊?」張玉鷗抬起頭,驚訝的說道:「王星眉阿姨一直對我很好的。小時候我去巡捕房,每次都是王阿姨給我弄飯吃,要不是爸爸不希望打擾我備考,早就和王阿姨結婚了。」

「————」合著就我一個人想不開?

高寒轉移話題。

「開學一個多月了,你在學校里過得怎麼樣?」高寒關心的問。

「老爺,你還知道問我啊?!同寢室的那幾位彩虹頭,都以為老爺您已經另結新歡,把我蹬了呢。」張玉鷗瞪大眼睛,做出驚詫的樣子。

「咳咳!」高寒覺得自己被大師姐一掌推在胸口的傷還沒好。

這段時間張玉鷗住校,弦高學院離放晴園也比較遠,白玉京的堵車情況之慘重,遠超過他這種來自海星城小地方人士的想像。

在白玉京上下班高峰時節,騎一輛自行車都比開車要快。

所以高寒整整一個月,就來看過未婚妻張玉鷗兩次。

「要不你搬出來,我們一起住?」高寒試探的問。

上次他就提出來過,不過張玉鷗說要享受一下大學校園生活,沒有同意。

聽得高寒再次提起這件事情,張玉鷗站起身快走兩步,在高寒面前旋轉一圈,白色的連衣裙如花朵般盛開。

然後,她站定身形,直盯盯的看著高寒的眼睛,說道:「寒,我們結婚吧,這樣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嗯!」高寒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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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通雲武館。

高寒把內力在體內分成三道,互相之間激盪翻湧,由內而外、帶動手臂產生奇妙變化,在幾乎不可能發力的情況下,高寒一隻右手連續上下翻轉了四次,硬是從對方舞動出殘影的手臂中間遊了進去,一掌按在對方胸口。

這一招,高寒是模仿劉放晴那三招中的最後一掌。

論起靈活變化,高寒還真沒怕過誰,而且受到劉放晴的啟示,高寒也開始嘗試,通過內力變化來帶動招式變化,讓原本就靈動異常的手法更加靈活。

「放晴館高寒——勝!」衛言宣布道。

「高寒教練,您這麼年輕,這身功夫到底是怎麼練出來的?」通雲武館教練、雲手丁朝陽揉了揉自己的胸口,苦笑著問。

他身體沒怎麼受傷,不過心理傷害比較嚴重。

論起速度,高寒那直取中宮的一掌並不是很快,力氣也不是很大,但實在太滑了——無論自己把『雲遮霧掩』這一式怎麼演化、自我感覺風雨不透,可就是擋不住對方探出的手臂。

每次都只差一點點,對方如靈蛇一般的手臂就從自己手邊滑了過去,簡直就好像是抹了油似的、可以碰得到、但卻抓不到——或者說力道落不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掌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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