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誤會(1/2)
「館主!」
「師父!」
「爸爸!」
看到薛浩陽胸口處武道服的破損,眾人連忙圍了過來。
靈心武館的武道服雖然不是什麼特殊材質製作的防護服,可也是結實的細麻布製成,堅固耐操。
若是有中級武者出手,用力撕扯之下,撕爛這種武道服也不算多奇怪的事。
可是,撕爛麻布和一掌之下震碎麻布,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還是可以通過蠻力達成的成就,而後者,已經是常人難以理解的武道成就。
更何況,這一個掌形空洞正在薛浩陽的胸口,連武道服都被震成碎屑,人還能好嗎?
「我沒受傷,不要大驚小怪。」薛浩陽擺了擺手。
「劉放晴真是厲害,竟然能創立出這樣的樁功內煉,當真前無古人,獨開一路——」薛浩陽感嘆道。
「師父,你是說?」丁遠霞問道。
她與高寒交過手,而且師父與高寒交手的時候,也以她的位置最近,看到的東西最多。
高寒分明沒有表現出氣血大成的徵兆,可就是能與師父正面抗衡,在卸力轉化方面技巧更是驚人,超過她見過的任何一位高手——包括作為高級武者的師父在內。
「以後再也不要對人說劉放晴大師的豹形拳剽竊了貓形拳技法。劉放晴大師分明已經自成體系、打破藩籬,開創出全新法門——豹形拳這是有根了啊。」
薛浩陽感嘆的說。
高寒氣血之力如此稀薄,可偏偏靈動無方,在他一掌按下時,這股能量瞬間在高寒掌心吞吐震動了百十次之多,才能在不傷到薛浩陽的前提下,震碎了他胸口的衣物。
這等控制力,就連高級武者都做不到——反正薛浩陽自己是做不到。
雖然這種前所未見的氣血之力,由於過分稀薄,在運用上頗有取巧之處。
可高寒這歲數,摶氣功夫八成才入門不久,離『氣血如汞、涌動如潮』還差得遠呢,更別提『氣血盈滿,人體大丹』的高級武者境界。
高寒能用這等力量和他抗衡,並勝過他薛浩陽一招,雖然欺負他一招不慎雙腳陷入地下,可也見得這門摶氣功夫大為不凡。
在他看來,劉放晴大師這次把高寒派出來挑戰四方,示威報復大約還在其次,更多的目的應該是通過高寒,宣告豹形拳現在已經體系完整,可以獨立成家!
這是劉放晴大師在為自己正名。
——————————————
一門高深武道是否有自己的獨立體系,根本在於樁功和觀想,這兩項直接決定武者摶聚出來的氣血是什麼特性。
拳架套路什麼的,從照片和錄像上,大家其實都可以學個八九不離十——都什麼年代了,以前許多師徒口口相傳的秘招,如今只要一上擂台施展,就被視頻拍攝下來。
回頭大家放慢了視頻仔細研究一下,也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唯有樁功和觀想無法抄襲。
樁功不但姿態很重要,其中體內氣血摶聚和搬運氣血的法門更重要,而且還牽涉到練習者精神狀態——而精神狀態由觀想法決定。
這玩意不但要有觀想圖,而且還得有老師手把手解釋指導。
比如說高寒修煉的『虎行雪地圖』。
光看圖的話,『虎形雪地圖』不過是一隻猛虎在冰天雪地中禹禹獨行,身後留下一串腳印。
這種圖有啥好奇怪的?真以為圖上帶有什麼武道真意嗎?
開玩笑,在長光界只有陽神以上的修行者,在身死道消的那一刻,將自身思維結構定型在同時具備能量物質兩種形態的物品上,才能寄託真意——這種東西,在長光界被稱為『法寶』!
這個世界的修行者走的根本不是精神路線,遠遠做不到這一點。
高寒在學習『虎形雪地圖』時,賀忘形指導他,看著這幅圖,要取天地蒼茫、猛虎孤行、覓食無著,不敢浪費半點力氣,精神氣血內聚以抗寒意的感覺,才能結合特定樁功、摶聚出特定性質氣血。
就算把樁功姿勢學個十足十,沒有這種沉浸式體驗心態,根本就無法摶聚出向真館真傳的虎形氣血,至於向真館武技練到高深處,獨有的十數種虎形秘技,更需要這種特定性質的氣血才能練習、施展。
——————————————
「這麼樣?」在靈心武館外,隔著一個十字路口,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爾特圖牌轎車。
「贏是贏了,不過手臂上肌肉有些挫傷,我得休息兩天才行。」高寒回答道。
高寒擼起袖子,兩條手臂上遍布青紫。
在車上,除了開車的司機之外,就是劉放晴了。
「嗯?難道是薛浩陽親自出手?」看到高寒手臂上的青紫,劉放晴眉毛一豎。
武館之間的挑戰是有規矩的,中級武者上門挑戰,武館一方也只能由中級武者出戰,決不能派出高級武者欺負人。
武館之間講究是底蘊和傳承,並不是誰家有強者坐鎮,就能讓人心服口服。
武館是傳承武道的地方,若是只有自己強,卻不會教徒弟,你開武館幹嘛?誤人子弟嗎?當年劉放晴那麼強勢,也不見她親自出手,對付那些上門挑戰者。
「這倒不是,只是我一時見獵心喜,主動向他出手。」高寒解釋道。
「吃虧了吧,你這兩下子和高級武者周旋一下還行,要是正面對抗,還差得遠呢。」劉放晴笑了起來。
這個小師弟膽子倒是不小,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嘿嘿,是我贏了!」高寒笑了起來。
「什麼!?」劉放晴都吃了一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