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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畢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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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樣加起來一共二十七萬三千元。這錢是向真館支給我的津貼。」高寒理直氣壯,這可是他的合法收入,不怕查。

「騙鬼呢?你在向真館學習、又不是在向真館打工,哪裡來的津貼?再說哪有給新人發這麼多錢的道理?」何恬不信。

「真的,媽,不信你去向真館問!這兩樣東西還是向真館郭總教練親自帶我在雲天閣買的,發票還在這裡。」高寒有些委屈。

高寒覺得自己為老媽立下大功,還花了大錢給老媽買禮物,不該受到如此待遇。

「真的?」何恬半信半疑的看著兒子。

知子莫若母,高寒撒謊不奇怪,但是高寒不會說這種可以直接被戳穿的謊言——高寒說謊,都說那種死無對證的謊話,這是從小被板子教育出來的能力。

「千真萬確,我過幾天參加完學校畢業典禮,就要去觀雲城參加觀雲杯武道賽,等我拿一個武士認證回來,就要正式拜師,成為向真館的真傳弟子——這津貼就是提前領的向真館真傳弟子津貼。」

「什麼!」這下連高城都嚇了一跳。

武士認證,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習武者夢寐以求的正果。

武士認證,代表國家的承認。拿到武士認證,兒子就是光明正大的士大夫,和大學畢業的學士地位等同。

如果短短半年不到,兒子已經有參加武士認證的實力,能拿到這個津貼也不算太奇怪。

「那你不是要上擂台了,會不會受傷?」何恬有些擔心。

「當然。」高寒點點頭:「不過媽你不用擔心,現在安全措施很到位,而且還有武者在場作為裁判監督比賽,全國武道比賽這麼多,你聽說有幾個受傷的?」

「媽,讓我給您把項鍊戴上。」高寒轉移話題,從母親手裡拿過項鍊,轉到母親身後。

「看看,到底是兒子,娘身上掉下來的肉,就是貼心,不像某個人。」何恬大為安慰,同時朝丈夫扔了一個白眼。

高城抬頭瞪了兒子一眼——給老婆戴項鍊,是他做丈夫的工作。

高寒有些莫名其妙。

——高寒並沒有向母親告狀,他想把危機消滅在萌芽之中,並不想挑起父母之間的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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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高寒跟著郭成龍先後拜訪了七家武館,分別與十三位不同武者交手,獲益匪淺。

海星城的總人口大約有一百二十多萬,在武道大興的時代,海星城的武館自然不止這幾家,不過能被郭成龍看在眼裡的武館,最少也得有中級以上武者坐鎮才行。

那些只會練笨功夫、全靠散打的武館,郭成龍是不會帶著高寒上門請教的。

高寒總體來說,對上中級武者敗多勝少,對上初級武者幾乎全勝——對上初級武者他也不是沒輸過,輸給了一位日升堂的初級武者。

那位武者身高兩米二,手長腳長,更是天生神力,高寒雙手齊出,連消帶卸,也沒能擋住人家一記掃腿,他被掃飛三米,直接掉下擂台。

一力降十會!

哪怕是高寒,如果不施展底牌,正面硬碰硬,也對付不了這等天生神力之士。

武道修行沒有超過某個限度之前,力量在格鬥中占據極重要的地位。

即使高寒輸了這一場,在海星城武道界,高寒的名聲依然漸漸鵲起,許多人都知道向真館出了一位後起之秀,不過十八歲,就已經可以和中級武者打得有來有往。

不過這一天,高寒不能繼續跟著郭成龍去各武館切磋,增長對抗經驗。

他要回學校報到——該是舉行畢業典禮的時間了。

又是一年畢業季。

明樂中學中級教育的畢業典禮,放在高考之前大約一個月。

六年同窗,學習成績有好有差,但是同學之間的友誼,並不完全是按照成績劃分。

過了這一天,要參加高考的同學將繼續努力衝刺,抓緊最後時間;

放棄高考的同學,如果不想轉讀專科職業學校的話,就要踏上社會,成為社會人士了。

參加畢業典禮的班級一共有六個。

在學期初調整以後,一班和二班共計六十人,都是準備參加高考的同學,至於其他幾個班級,都是放棄高考,要麼準備讀職業專科,要麼打算畢業後直接參加工作,所以學校組織專業培訓,提供實習機會,算是為他們打下些基礎。,

幾個月衝刺下來,一班和二班又有些同學撐不住壓力,主動退出高考。

所以現在六年級的一班二班,加起來還不到五十人。

「高寒,這邊!」李恆招手。

「臭寒,這裡!」張玉鷗站在一群女孩中間,朝高寒招手。

高寒向一班隊伍里看了看,只看到李恆那張老臉;再朝二班陣列里看了看,一群女孩的朝這邊看過來,其中還包括張玉鷗。

高寒毅然決然朝二班方向走了過去。

「我去,高寒這小子重色輕友啊!」站在李恆身邊的男同學說。

「首先你得有個色,才能重色輕友。」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大丈夫豈能如此?」

「你有衣服嗎?」

「嗚嗚嗚——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我都裸奔十八年了,我的衣服在哪裡啊?」有人被打擊的蹲到地下,畫圈去了。

在二班的隊伍里,高寒擠到張玉鷗身邊。

「臭寒,你現在練得好壯!」張玉鷗驚訝的打量著高寒,伸手捏了捏高寒的胳膊。

高寒曲起胳膊,隆起肱二頭肌,做得意狀。

他的肌肉比不上那種專門練健美的大塊肌肉,但是如今世界武道大興,專門練健美的巨型肌肉已經不流行——打不過職業武者——流行的正是高寒這種線條流暢而飽滿的肌肉。

「你就是高寒?身材練得倒是挺好,就不知道能不能打,該不是花架子吧?」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望著高寒,撇了撇嘴角,不屑的說。

高寒一怔。

要是男的這麼說,高寒肯定認為對方看上了張玉鷗,特意來打自己臉;

可一個女孩這麼說,高寒就不知道為什麼了,而且高寒並不認識這個女孩,應該是這兩個月轉學過來,來明樂中學參加高考的。

高寒朝張玉鷗望去——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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