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痛症的加重(1/2)
今晚就是他在民宿店值的最後一天夜班,而明天也就要跟劉浩然交接。
「三天的時間竟然這麼快啊。」金晟允目光緊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老實說,他已經很習慣民宿處於深夜裡的情景,又或者說是喜歡這種寧靜,聽著窗外樹枝搖曳的沙沙聲,能很快地將自己帶入工作的氛圍當中。
「小南,貌似明天也要回去了。」金晟允記得她跟自己提過,因為言要被公司安排新的工作出差,所以返程的時間提前了,機票定在明天的下午。
自己明明才剛答應她的啊——他輕輕轉動著指尖的原子筆,另一隻手掩蓋住自己臉上苦悶的表情,五指順著額頭緩緩往下,露出的雙眼因為充血而紅腫著。
其實不僅僅是少女,他本人也非常不喜歡離別。尤其是在這樣誓言已經定好的情況下。
誓言非常的脆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的含義。這次跟小南的離開,或許就是永別。他無法保證小南回到RB,是否會去參加練習生的試鏡,而最後也不清楚是否能通過試鏡,能否順利地來南韓,都是不清楚的未知數。
「真的是夠了。」金晟允握成拳的手輕輕地砸向桌子的旁邊,在快觸碰到桌面的時候,卻被另一隻用力的手及時拉住。
「嗯?」他剛轉過頭,耳邊就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這樣隨便發火,可不是你的風格呢。」站在旁邊的正是自己在波士頓留學時的模樣,深藍色衛衣外套著一件無袖的夾克衫。
「貌似不需要你管吧。」金晟允一把甩開他的手,目光重新投向面前的屏幕。波士頓的經歷,是他怎樣都想忘卻的。
「你,有點冷漠呢。」「晟允」沿著床沿邊而坐,雙手插著上衣的口袋,「要知道你在波士頓的時候,明明就是跟現在不一樣的人哦。」
「我已經說過。」金晟允胳膊肘抵著轉椅的扶手,轉過身面朝著他,「我的大方和寬容,都僅限於。」
「我可不是再跟你說話哦。」「晟允」微微一笑,側歪著頭,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他,「而是另一位。」
「另一位,不可能,你再說什麼玩笑話呢?」
「我可沒有開玩笑哦。」「晟允」無辜地聳著胳膊,「不過目前我還不想告訴你呢,因為真相比較拙劣。」
「拜託你告訴我啊。我也想知道是什麼意思?喂,等等。」金晟允剛要繼續詢問著他什麼,但「晟允」卻直接站起身,走向旁邊。
「等等。」金晟允剛想叫住那個人,然而他卻早就不見蹤影。
情況貌似越來越嚴重了——金晟允目光緊盯著他離開的方向,伸手揪著鬢角的發梢。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他連忙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電話,指尖飛速地撥弄一串電話號碼。在打通電話後,聽筒那邊傳來一道穩重的聲音。
「晟允xi,這麼晚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很抱歉這麼晚,突然打電話給您,張熙俊醫生。」金晟允抬頭看了眼掛在房間門檻上的腦中,指針剛過晚上的九點。我想跟你說,我的情況貌似變嚴重了。」
「嗯,怎麼,又看到自己的幻象了嗎?」
「這是其次的。」金晟允手緊捂著頭,「主要的還是幻象跟我說的話。」
「跟你說了什麼?」
「就是這樣……」他將剛才幻象跟自己講述的話跟他重複了一遍。
「跟另一位說的話。」張熙俊抬手扶了下鏡框,這種情況還是作為心理醫生的他第一次見到,也逐漸勾起他內心的興趣。
「我可以跟您預約一下問診的時間嗎?」
「後天一天我都在醫院裡。上午還是下午,你到時跟我說一下就行。」
「好的,感謝您,熙俊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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