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掙脫(1/2)
盤絲嶺上的人口越來越多了,齊鶩飛不得不重視起勞動生產的事情來。雖說現在他資產不少,要養活這一山的人沒有問題,但總不能坐吃山空,必須加快產業建設和升級,因此他再次去嶺西鎮,親自督促那邊的開發建設,又去納蘭城和端木家以及王家商談了下一步的合作事宜。
端木博文能從獅駝嶺活著回來,齊鶩飛功不可沒,加上端木薇的這層關係,端木家已經把齊鶩飛視作自家人,把黃花觀的事也當做了自家事。
至於王家,這次宗門大會損失慘重,聽說了端木家的事後,十分後悔沒交代去的幾位長老跟齊鶩飛走在一起。而且掌門王榮生知道王瓊花與黃花觀關係不一般,因此王家也是不遺餘力。
兩邊的生意都談妥之後,齊鶩飛才去見了秦玉柏,把五莊觀之行的事情詳細說了說。其實此前他已經和秦玉柏電話匯報過,秦玉柏心情大好,拍著齊鶩飛的肩膀說:「小齊,齊站長,這次你是立了大功了,上面肯定會嘉獎你。」
齊鶩飛說:「這不是司長您領導有方嘛。」
秦玉柏說:「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領導了,咱倆以後兄弟相稱。你現在是潛龍灣的站長,做司長也只是早晚的事。」
齊鶩飛不確定秦玉柏這話是隨口說的,還是在暗示什麼,說:「那怎麼行,您和我師父是朋友,您是我的長輩。」
秦玉柏說:「他是他,你是你。哦對了,跟你說件事,本來按照表現,這次宗門大會的最佳宗門肯定是你黃花觀了,最佳個人也該是你的,但出了這麼大的事,上面決定低調處理,就不開總結和表彰大會了。」
此事在齊鶩飛的預料之中,不管是治安總局還是洲界政府,都是要面子的,而且這種事公開出去,修行界肯定炸了鍋。雖說紙包不住火,早晚大家都會知道,但時間久了,影響也就慢慢消散了,以後還會有別的熱點吸引人們的注意力。
不過他還是有點失望,嘆了口氣說:「唉,人算不如天算啊!」
秦玉柏不自覺的望向窗外的天空,說:「是啊,人算不如天算,所以還是不要算了,該怎麼活怎麼活。」
齊鶩飛笑了笑說:「該算還是要算的,天算不過,總還要防著小人算。」
秦玉柏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
陳光化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窗玻璃上清晰的映出他的樣子。爛掉的半邊臉在仙家寶藥的調理下已經恢復如常,只是另半邊臉上的四道爪痕卻無論怎麼也去不掉,傷口癒合後旁邊的臉皮被拉緊扯皺,顯得十分猙獰可怕。
他一看到這張臉,心裡就生出恨意,每多看一眼,這恨意就多一分,這幾天來一直深深的折磨著他。作為修為已經十分接近天仙的修行人,本不該有喜怒的。太上說「及吾無身,吾有何患」,這肉身的憂患生死早該看淡了。
他很清楚地看著自己在無邊的恨意中沉淪。這是入魔的徵兆。
陳光化打開窗,但那張被狗爪抓破的醜陋的臉並沒有從眼前消失,還浮現在他面前的虛空中,揮之不去。這不是真實的視界,這是心境的映射。心裡有多恨,那張臉就有多醜。
不知從哪裡飄來一絲奇特的氣息,鑽進他全身的每一個毛孔,結合他體內無邊的恨意,變成了熾烈的火焰,燒遍奇經八脈。他感覺充滿了力量,積聚的法力蠢蠢欲動,久未突破的境界就在眼前。
然而,這感覺只是一瞬間,就忽然消散,那氣息也變得若有若無。
陳光化一躍而起,也不顧及身份,就從窗口躍了出去,循著這氣味而去。
他落到地面,穿過草坪,從另一棟辦公樓的窗戶鑽了進去,穿過走廊後,在其中一間屋子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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