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潘子墨(2/2)
「你好像很緊張。」潘子墨說,「莫非我師弟的失蹤跟你有關?」 :(/
「你師弟是誰?你又是誰?」齊鶩飛故意問道。
「我叫潘子默,我師弟叫付洪生。」
潘子墨並未隱瞞,坦蕩的說了出來。這也透露出他的自信,從他的語氣和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認為齊鶩飛根本跑不掉。在絕對的實力差面前,任何伎倆都是多餘的。
「原來是密雲七傑!」齊鶩飛避開付洪生的話題,顧左右而言他道,「堂堂密雲七傑之首,竟然闖入女人的閨房,說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潘子墨對他激將的話語無動於衷,神氣之間毫無一絲波動,只平靜的問道:「這裡的冬月姑娘去了哪裡?」
齊鶩飛說:「我怎麼知道?我也是來找她的。」
潘子墨問道:「我看你和她關係匪淺,怎會不知道她在哪裡?」
齊鶩飛說:「我還想問你呢!我懷疑她已經遇害,你鬼鬼祟祟躲在這裡,莫非是你做的?」
潘子墨說:「我殺人從不偷偷摸摸,也不殺無辜之人。我只是來調查我師弟失蹤的真相,若是與冬月姑娘無關,我自然不會傷害他。」
齊鶩飛冷笑道:「說的好聽,你真要是如此磊落,躲在角落裡幹什麼?」
潘子墨說:「你若不放心,我們可以到外面露台上說話。」
齊鶩飛要的正是這句話。他擔心的是在狹小的房間裡,一旦對方發動攻擊,就算自己隱身了,他只要以法力封鎖,自己也很容易被封在屋裡而逃不出去。到了外面露台上,那逃走就容易很多了。
「好,那咱們就到露台上,說些敞亮話。」
說罷,齊鶩飛就忙不迭的出了門來到露台之上,一回頭,發現潘子墨已經跟了出來,就站在他身後,離他不到三米遠。
媽蛋,齊鶩飛心裡暗罵道,這傢伙跟個幽靈似的,神出鬼沒,要擺脫還真不太容易。
不過,如果冬月失蹤不是因為他,那是為了什麼?湖邊的樹又是誰剷除的?
「你想問什麼就趕緊問吧。」他說。
潘子墨說:「我師弟前段時間曾來過雪琴樓,並且誇讚這裡的主人冬月姑娘為天下第一美。此後雪琴樓就關了門。後來我師弟失蹤了,雪琴樓就又開張了。我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齊鶩飛覺得在這人面前說謊要小心一點,這種高手最是自負,自我感覺良好,你若騙他,被他察覺了,說不定就激怒了他。與其說謊,不如有選擇性的說真話,引導對方換個角度去想。
他斟酌了一番,說道:「你那師弟付洪生我知道,不是什麼好人,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作奸犯科,看見個漂亮女人就想要占便宜,這雪琴樓的冬月姑娘也是因為長得好看,受了他的騷擾,所以才關了門。但人家是做生意的,你知道這房子一年房租要多少,手下養了那麼多人,關一天要損失多少錢?你賠嗎?就因為你師弟那個混蛋,就不讓人家開張了?人家一開張,你就說你師弟失蹤是因為他。但現在人家門又關了,人也不見了,我還說人家失蹤是因為你呢!」
齊鶩飛這樣說話當然是冒著風險的,這也是他有一身法寶和隱身之術的底牌在身,否則絕不敢這麼冒險。
潘子墨皺了皺眉頭,說:「我師弟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不用你來說。我只是來調查的,並沒有說誰就是兇手。」
齊鶩飛說:「看出來了,你比你那個師弟強,至少比他正氣多了。好了,話問完了,我已經幫你證明你師弟的失蹤和冬月姑娘無關,我也相信冬月姑娘的失蹤和你無關,既然這樣咱們就散了吧。」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忽聽潘子墨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齊鶩飛知道這個問題必須回答,如果不言而退,那潘子墨一定會追上來。雖說自己可以隱身逃跑,但從此被人認定自己是殺人兇手,那終將是件麻煩事。
他決定實話實說,回頭道:「我叫齊鶩飛。」
「齊鶩飛……」潘子墨哈哈大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原來你就是齊鶩飛,我來要找的第一個人就是你,可前幾天你居然不在,我還以為你躲起來了。沒想到你會自己送上門來。你已經知道了我是誰,為什麼還要自曝身份,不怕我殺了你嗎?」
齊鶩飛說:「我為什麼要躲起來?我又沒拐走你老婆,又沒欺負你妹妹,我為什麼要怕你?你又為什麼要殺我?你不會又想把你師弟失蹤的帳賴到我頭上吧?」
潘子墨說:「我師弟失蹤前最後一件事情就是要殺你,但現在你活著,他卻不見了。你說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齊鶩飛說:「他要殺我?那就是說他是兇手咯!哎,你有沒有搞錯?你師弟要殺我,我是受害人,雖然我沒死,但他怎麼也是個謀殺未遂吧?我可是城隍司的公務員,按天庭的法律,他謀殺公務人員未遂,怎麼的也得判個無期吧。現在受害人站在你面前,你不去譴責兇手,反而說我這個受害人造成了兇手的失蹤,然後要殺我,你們密雲宗一個個都這麼不講道理的嗎?」
「巧言舌辯!」潘子墨說,「現在你活著,我師弟失蹤了,都是事實。」
「那你也不能說我殺了他吧?」齊鶩飛說。
潘子墨看著他說:「以你的實力,的確殺不了他。這件事情我會去查,反正在我師弟沒有找到,或者真正的兇手沒有查出來之前,你的嫌疑最大。不過即便你不是兇手,我也要殺你。」
「為什麼?」
「你難道忘了四安里的事情嗎?趙春是不是你殺的?九爺是不是你殺的?」
「他們跟你有什麼關係?」齊鶩飛假裝不知情,問道。
潘子墨說:「他們和我什麼關係你不用管。我只問你,趙春和九爺是不是你殺得?」
潘子墨這麼說,齊鶩飛反倒是不太擔心了。
九爺現在被天庭定性為魔,已經成了魔道典型,密雲宗絕不會承認九爺是宗門內人。
如果潘子墨決心要殺齊鶩飛,這時候也就無需保密。要麼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動手。要麼就把事情說清楚,讓對手死得明明白白。他避而不談,也沒有直接動手,就說明他的殺心並不重。
齊鶩飛說:「我不知道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你要替他們報仇可以,但我必須把話說明白。你恐怕不清楚九爺幹了什麼,我告訴你,他在四安里豢養魔蚊,利用貧民窟聚集的大量窮人,吸食人血,這些年來不知咬死了多少人!如今四安里二十多萬人無家可歸,政府正在動員全城進行拆遷安置,這都是拜九爺所賜。天庭早已出了通告,他是大魔頭,這一次是被城隍司和仙盾局納蘭城眾多仙門高手聯合絞殺,我可不敢居功。至於趙春,是他非要殺我,我殺他屬於正當防衛。你懂什麼叫正當防衛嗎?」
潘子墨說:「縱然他們有萬般不是,你殺了他們是事實。有什麼遺言趕緊說吧,看在你說話還算實誠,殺人時並無謀財害命之心,我可以答應不傷你魂魄,放你去投胎轉世,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看我心情或許可以幫你去辦。」
齊鶩飛一聽,覺得這潘子墨為人倒的確還可以,與付洪生圖拉翁之流,完全不同,不是一類人。但這並未改變他對密雲宗的看法,一個門派之中,出現了付洪生,圖拉翁以及九爺這麼多敗類,絕非偶然。反倒是潘子墨在其中也許是個異類。
他決定冒一冒險,便說:「我看你也是個光明磊落之人,要不這樣,咱們打個賭,來個約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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