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請柬(1/2)
林林山不知道,但齊鶩飛心裡卻很清楚,潘子墨來納蘭城,一定是來調查付洪生和圖拉翁失蹤的事情。
之前圖拉翁的死,齊鶩飛還布置了一些迷霧,讓他們把一開始的調查方向放到女兒國那邊,要不是竹花同時失蹤,他們應該不會查到納蘭城來。
不過這一次付洪生的死卻完全不同。付洪生本身就是來調查圖拉翁死因的,他在納蘭城的一切行動應該都會向密雲宗總部報告。而最關鍵的就是最後九爺在四安里出事,委託付洪生來殺齊鶩飛這件事情密雲宗的人知不知情?如果他們知道,那麼就很容易猜到付洪生的失蹤和齊鶩飛有關。因為在付洪生失蹤前,起蛟澤事件已經結束,付洪生剩下的唯一任務,就是殺齊鶩飛了。
如果密雲宗的人不知道付洪生最後的目標,那麼齊鶩飛暫時安全,但並不代表他不被懷疑。而且就算沒有付洪生,在四安里殺了趙春和九爺,估計密雲宗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這個潘子墨是密雲七子之首,如果真到了天仙級別的修為,那整個納蘭城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七品天仙,法力值要達到一百萬,相對應的功德值也要差不多,就算潘子墨還沒有成就天仙,但只要他接近了這個數字,正面對戰,齊鶩飛未必能扛住他一擊。
還是得先想辦法保護好自己。
躲到黃花觀不出來應該是最安全的,憑藉現在山上的陣法和結界,潘子墨一個人闖不進來。即使闖進來,山上那麼多的高手,配合陣法,一頓亂拳也將他打死了。
但齊鶩飛還要去嶺西鎮上任,躲起來顯然是不現實的。
要麼下手為強,再讓陸承擺個祭壇,射一箭?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這麼做。一來陸承說過,開覡羅弓對他的反噬作用比較大。二來他不想暴露盤絲嶺的實力。像覡羅弓這種大殺招,還是放到最關鍵的時候去用吧。
要不就是再到龍宮求一道符。如果和敖摩昂接下來的合作愉快的話,這件事也許不難。
「你確定潘子墨已經到納蘭城了嗎?」齊鶩飛問道。
林林山說:「應該是已經到了,在不在城裡不確定。」
「到了幾天知道嗎?」
「大概兩三天吧。」
「他和誰聯繫?納蘭城裡還有密雲宗的人嗎?」
「不知道。」
齊鶩飛覺得這個事情有點麻煩。
竹花曾說納蘭城裡有一位級別很高的密雲宗的潛伏者,經過四安里一戰之後,那個潛伏者應該就是九爺。
四安里被連根拔起?納蘭城應該沒有九爺的人了。
如果納蘭城裡還有密雲宗的人?那就有點太奇怪了。
納蘭城雖然繁華,但對修行界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已經有一個九爺?埋下了如此深厚的根基,為什麼還要隱藏另一個人?
但假如說納蘭城已經沒有密雲宗的人了?潘子墨又和誰聯繫?他秘密進城,必然有接應的人?否則還不如大搖大擺的來?以他的身份,當地的門派和城隍司好歹還要意思意思,接待一下。
「好了,這些事情你暫時就不要管了。明天你就先回虹谷縣?畢竟還是城隍司的人?別讓人看出來你另有打算,免得生出變數。」齊鶩飛說。
林林山說:「放心吧,他們不會懷疑我的,都以為我在納蘭城花天酒地呢!」
齊鶩飛說:「這也不假吧?」
林林山嘿嘿笑道:「一切都是為了麻痹敵人嘛。」
齊鶩飛笑罵道:「麻痹你個鬼!趕緊滾吧,把你的事情處理完?屁股擦乾淨就回虹谷縣等消息。」
林林山走了以後,齊鶩飛又把春月叫了來。
潘子墨如果進城調查?幾個重要的地方他肯定會去。第一個就是春月樓,這是付洪生常來的地方。而且付洪生和春月的關係也不一般。
第二個是雪琴樓。付洪生曾經騷擾過冬月?冬月為此關停了雪琴樓。而付洪生失蹤後,雪琴樓又馬上開張了。這很可能會引起潘子墨的懷疑。
「你聽說過潘子墨嗎?」齊鶩飛問道。
春月說:「當然知道。潘子墨是密雲宗第三代弟子中最傑出的。聽說此人不但修為高深?而且心性堅韌。齊真人為何問起此人?」
齊鶩飛說:「我聽說他來了納蘭城。」
春月馬上就猜到是林林山剛剛給齊鶩飛報的信?吃驚的說:「消息可靠嗎?我一直以為我在納蘭城建立的情報網絡不會漏掉任何消息。」
齊鶩飛說:「林林山告訴我的?在有些方面,他的確有獨到之處,他沒把握的話不會跟我說。當然,我不確保這事是真的,我只是覺得有必要跟你說一聲。」
春月是知道付洪生怎麼失蹤的,而且說起來這件事他也脫不了干係。
「多謝齊真人提醒。」春月說,「我會想辦法應對的。」
齊鶩飛知道春月是個聰明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便告辭離開。
出來的時候,他發現林林山還沒走,正坐在大廳里的一張桌子上和人聊天,坐在他對面的人齊鶩飛認識,正是在長生觀交過手的七絕山的馬非象。
齊鶩飛對馬非象的印象還不錯,見他一個人,以為他已經擺脫了女人的煩惱,就走過去,一抱拳說:「馬兄,別來無恙!」
馬非象連忙站起來,也抱拳道:「齊真人,好久不見了!」
齊鶩飛問林林山:「你倆認識啊?」
林林山說:「老大你忘了我是哪人嗎?陀羅莊就在七絕山邊上。七絕山上的人哪有我不認識的。不過我跟他們都合不來,也就馬兄弟是個實在人,見面還能聊兩句。是吧老馬?」
馬非象略有些靦腆的笑笑,說:「齊真人,上次在長生觀真是不好意思。」
齊鶩飛現在名聲在外,尤其是上次三劍殺了趙春,又在起蛟澤一戰中大戰蝠妖,他的實力也早已傳了開來。
有人說他已經突破了四瓶,甚至到達了五品。但這個觀點遭到了很多人的駁斥,因為他修行總共才二十年。二十年入三品已經被驚為天人,要是二十年入四品甚至五品,那簡直就不是人了。
更多的人認為他還在三品境界,只是依靠藥物臨時突破了極限,才殺了趙春。不過這實力已經十分恐怖了,而且給了很多人一個希望,那就是三品也能夠殺四品。
當然,當時在現場的幾位大佬都看得很清楚,齊鶩飛的實力絕對不是三品,至少已經是四品中上的水準。
馬非象固然不清楚其中的真相,也不知道齊鶩飛這段時間有那麼多的奇遇,能夠在短短的時間內提升到那麼高的層次,所以在他看來,當初在長生觀挑戰齊鶩飛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他是個木訥的人,只是因為性格內向,並不是沒心沒肺。挑戰齊鶩飛也是受了師妹文小曼的慫恿。
齊鶩飛大度的笑道:「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很欣賞馬兄弟的豪直,大家交個朋友好了。」
馬非象見其物非爽快,心裡也十分高興。
「能與齊真人相識,也是馬某的榮幸。」
齊鶩飛見馬非象語氣真誠,但臉上的表情有些焦急,眼角餘光總在掃向旁處,似乎有什麼心事,便對林林山說:「好了,你就別在這裡蹭馬兄的飯吃了,咱們還有事呢,趕緊走吧。」
林林山就站起來說:「好勒,那馬兄弟,咱們下回再聊。」
馬非象似乎鬆了口氣似的,抱拳道:「好好,下次見面,我一定請二位好好喝一杯。」
齊鶩飛和林林山剛轉過身,迎面正遇上文小曼。
雙方都是吃了一驚。
齊鶩飛本以為馬非象已經想通了,擺脫了這個女人的糾纏,沒想到還是高看了對方,而低估了女人。
文小曼看著齊鶩飛,用手指著說:「咦,這不是那個……」
馬非象臉色有點難看,訕笑著說:「這是黃花觀的齊真人和陀羅莊的林山兄弟。」
文小曼說:「啊對對,我差點忘了名字。齊真人,好久不見,既然碰上了,就坐下一起吃個飯吧。」
馬非象說:「小曼,齊真人他們還有事呢。」
文小曼說:「能有什麼事?吃個飯而已,大家都好久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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