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批鬥(1/2)
陳光化剛剛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在會議上討論了關於如何處置齊鶩飛的問題。
他知道齊鶩飛在城隍司雖然時間不長,但深得人心,尤其是這一年來執行了幾次危險任務,立了幾次大功,成了明星式的人物,不但個人得到了上面的嘉獎,整個虹谷縣城隍司的地位也因此提升了不少。城隍司的員工多多少少都沾過他的光,直接或間接的拿過不少好處。所以他必須趁熱打鐵,把齊鶩飛的罪名給坐實了。
在會議上,陳光化的心腹們以及那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都紛紛發言,歷數齊鶩飛的罪名,包括挪用公款、虛報發票等等,甚至在納蘭城金聖宮大酒店長期租用房間卻不住,在馬路上公開兜售早餐券,利用端木家的關係把酒店剩下的餐點拿到外面賣給老百姓的「醜事」全都抖了出來。
會上還有人當場舉報,說齊鶩飛在城隍司工作時和後勤處的王寡婦不清不楚,經常借工作的名義調戲王寡婦。王寡婦對此苦不堪言,但礙於齊鶩飛和前任司長秦玉柏的關係,不敢反抗,最後不得不負氣出走,至今未歸。
陳光化聽得頻頻點頭:「我也聽說過此事,還以為是底下的人嚼舌根,原來真有其事啊。沒想到王瓊花她……唉……」他嘆了一聲,「當時我身為副司長,未對此事進行徹查,我有責任啊!」
「這怎麼能怪司長呢!」底下立刻有人說,「別說司長您當時長期出差在外,齊鶩飛來得又晚,您不了解情況,就算您在這裡,您當時也只是副司長,前任秦司長對齊鶩飛可怪好的,齊鶩飛就知道拍馬屁,有秦司長罩著,誰敢說他的不是?」
「這小子八成給秦司長送過禮吧?」另一個人說,「我看他經常往司長辦公室跑。」
陳光化馬上呵斥道:「沒有證據的話不能亂說,誹謗領導可是要擔責任的!」
那人立馬閉了嘴,低下頭去。
可旁邊立刻有一人站起來,說道:「我不怕得罪領導,秦司長對他好的確實有點過頭了。當初他進城隍司就是個臨時工,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進來也就算了,可這才過了多久,就算他有潑天大的功勞,也不能從一個臨時工這麼快就升到處級幹部。要說這裡面沒點貓膩,我是不相信的。」
旁邊有人附和道:「沒錯,這裡面絕對有問題!黃花觀又不是什麼大門派,齊鶩飛也不是上仙家的親戚,憑什麼升這麼快?」
陳光化提醒道:「你說話注意點,什麼叫上仙家裡的親戚就能升快一點?你這是在非議天庭制度,是對領導的不信任。不能把個別現象等同於普遍現象,齊鶩飛有問題,不等於其他人有問題。哪怕秦司長有問題,也不等於其他領導都有問題嘛!」
大夥聽得分分點頭,覺得陳光化說的有道理。
坐在底下的溫涼算是聽明白了,陳光化今天是要把齊鶩飛往死里整啊,順便還要在背後對秦玉柏捅上一刀。這個老狐狸,明著是在斥責手下,實際上話里話外都是針對秦玉柏的。什麼叫不能把個別現象等同於普遍現象?這不就是等於把秦玉柏和齊鶩飛之間的事情給定性了嗎?
溫涼和齊鶩飛有過過節,也有過合作,曾經互相傷害過,但也曾並肩作戰,生死與共過。
說實話,他內心裡是有點佩服和欣賞齊鶩飛的。從工作角度來說,自從齊鶩飛升任了站長,他們之間就不存在競爭關係了。他很樂意有齊鶩飛這樣一個和陳光化不怎麼對付的人存在,同時又能隱約壓住禹經武一頭,這樣對溫涼來說或許更有利。
假如齊鶩飛繼續得勢,繼續如火箭般上升,也許很快就會回來當上紅谷縣城隍司的司長,把陳光化擠走。如果那樣,溫涼並不介意成為齊鶩飛的屬下,唯他馬首是瞻。
但假如齊鶩飛從此一蹶不振,成了人人喊打的落水狗,溫涼也並不打算去拉對方一把,甚至有必要的情況下也可以踩上一腳。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