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準備(1/2)
還是那片熟悉的空間,熟悉的八角屋。八面牆上印著卦符,乾宮門上的卦符已經變成了否卦(上?下?),九四爻也就是從下往上數的第四根爻線正在微微閃爍。
太極池中陰陽二氣流轉,七色蓮已經缺失了兩瓣,變成了五色蓮。其中一瓣黃色的花瓣綻放著,散發出淡淡的光暈,似乎正在等待有人去採摘。
齊鶩飛先坐進太極池中,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被洪荒之氣充盈的感覺。自從法力大增,又學會了「君子終日乾乾」這種隨時進入修行狀態的法術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讓法力耗盡,也就沒有使用太極池的恢復功能了。
他靜靜地躺著,享受著這種感覺。
神識中看到自己的法力功德值,40699/239000。
過了片刻,他來到那塊從嶺西鎮搬來的殘碑前,開始領取自己的功德。
原本並沒指望這次能領多少功德,只是鏡子虛化變成心我之鏡後,沒辦法不帶在身上,按這次宗門大會的規則,進入獅駝嶺之前,要先把功德清零,就是在功德碑前把功德領完,到時候又要上演當眾逃稅的一幕了。
不過神識中那串數字的變化讓他感到驚訝。
法力值當然沒有變,但功德值從239000變成了272000,也就是增加了三萬三千點。
因為原來的基數有點大,所以乍一看,這點增量不怎麼醒目,可要知道,很多修行人,積德行善一輩子,也未必能攢上三萬點功德。
齊鶩飛記得第一次領取功德時,朱太春領了六百多功德點,那興奮的樣子,簡直就像普通人中了彩票。
因為沒有交稅,所以沒有人知道齊鶩飛現在身上背了二十多萬功德。這事兒如果被天庭知道的話,估計要牢底坐穿。
雖然齊鶩飛只用了不到半年時間,但這二十多萬功德是多少次出生入死、九死一生掙來的。如果不是自己有一面神奇的鏡子,不是會隱身術,不是百毒不侵,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那寸斷的經脈和纏繞其中的魔氣,還有被蚊子咬成豬頭換來的這一身太古凶獸體質,難道是假的嗎?
別的不說,四安里一戰,加上起蛟澤一戰,兩次死裡逃生,按秦玉柏的說法這都是百年不遇的事。大部分修行人一輩子也碰不到其中的一件,就算有幸碰到了,大概率也是死翹翹。能夠魂歸泉台,轉世重修,就算是不錯的結果了。哪有像齊鶩飛這樣,連續經歷兩次,還都活了下來。
當然,別人並不知道他拿了二十多萬功德,所以只以為他能活下來是運氣好,而不是在其中發揮了多麼重要的作用。
但齊鶩飛自己是很清楚的。四安里一戰,自己帶著端木薇勘察地形,發現魔陣樞紐,最後衝進萬魔陣中,一劍斬殺九爺,雖然是因為有秦玉柏和端木博文等人施展七星陣拖住了九爺,但總體來說,最終能破陣他的攻勞最大。
而且那一次,不光是殺了一個魔頭那麼簡單,而是拯救了四萬里幾十萬人的性命,這才是功德之所在。
他相信救人的功德,總比殺人的功德要高。無論殺死多麼厲害的妖怪,也不可能比拯救二十多萬人性命功德更高了。
可是這一次,三萬多功德又是哪裡來的?
他想來想去,最近只去了一趟火焰山,以及在納蘭城整頓了麻將會。
火焰山發生的事情虛虛實實,真假難辨,就算都是真的,也頂多就是懲治了惡霸,不可能有那麼多功德。
殺財神倒是有可能獲得一筆不菲的功德值。因為這傢伙從被端木家逐出家門,到拜在万俟明門下,也不知做過多少壞事了,尤其是煉製人皮面具這種邪惡的事情,簡直人神共憤。
不過三萬多功德還是太多了。
另外一個可能就是和尹長天,也就是前世的自己有關。
但這就有些扯不清了。
反正功德加身已成事實,齊鶩飛也不再多想。
有了這些功德,進入獅駝嶺也算是多了一層保障。
就這樣在盤絲洞裡打坐修煉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一早才離開。依然沒有發現通過結界返回井底的辦法,只能飛回去。
回到黃花觀,山上的小動物們已經趁著黎明做起了早課。這現在都成了大家的習慣。講經的講經,練氣的練氣,打坐的打坐,翻跟斗的翻跟斗。
只有屎蛋愣愣的趴在那口井旁,唉聲嘆氣,也不知是為了這消失的黑金可惜,還是為自己又要去燒火做飯而憂愁。
齊鶩飛走過去,拍了拍他的頭問他:「怎麼了?」
屎蛋爬起來,想說什麼,終於還是唉的嘆了口氣,又趴了回去。
這時候,蘇綏綏走過來:「屎蛋,你怎麼在這兒?」
屎蛋一見到她,就緩緩站起,垂頭喪氣,一扭一扭的朝伙房走去。
蘇綏綏問道:「你要去哪兒?今天不用你做飯。」
屎蛋停下腳步,轉身不解的看著蘇綏綏。
蘇綏綏笑道:「不但今天不用,以後也不用你再幫忙燒火做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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