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調令(2/2)
「不知道,據說是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齊鶩飛點點頭。他知道甘鵬飛要去軍部,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此刻的甘鵬飛多半已經在俱盧島上了,齊鶩飛也只能在心裡祝福他。
「謝隊您這次調走了,應該會升一級吧?」
「升不升的我倒無所謂,主要是工作乾的舒心就行。」謝必安說,「還是你小子好啊!海巡站站長……有眼光!有想法!也只有你這種腦筋才想得到。這叫四兩撥千斤,不但避免了衝突,還讓自己晉升為一方實力大員。雖然級別上比不上城隍司,甚至還比不上我們治安處的處長,但實權可不小。以你和龍族的關係,在嶺西鎮好好經營,你將來的地位絕不會比這裡的司長低。」
齊鶩飛笑道:「哪有那麼誇張?我和司長之間還差著兩級呢!謝隊您要調去哪兒,到時候可別忘了告訴兄弟一聲,我們好去看你。」
「具體的地方現在還沒定。陰陽輪轉的交接工作比較複雜,我要走也是要到年底了。虹谷縣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可留戀的,就是放不下你們這幫兄弟。」謝必安拍了拍齊鶩飛的肩膀,「等我走了以後,老范的事情你上點心,要是能把他調到你那邊去,我也放心。」
齊鶩飛點頭道:「行,這事我知道了。老范是我兄弟,您不說,我也會上心的。」
從三隊出來,齊鶩飛就去找陳光化。他先去秘書辦找到了劉通。劉通自然也是對他一通恭喜。
齊鶩飛卻面帶慍色,問道:「這麼大的事兒,怎麼就沒有一個人來告訴我呢?如果我今天不來,是不是就過期作廢了?劉哥,你我號稱兄弟,別人不告訴我也就算了,連你都不跟我打個招呼,我怎麼都想不通!」
劉通訕訕的笑笑說:「調令怎麼會過期作廢呢?你可真會說笑!再說調令只是調令,你又不是小嘍囉,你是要去當海巡站站長的,上面還要給你委任狀,還會派組織部的人親自送你去。」
「這麼複雜?」齊鶩飛倒是沒想到還要走這樣的流程。他以為調令到了,自己到嶺西鎮去就行了。
「那是當然!」劉通說,「沒有組織部的人陪同你過去,你知道怎麼開展工作嗎?你知道怎麼向天庭匯報?」
「那倒是。」齊鶩飛點頭道,「可既然這樣,就更應該通知我了。萬一組織部的人下來,我還不知道,一點準備都沒有,那不是要鬧笑話了嗎?」
劉通拉著他左右張望了一番,見沒人,才小聲說道:「陳司長壓著沒讓說,下面的人誰敢說呀?再說了,這件事情只有中層以上的幹部才知道,底下的人都不知道。我是一直在等機會,你要是再不來,我肯定就要給你打電話了。」
齊鶩飛說:「不對呀,就算張啟月不知道,後勤處的人總該知道,王姐怎麼也沒跟我說這事?」
劉通看了他一眼,說:「王寡婦辭職了你不知道嗎?」
「啥?」齊鶩飛吃了一驚,「王姐辭職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前兩天。」劉通說。
「她為什麼辭職?」齊鶩飛問道。
「這我上哪知道去?」劉通雙手一攤,「她想辭職誰能攔得住她?反正她那天東西收拾完就走了,這兩天就沒來。」
齊鶩飛心裡隱約有一種希望,王瓊花會不會上了盤絲嶺?
雖然在面對王瓊花的時候會感覺到有點尷尬,不知道怎樣正確的去處理與她這種奇怪的關係,但從感情上來說,他是打心眼裡希望王瓊花上山,成為盤絲嶺這個大家庭中的一員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又隱隱有一絲不安。
和劉通聊了幾句之後,他就去了陳光化辦公室。
陳光化倒是並沒有表現得很冷淡,但也並不熱情。
齊鶩飛開門見山,說明來意:「陳司長,聽說上面有我的調令。」
陳光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剛想起這件事似的,一拍腦門說:「呦,你看我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幸虧你今天來了。」
他說著就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打開來給齊鶩飛看了一眼。
「這是上面發給我們司的調令,說要把你調去潛龍灣巡視站當站長。還有林林山,他會做你的巡視員。」
齊鶩飛剛想去接文件,陳光化就已經把文件收起來,重新放回了抽屜里。
「也就一份調令,內容嘛無非是些官方話。調令是給我看的,你看不看都無所謂。等你上任的時候,上面會派組織部的官員帶著委任狀陪你一起去的。」
齊鶩飛把伸出去接文件的手縮回來,說:「那就謝謝陳司長了。不知道組織部的人什麼時候會下來?」
陳光化說:「你去把工作交接做一下,回頭我打個電話,向上面匯報一下。就說你已經接到調令了,完全服從上級組織的安排,這邊的工作交接已經完成,他們就會派人過來了。」
齊鶩飛明白了,陳光化這是要拖。什麼工作交接,這不是屁話嗎?自己都已經賦閒這麼久了,哪還有什麼工作需要交接?
他知道這種事必須要催著陳光化做,今天這個機會不抓住,轉身走了,就不知道又要拖到什麼時候了。
「司長,您看這個電話是不是現在幫我打一下?」齊鶩飛說。
「不急吧!」陳光化說,「你可是咱們虹谷縣城隍司的優秀員工,工作交接還是要做好的。像你這麼優秀的人,你手上的活很多人都接不上手。你也知道,司里最近人事調整比較多,有很多新人,你得幫忙帶帶他們呀!有你這樣的英雄模範典型在這裡,大家干起活來也有勁嘛。」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又輕飄飄軟綿綿的,叫人找不到著力之處。
齊鶩飛心中冷笑不已。陳光化如此堅持,恐怕不僅僅是噁心他那麼簡單了。估計是在背後搞文章,不想讓他去嶺西鎮,已經在上面運作,打算找別的人頂掉他。
他知道不能拖下去,一旦拖下去,真被他們在背後搞成了,讓上面改變了任命,那所有的計劃就都要進行大調整,而且對自己極為不利。
「陳司長!」齊鶩飛提高了嗓音道,「我的工作交接檔案早在半個月前就做完了,如果有什麼不完善的地方,還請司長明示。既然上面來了調令,我自然要服從組織的安排。以後我就不是虹谷縣城隍司的人了。不過,怎麼說我也是黃花觀的少掌門,城隍司的工作我還是會配合的,畢竟虹谷縣只有我們這麼一個正式的宗門。地方宗門和地方管理機構是魚和水的關係,而不是魚和網的關係。希望今後,咱們能夠繼續合作愉快。」
他這番話綿里藏針,半是服軟,半是警告。說白了就是,咱們在一個地方,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要是想搞事情,我也不怕你,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
陳光化似乎有些驚訝,大概是沒想到齊鶩飛會這麼跟他說話,張嘴剛想說點什麼,但話未出口,卻又被齊鶩飛搶了先。
齊鶩飛繼續說:「我沒當過海巡站站長,也沒什麼經驗,既然調令下來了,我總得先去做點準備工作。陳司長,您說我是先跟辛主任聯繫一下呢,還是先去西海跟六太子聯繫一下?或者要麼直接去一趟水晶宮,見見摩昂太子?」
陳光化臉上的驚訝之色更甚,抬起頭看著齊鶩飛,看了半天,終於拿起桌上那部紅色的專線電話,說:「嶺西鎮現在一個人都沒有,那邊又要和龍族打交道,倒的確是要抓緊。這樣吧,我現在就匯報你的情況,爭取讓組織上早點派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