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我在盤絲洞養蜘蛛 > 第五百七十八章、 救贖

第五百七十八章、 救贖(2/2)

目錄

「他會嗎?」春月若有所思。

齊鶩飛說:「如果你死了,他卻不替你報仇,我就替你把他殺了。」

春月被他這玩笑話逗樂了,呵呵的笑,笑過之後,認真而誠懇的看著齊鶩飛的眼睛,說:「謝謝你!」

齊鶩飛說:「你看,你今天已經對我說了兩次謝謝。搞得我很慚愧啊!其實應該我謝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幫忙,我沒這麼容易殺掉財神。所以殺財神之功,你要占一半。」

春月說:「這個功我可不敢貪!話說回來,剛才的過程真是有趣又驚險,現在回想起來,有點不可思議。你的策略並不怎麼高明,甚至就像梁明說的,套路很老套。我雖然不知道梁明就是財神,但我卻知道他是一個極其精明的人,平常行事又十分小心謹慎,他怎麼就會上了你的當呢?我到現在還想不通!」

齊鶩飛哈哈笑道:「就是因為他太精明了,才會上我的當。你說的對,這個辦法並不高明,甚至有些土。稍微正常點的人都會覺得這裡面有問題,都不會上當。但被淹死的多半是會水的,被老虎吃掉的往往是獵人,像他這樣的精明人卻反而容易上這種當。而且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戴了太久的面具,就會蒙蔽自己的心智。他多疑而且善變,多疑到會把自己最初的懷疑否定。這世上恐怕沒有他信得過的人和事,包括他自己。」

「你把他看得這麼透?」春月有些好奇的看著齊鶩飛,「你真不像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齊鶩飛微微一笑,說:「其實這些也並不起決定性的作用。他會上我的當,最主要的還是他太貪了。」

「其實我很好奇……」春月說,「剛才這兩個藥丸到底有什麼區別?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左手裡那一顆才是沒有毒的呢?」

「很簡單,兩個藥丸一模一樣,根本沒有區別,所以我不需要猜。」想起這種毒藥,齊鶩飛屁股上的肌肉就一陣縮緊。

「所以你提前服下了解藥?」這是春月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但是,我總覺得你這是臨時起意。難道你早已準備好了這樣的計劃?可是如果財神不來春月樓,你又準備怎麼殺他呢?」

齊鶩飛說:「殺人有很多種方法,我只是選了一種風險最小的。」

他沒有告訴春月自己百毒不侵的秘密。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的好。就當是提前服用的解藥吧。

齊鶩飛再次仔細檢查了一遍財神的屍體,從他的手腕上摘下了一個手環。這是財神的空間法寶,他身上所有的好東西應該都放在裡面。

經過神識查探之後,確定這個手環應該是一件古物,內部的空間是獨立的,並不是雲空間法寶,即使強行打開,也不會被人發現。

只不過這手環看起來也價值不菲,就這樣破壞了有點可惜。如果要破解的話,需要耗費一番功夫。但他現在卻沒有時間。

他也有想過把手環送給春月,讓她去處理。但考慮到財神原本是端木家族的人,又牽扯到金聖宮秘境,這手環裡面很可能有端木家族的東西,所以還是拿去交給端木成處理更好。

他想了想,對春月說:「我說過今天這頓飯絕不會讓你虧,財神身上應該有不少錢,本來我該把這個手環留給你,但可能牽扯到一些事情,我得先拿走。等我回去研究過後,會對裡面的東西做價,到時候分你一半。」

春月搖頭道:「我頂多就是虧了一頓酒錢,你要是不讓我虧,就把這酒錢付了。財神是你殺的,他身上的東西你拿走好了,我不要。」

齊鶩飛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客套話,因為這手環裡面到底有多少東西現在還不知道,萬一屁都沒有呢?不過話說回來,光這個手環本身看上去也挺值錢的。

至於這頓酒錢,他知道春月也只是隨口一說。他如果真要付錢,反而顯得矯情了。

梁明身上再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齊鶩飛就把屍體拉到洗手間,往屍身上倒了點化屍粉。

眼看著梁明的屍體消失,春月不無擔憂的說:「他是城隍司的文書,城隍司通過監控很容易查到他今天來過這裡,而且我剛才出去叫他,也有很多人看見了。」

齊鶩飛說:「不要緊。這件事我會去和秦司長說的。」

「秦司長……」春月眉頭微皺,略帶幾分驚疑,「他知道你今晚要幹什麼?」

齊鶩飛也不隱瞞,說:「沒有得到他的許可,我又怎會這麼魯莽?」

春月點點頭,心頭的擔憂卻並不減輕。

齊鶩飛知道她在憂心什麼,說:「你放心吧,你我之間的事是你我之間的秘密,我不會和別人尤其是官方的人說的。秦司長並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春月這才略微放下心來,說道:「那麻將會怎麼辦?現在財神死了,群龍無首,是不是該解散了?」

齊鶩飛說:「打麻將不一定要用到財神。沒有財神,可以用百搭。只要能自摸不就行了」

「莫非……」春月忽然想起了很多事情,似乎明白了齊鶩飛的想法,但又不敢肯定。「你就是……」

齊鶩飛沒有回答,而是仔細端詳起梁明用的這把劍來。

「這是一把好劍!」齊鶩飛感慨道,「比我前陣子在葫蘆街買給我徒弟的那把好多了。甚至不比我的乙丁劍差。」

他說著就把劍遞給了春月,「拿去給趙夕陽吧。他需要一把好劍。」

春月接過寶劍,卻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齊鶩飛為什麼要這樣做。

緊接著,齊鶩飛又把千面丟給了她。

春月一接到手上,就想起了齊鶩飛說的,這張面具是用一千張人皮製成的,忽然就覺得一陣心慌噁心。

「這是……」春月似乎明白了齊鶩飛的用意,卻又覺得這個想法無比荒唐。

「趙夕陽現在是通緝犯,除非去自首,然後戴罪立功。否則的話就只能一輩子躲在地下室里。」齊鶩飛說,「帶上這個,他就可以出來了。」

春月終於確定了齊鶩飛的意思,她覺得荒唐,又有些莫名的激動。

「齊先生,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那你又是不是太小看他了呢?」

「我……」

「其實,以春月姑娘之能,能看上他,我便知道他必有過人之處。也許這一點,你自己都未必說得清楚。但作為一個旁觀者,我卻能看得更明白。聽我的,相信他,給他機會,讓他做事,他一定能做得很好。」

齊鶩飛鼓勵般的看著春月的眼睛,「知道他上次找我,跟我說了什麼?」

「什麼?」

「他說,他想幫你擺脫控制,獲得解脫。他說你這些年來並不快樂,他想讓你快樂。這是他重新振作起來的動力,也是他新生命的開始。他是在幫你,也是在救贖他自己。所以,你也幫他一把。同樣的,這也是在救贖你自己。」

「夕陽……」春月的眼中再次噙滿了眼淚,而且這一次終於忍不住讓眼淚流了下來。「……謝謝……謝謝你……」

她喃喃的念叨著,也不知道是在謝謝趙夕陽,還是謝謝齊鶩飛,又或者兼而有之。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齊鶩飛知道春月懂了,他相信這是一個完美的開始。

「我要回一趟虹谷縣。你現在就去找趙夕陽,把面具給他,你們好好研究一下怎麼用。我剛才神識查探過了,只要過了心理上的這道坎,這玩意用起來並不困難。等我回虹谷縣處理完事情,後半夜我會回來,到時候讓趙夕陽戴上面具跟著我出去。從今夜開始,麻將會再無財神,只有百搭!」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