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一幕大戲(2/2)
付洪生一愣,問道:「春月姑娘為什麼這麼想?」
春月說:「除了你的斷水,納蘭城還有這麼鋒利的劍嗎?」
付洪生放下骨頭,又拿起那件破斗篷看了看,說:「要我一劍劈開他的骨身,也不難,但要同時劈開他的魂體,卻做不到。
魂魄不是物質,可以傷之,不能斷之。即便如昆吾八劍中的滅魂,也只是對魂魄的傷害有加成作用,卻不能像切割肉體那樣把魂魄切斷。
千魂骨魔,必然魂氣鍊形,已經可以脫離骨身了。看這斷骨上附著的魂氣,似乎魂體未曾離體就被劍氣給切開了。此劍必是神兵異寶!」
「那麼說,真不是你乾的?」春月問道。
付洪生道:「當然不是。」
忽然臉色一變,看著春月,「你剛才說你兩者都不是,難道你是……」
春月笑而不語。
付洪生恍然道:「難怪啊……那麼說,老爺子讓我做的事情,是你的主意?」
春月說:「不是我,我可使喚不動你那位師叔。」
付洪生點頭道:「你今天叫我來的目的,只是確認一下是不是我殺了你的手下?」
「怎麼會呢!如果只是這樣,我又何必自曝身份?」
春月扭動腰肢,走到付洪生面前,莞爾一笑,春風萬縷,媚態橫生。
「我已經把我的秘密全部告訴你,如此良辰美景,就讓我們坦然相對吧!」
說著把剛才那杯酒又端到付洪生面前,說:「付真人還不肯喝我這杯酒麼?」
付洪生還是沒有拿起酒杯,卻一把摟住了春月的細腰,說:「喝酒不如喝你的……」
春月便嚶一聲倒在了付洪生懷裡。
齊鶩飛沒想到付洪生如此謹慎,連一杯酒都不肯喝。
這完全顛覆了他原先對此人的看法。
這人表面傲慢無禮,甚至有些無腦,但骨子裡卻謹慎得很。
和圖拉翁不同的是,他的表面更具有欺騙性。
春月顯然也看走了眼,沒想到這人連一杯酒都不敢喝。
齊鶩飛敢斷定,春月這酒一定有問題。
這個付洪生,比想像的難對付啊!
付洪生和春月很快就進入了戰鬥狀態,從一開始的試探性攻擊,變成了正面交戰,從上三路戰鬥到下三路,又從游擊戰變成了陣地戰。
一幕大戲在一台神奇的照相機的全息光幕當中展開,就如發生在眼前一樣真實。
齊鶩飛晃了晃腦袋,心說師父啊,您老連照妖鏡都敢偷,仙試院的考試系統都敢作弊,咋不從天科院弄兩台這種照相機來呢?
這要是往金聖宮大酒店的房間裡一架,天天躺床上看大片啊!
不過這時候齊鶩飛可沒多少心情欣賞,旁邊還坐著一個趙夕陽呢。
他原本以為趙夕陽會憤怒地衝出去,或者至少會關掉攝像機,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趙夕陽卻沒有走,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扭曲著,顯得極為痛苦,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全息畫面,可那眼神里,卻分明有那麼一絲興奮和滿足……
擦,這特麼的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