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神功護體(1/2)
「要見識元甲護體神功不難。」陳說,「不過憑白讓你打一下,我多沒面子,要麼咱們各自互相打一下,就是不知道你身上有沒有什麼護體的法術或者法寶?」
齊鶩飛裝出吃驚而猶豫的樣子,目光閃爍道:「這……我當然有,不過……不過……」
陳錦生見齊鶩飛拿不出什麼法寶,有些失望,忽然想起剛才徒弟們比斗之時,昆奴手中的劍靈氣十足,絕非凡品,就說:
「既然是賭鬥,總不能是單方面的,而且也要有點彩頭才好玩。」
齊鶩飛問:「什麼彩頭?怎麼玩?」
陳錦生說:「咱們各出一招,你攻時我守,你若能破我的防,甚至傷了我,我就放你們離去,不但你手中的鞭子可以拿走,這面玄冥幡也歸你們。」
「師弟!」
「師父!」
廣吉和尚和陳朗同時出聲。
陳錦生抬手阻止他們,繼續說道:「如果我守住了,那麼就輪到我出招了,我若破了你的防,或者打傷了你,你們仍然可以離開獅駝嶺,但必須把所有的法器留下,如何?」
齊鶩飛皺了皺眉,說:「你不會把我打死吧?」
陳錦生哈哈笑道:「我要是全力打你一下呢,算是欺負你,這樣吧,讓我徒弟出手好了。你總不會連我徒弟的一招都接不住吧?」
齊鶩飛似乎鬆了口氣似的,說:「這倒是可以。」
陳錦生說:「好,那就這麼定了,陳朗,你來。」
陳朗就站了出來。
齊鶩飛看了陳朗一眼。這傢伙剛才雖然不敵昆奴,但只是輸在了劍術上,法力並不輸給昆奴。要不是剛剛被七尾猼訑一擊,二十萬功德化成了洪荒真靈,吸收為法力,齊鶩飛還真沒把握硬接他一招。
齊鶩飛正想答應的時候,身後的法舟忽然開口道:「齊施主,貧僧有個不情之請。」
「嗯?」齊鶩飛不明白法舟這時候站出來要幹什麼,「小師傅請講。」
法舟說:「陳家莊和家師有一些淵源,請齊施主看在小僧的薄面上手下留情,不要傷他們性命。」
齊鶩飛一下子愣住了。
他盯著法舟看了半天,發現這小和尚滿臉真誠,沒有半點虛假,看樣子是真的在求情。
齊鶩飛有點為難了。
這些人剛才已經起了殺心,留著是禍害,關鍵是傷了小青,讓齊鶩飛也起了殺心。可是法舟的面子好像也不能不給,這一路同行而來,大家還是建立了一些革命友誼的,尤其是剛才面對七尾猼訑,要不是法舟準備捨生取義,用佛骨舍利擋住了猼訑,大家恐怕都已經死了。
這可怎麼辦?
他在那裡發愣,陳家莊的人也發愣。
這唱的哪一出啊?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隱藏的殺招?
陳錦生皺起了眉頭。
法舟見齊鶩飛不出聲,就又宣了一聲佛號。
他知道齊鶩飛手裡拿的是什麼,也親眼見到了齊鶩飛殺猼訑的那一瞬間。他是知道齊鶩飛真有殺人的能力的,所以才會出來求情。
齊鶩飛聽見佛號聲,心裡一陣煩躁,說道:「好吧好吧,那就算了,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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