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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 圓滿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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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了一大圈,魔孚的問題算是解決了,但卻把徒弟葉問天給丟了,齊鶩飛心急如焚。

葉問天大概率是被金包銀給帶走了,可是金包銀為什麼要帶走葉問天呢?他臨走的時候又為什麼要把馬非象和文不武的屍體用化屍粉毀屍滅跡?

他們在附近找了一圈,又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了一段,沒有找到任何蹤跡。

「會不會是已經離開獅駝嶺回去了呢?」小青問道。

齊鶩飛搖了搖頭:「不太可能。我們小看了這個人,他是七絕山掌門大弟子,按理絕不會做出欺師滅祖的事情。這一路上我早就發現不對了,這個人對文不武並不怎麼敬重。文不武雖然是他師父,但他對金包銀的口氣卻並不像師父對徒弟,似乎帶著某種顧慮。」

「你是說金包銀有另外的身份,而不僅僅是七絕山大弟子?」

「是的。」

「會是什麼身份?」

「無外乎兩種。」齊鶩飛抬頭看了看天,「要麼是魔道的,要麼是軍方的。」

「會不會是兩種身份都有呢?」范無咎突然說道。

齊鶩飛驚訝的朝范無咎看去。這個兄弟長得黑,智商好像也不怎麼高,但有時候卻常常能一語中的。

「老范說的不錯,他可能兩重身份都有,但我現在懷疑他還有第三重身份。」

「什麼?」

「文不武和馬非象的屍體是用化屍粉化掉的,這種化屍粉和密雲宗的如出一轍,而且我見到過七絕山裝藥的小瓷瓶和密雲宗裝毒藥的瓷瓶一模一樣。所以我懷疑金包銀其實是密雲宗的人。也許那些毒藥就是他煉製的。」

「但是看之前他和吳德之間好像並不認識啊!」小青說,「吳德不像是個善於偽裝的人。」

齊鶩飛點頭道:「的確,吳德可以稱得上是正人君子。但以密雲宗的行事風格,他未必什麼都知道。想想九爺那樣的魔頭,竟然可以潛伏在四安里幾十年,直到最後也沒有完全暴露身份,要不是小寶傳信,我們至今也無法斷定他的真實身份。如果說金包銀是密雲宗派出來潛伏在七絕山的弟子,我一點兒也不會感到奇怪。」

范無咎說:「可是九爺潛伏在四安里,是為了修行魔道。金包銀潛伏在七絕山幹什麼?七絕山又不是什麼大門派。」

「這一點我也很奇怪。」齊鶩飛剛才還在想他可能是在七絕山煉製毒藥,但想想又不對,怎麼可能專門為了煉毒藥而潛伏呢?「估計七絕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吧。現在文不武一死,金包銀出去以後就是七絕山的掌門了。」

「那他為什麼要抓走小天呢?會抓去七絕山嗎?」小青對於密雲宗的秘密不感興趣,只關心葉問天的下落。

「你們剛才使用驚鯢和斷水的時候,他也看到了。他已經知道付洪生和圖拉翁是死在我手上,抓走小天是為了對付我。手上有了人質,我們就會投鼠忌器。」

「那他剛才為什麼不和吳德聯手?」

「他在暗處總比在明處有更多的機會,而且吳德是個正人君子,又不認識他,未必願意和他聯手。從修為上看,金包銀的實力跟圖拉翁差不多,和吳德有一定的差距,即使聯手也未必有用。」

「那現在怎麼辦?」

「當然是要先找到他。」

「可是到哪裡去找他呢?」

「潘子墨、吳德加上金包銀,密雲宗至少派了三個人進入獅駝嶺。如果金包銀也是密雲七子之一的話,那麼除掉已經死了的付洪生和圖拉翁,密雲七子剩下的五個當中,他們至少來了三個。從他們的行動方式來看,這三個人很可能肩負著不同的使命。看來密雲宗所謀甚大。」

齊鶩飛分析道,「既然如此,他應該暫時不會離開。他現在應該有兩件事要做,第一是先完成任務,這是他進入獅駝嶺的目的,不完成,他不會離開。第二是去找潘子墨,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告訴潘子墨。他的實力殺不了我們,但他可以讓這位已經達到半步天仙的大師兄來報仇。這兩件事不管他做那件,總要向獅駝嶺深處前進,也就是按照之前既定的路線前進。」

「既定的路線又是什麼?」小青不免疑惑,「我們之前好像沒有什麼路線啊,一直都是被動前進,一度還迷路了。」

「這就是路線。」齊鶩飛說,「既然所有人都迷路了,所有人都受到了地獄之花的魅惑。那麼這條讓人迷路的路就是所有人都會走的路,也就是真正的既定路線,終點就是那朵地獄之花。即使有人能破解地獄之花的魅惑,也會跟著大部隊走。所以我們只要沿著這條路前進,就一定能找到金包銀。」

「太好了,那我們走吧!」小青憂心葉問天的安危,著急的說。

齊鶩飛點點頭,看向法舟和緣覺:「二位師傅是否和我們同往?」

圓覺當然願意和他們一路,因為和他們一路走的話就有肉吃,如果只和師父兩個人走的話,那是絕對沒有肉吃的,因為師父不吃肉,而他雖然可以吃肉,卻不能殺生。不殺生又到哪裡吃到肉呢?

可這件事情又不是他能決定的。圓覺腮幫子鼓了鼓嘴唇禿嚕了兩下,終於只念出一句阿彌陀佛,然後看向法舟。

法舟說:「能同行自然是最好,大家都有個照應。」

圓覺聽到這話,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終於放下了心。

齊鶩飛便開始分配任務。

在他們七人當中,元小寶是唯一能完全不受地域之花影響的人。原本他是最適合帶路的,但是現在卻正好反過來,因為要找到人們受地獄之花魅惑之後前進的路線,所以元小寶自然被排除在外了。

齊鶩飛的咒語和法舟的紫金缽盂之聲,都能克服魔障,解除心魔。所以也不合適。

小青和昆奴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法咒和法寶,但是她們似乎先天具有較高的魔抗,這從剛才一路早已表現出來。這樣一來,就只剩下范無咎和圓覺了。總不能讓平頭哥帶路吧?

圓覺倒是很樂意和范無咎走在一起,對於這個黑大個他的印象不錯。

范無咎是個熱心腸的人,不管是誰跟他走在一起,他都很樂意。而且他也覺得這個圓覺大和尚不錯,尤其是對於圓覺吃肉的事情他更是十分贊同。他覺得只有這樣才符合人的本性。

范無咎很反感素菜館裡把素菜做成肉的模樣,那些來吃飯的客人吃的津津有味,那麼他們到底是在吃肉還是在吃菜呢?甚至有些廟裡也這樣做,用豆腐來做魚,用猴頭菇做成紅燒肉,做的有模有樣,肉眼簡直難以分辨,味道也十分接近。那麼他們到底是在吃肉還是吃菜呢?

圓覺頂著雪白光亮的頭和黑不溜秋的范無咎一起並肩走在前面,走著走著便聊起了天,就好像兩個老熟人。聊著聊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聊起了吃的。

范無咎就把用蔬菜燒成肉的模樣給和尚吃,那麼和尚到底是在吃菜還是吃肉的問題提了出來。

圓覺說這是個哲學問題,你得容我想想。他拍著腦門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滿腦子都是做成了紅燒肉的猴頭菇和做成沸騰魚片的豆腐。

想著想著他就覺得餓了,可是也不好意思提出來,就對范無咎說:「這個問題實在是不好回答,光憑想像是不行的,最好能有實物擺在面前。」

范無咎覺得有道理,於是就轉頭問齊鶩飛身上有沒有帶著做成葷菜樣子的素菜。

齊鶩飛說:「葷菜就是葷菜,素菜就是素菜,誰會把素菜做成葷菜的樣子,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范無咎想想也是,這好像的確是吃飽了撐的。

圓覺連忙說:「他們這麼做是吃飽了撐的,但我們不是吃飽了撐的,這是個哲學話題。嗯,我們需要實物來進行辯論,如果沒有做成葷菜樣子的素菜也不要緊,只要把葷菜拿出來,我們假裝它是由素菜做成的就可以了。」

范無咎覺得這是個好主意,就讓齊鶩飛把葷菜拿出來。

雖然要急著趕路,但是也不能讓大家餓肚子,齊鶩飛並不介意大夥坐下來吃一頓,反正他身上帶的多,於是就找了片乾淨的地,在地上鋪開毯子,把吃的東西拿出來。

一隻燒雞放到毯子上。

圓覺連吞了好幾口口水,可畢竟這是人家的東西,又當著師傅的面,不能像個餓死鬼似的。就指著燒雞對范無咎說:「我們現在假設這隻雞是素的。」

范無咎說:「不是假設,你應該說它就是素的。」

圓覺說:「對對對,它就是素的,只是看上去是葷的。」

范無咎說:「那麼現在你吃了它,你是在吃葷還是吃素?」

圓覺說:「我吃了它,我到底是在吃葷還是吃素?那得我吃了它以後我才知道。所以我現在得先吃它。」

范無咎說:「那你就趕緊吃,別浪費時間,吃完了趕緊告訴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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