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縛妖索(1/2)
齊鶩飛一直在旁邊窺伺,原本想要趁機給周大同來上一劍,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現在是白天,宵練的殺劍用不出來,而承影更是要在晝夜交替之時才能用。若以普通劍法,不能對其造成致命傷害,而自己即便隱身,也很容易暴露位置。若周大同不顧一切,以他強大的法力,齊鶩飛未必逃得掉。或者周大同心生警惕跑了,不再戀戰跑了,對齊鶩飛來說也得不償失。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他現在利用遁術趕緊跑出去報信,找人來幫忙。但附近哪裡又有能打得過周大同的人呢?等搬到救兵,這裡已不知怎樣了。
好在旺財實力強大,看上去沒有落敗的跡象。
齊鶩飛突然想起了在獅駝嶺猼訑洞中撿來的那根五色繩子。當時行瘟使者用這根繩子捆了九尾猼訑。九尾猼訑都能捆,那捆個七品的應該沒問題。問題是,這繩子必然有特殊的用法,不是隨手丟出去就行的。
齊鶩飛記得當時行瘟使者念了幾句咒語,那時他就隱身在邊上,現在還記得。只是咒語是咒語,無論是法寶還是咒術,並不是只要咒語的發音就能使用的,不是電影小說里念一句芝麻開門或者菠蘿菠蘿蜜就可以開門和做法的,而是有其心法在內,若不知心法,光知道咒語是沒用的。
所謂心法,便是心物感應之法,以心御物,以法成術,而後才有威力可言。
他不知道心法,但是心法是可以琢磨的,在知道咒語的情況下,琢磨起來更容易些。他有些後悔,如此威力的法寶在手,前幾天怎麼不研究研究呢。現在臨時抱佛腳,顯得有點急促了。
齊鶩飛拿出那根五色生輝的繩子,看著上面流動的光華,默默地念了幾遍從行瘟使者處聽來的咒語。
繩子毫無變化。
不過咒語從口中出去時,他忽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心中似乎有所應,而腦海深處則響起了一些遙遠的聲音,就和他在心我之鏡中學會的那些咒術一般。
他立刻排除雜念,輕輕撫摸這五色光華的繩子,繼續默念咒語,感受其中的關聯,雖這滾滾魔音充斥雙耳,他和繩子之間建立起了一種奇妙的關係,他似乎讀懂了繩子的語言,知道該如何與他溝通。
片刻之後,他伸手一指,說聲:「去!」
那繩子便化作五彩流光從手中飛了出去,悠忽間到了周大同身前,一片五彩的光芒罩住了他。
周大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捆了個結結實實,身體也不斷縮小,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他不停掙扎,卻毫無用處,只急得哇哇大叫。
齊鶩飛一開始還不太敢相信就這麼一下就把周大同給制服了,在暗中觀察了一會兒,終於確認周大同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這條五色繩子的時候,才放下心來,心中暗自喜悅,還真是撿到寶了啊!
他現出身來,笑呵呵地看著周大同,說:「怎樣,這位大仙,要不要『本半仙』來幫你鬆綁啊?」
周大同怒目相視,要吃了齊鶩飛似的,奈何身體被捆住,施展不出半點法力,眼神由怒轉哀,嘆了口氣,道:「你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有縛妖索?」
縛妖索?
齊鶩飛之前想過無數次這繩子是什麼東西,比如捆仙繩什麼的,甚至還幻想過太上老君的晃金繩,當然,只是幻想,晃金繩這種連孫猴子都隨便捆的寶物怎會落到行瘟使者手裡呢。他也想過這是縛妖索,可是縛妖索只能捆妖,不能捆仙,這一點周大同應該很清楚才是。周大同既然認出了縛妖索,難道他是……
齊鶩飛不禁對密雲宗有了新的認識,莫非這個門派是一個妖門?潘子墨說密雲宗的秘法修到高深處都不再使用法器,而更注重肉身修行,這不就是妖修之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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