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鬼相(1/2)
元茂收起了笑聲,冷冷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朝中有多少人認為我德不配位,只是沾了血統的光。我兄弟死了,他兒子來了,難免有些人的心思要活。我就是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對我不服,又有多少人想我死!」
他這話說出來,旁邊的將領嚇了一跳,連忙把頭低下,一句話也沒敢說。
齊鶩飛終於明白了,這元茂是要借元小寶來清除異己。
這樣的話,他們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齊鶩飛原本以為只要表明了立場,元小寶志不在此,不會對元茂的王位產生威脅,憑藉其父元庭弼在國中的威望以及和元茂之間的血親關係,至少能保住一命,順利離開。現在看來,自己的想法還是過於理想了,小看了元茂的奸詐,而高看了元茂的情操。
一隻活了兩千多年的鬼,有個屁的情操!
朝中有異己,元茂因有所顧忌還不敢對元小寶怎麼樣,異己清除完,元小寶必死無疑。
必須在元茂動手之前離開。
不過現在被軟禁了,除了齊鶩飛自己能隱身之外,其他人要離開並不容易。
元茂又簡單交代了幾句,那個將領就下去了。元茂一個人坐在榻上,深鎖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有人來報,丞相宇文長在求見。
齊鶩飛對宇文長在的印象不錯,他沒有急著要去救寅將軍,並且極力反對從內部打破結界,不論此人心機如何,至少說明他沒有被李靖收買。
「大王,微臣有一事擔憂。」宇文長在進來就說。
元茂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下說吧,丞相。」
宇文長在躬身施禮:「謝大王。」
「丞相何事擔憂?」
「回大王,老大王在位時,體恤下情,頗得死忠之臣,如今小王爺回來,臣怕……」
「你怕什麼?」元茂眯起眼睛問道。
宇文長在說:「我怕有些人一時糊塗,起了易主之心。」
元茂並沒有生氣,似笑非笑地說:「我這個位子是庭弼讓給我的,如今小寶回來,我自然要讓會給他。」
宇文長在連忙起身,大呼道:「大王萬萬不可!」
「哦?為何不可?」
「大王……」宇文長在略作沉吟,「若是老大王自己回來了,大王要讓位也還說得過去。可如今這小寶還是個孩子,豈能承擔一國之君的重任?我們在此兩千餘年,天地大變,日月換新,外面的世界早非我們所想像。如今正是危急存亡之秋,怎能行禪讓之舉?大王正值春秋鼎盛,修為精深,唯有大王,能保涌金平安,帶領大家走出危局。」
元茂奇道:「你說的危局又是什麼?」
宇文長在說:「大王以為老大王修為智計如何?」
元茂閉上眼睛,似乎不情願回答這個問題,但他睜開眼睛後,見宇文長在還看著他,只能說:「庭弼自然是人中龍鳳,修為智計皆我所不及也。」
宇文長在說:「大王過謙了。」
元茂擺手道:「這是實話,我還沒有昏庸到嫉妒自己兄弟的本事。丞相有話直說吧。」
宇文長在說:「那麼請問大王,又如何看那位尹長天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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