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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禍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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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仁的心裡。

可沒表面上那麼輕鬆。

妖孽如白落寒,從一開始就是師尊的寵兒,小師妹卿九更不需說。

他這個尷尬的處境。

該怎麼得到師尊的青眼?

老頭見若仁半天不說話。

搖搖頭。

「痴兒啊。」

便自顧自地開始抹起油膩的鍋灶,沒有再看若仁。

但是正事還是要問的,腆著臉,若仁接著問道:「敢問老伯,您知道不肖閣怎麼走嗎?」

聞言老頭輕輕「咦」了一聲。

「你要去不肖閣?」

那雙蒼老的眼睛似乎要刺穿若仁的腦袋。

「恕老頭子直言……以你的修為,去不肖閣是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的。」

「晚輩只事受人之託,還請老伯告知。」

「那好吧。」老頭伸出指頭在半空中不停劃著名道道。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到第三個路口,向左轉,然後走到第一個路口,再向右轉,直走走到盡頭,再尋那最熱鬧的地方,順著小巷一直走到盡頭便是。」

想知道的已經知道,若仁也明白自己不便繼續打擾,拱拱手道了一聲謝,轉身走開。

「哎。」

也不知是誰的嘆息。

轉身望著人來人往的古城,若仁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反正老頭的路指的清清楚楚,他順著走就是。

可對於山溝溝里出來的孩子來說,沽酒後山已經是見過的最大建築群。

現在眼見著滿目琳琳。

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直走。

第三個路口。

左轉。

第一個路口。

走到盡頭。

居然是怎麼走都沒有找到那最熱鬧的地方。

算了,大致位置應該也差不多了,還是找個過路人問問看吧。

想到這兒,若仁左右瞧了瞧,走到十字路口隨意扯住了一個漢子。

「打擾一……」

「滾!」漢子回過頭,眼一瞪,精光四射直接把若仁嚇了個踉蹌。

那漢子拽了拽自己的袖子:「老子趕著去接單,別來煩我。」

「誒您慢走。」

若仁彎腰鞠躬目送。

第一次出手,失敗。

樓外樓說的沒錯,這古城裡幾乎每一個路人身上的氣勢都遠過於自己,他一個化神期,實在是沒有高聲的底氣。

這一回若仁尋摸半天,終於找到了第二個下手的目標。

街邊擺攤的女修。

女性要比男人知性溫柔得多,這次絕對沒問題。

不就是問一個路嗎。

他還問不明白了?

「打擾一下,請問……」若仁走到攤位面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只見那女修眼睛一亮,直接打斷了他:「您是來買法器的嗎?」

「我這兒各種法器都有,您看看這梅花針,可是堪比冰魄銀針的中品法器……嗷看不上沒關係,我這裡還有別的……」

「您看看這紫金葫蘆,多飽滿,這光澤,絕對是打磨千遍以上的。看在咱們有緣的份兒上,只收你五千金,若是嫌貴的話價格咱還可以繼續商量……」

看著女修那灼灼目光。

若仁有些呆了。

他只是想問個路啊……

「我想……」若仁支支吾吾地開口。

「這個嗎?」女修舉起一個一頭大一頭小的棍狀物體,「是買給道侶的吧?您真有眼光,這個可是好玩意兒,保您的道侶葉葉滿意!」

若仁老臉刷的一紅:「不不不……」

「這個梨木搗雖然只是下品,用來搗草藥卻是極佳……誒?您是不是發燒了……」

女修攥著梨木搗。

狐疑地瞅著若仁。

若仁:……

「我是想問,不肖閣怎麼走?」平復了好一會兒,若仁這才心平氣和下來。

「您要去不肖閣?」女修不旦沒有若仁預想中的態度大轉彎,反而是更加熱切起來。

「我就知道您一定是出身不凡!」

一邊發懵,若仁一邊又慢慢回過點味兒來:「對,我是準備去不肖閣,有事相托。」

想找不肖閣的無非是兩種人。

一種是僱傭者。

一種是被僱傭的修士。

不肖閣的僱傭修士都是有來歷的,即使是想加入僱傭修士的行列,也不可能像若仁這樣單槍匹馬。

那麼來尋不肖閣的陌生人,八成就是僱傭者。

僱傭者都是什麼?

出錢買兇的人,那能是尋常人嗎?

「那裡便是。」女修拉起若仁的手,指向一個位置。

「多謝。」若仁不動聲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行了一禮。

女修摸摸自己的手:「您太客氣了,既然是要去不肖閣,那就不打擾您了。」

若仁微微點頭,轉身朝著女修指的地方走去。

猶聽見女修的聲音跟在後面。

「事辦完了,回來的時候記得一定要光顧我這兒啊……」

……

「通知閣主,沽酒的人到了。」

……

想去聞鷹澗。

並不是件輕鬆的事。

位於南部大沼之中的聞鷹澗,占據著絕對的地理優勢。

一般來說聞鷹澗的妖修弟子也不會主動走出大沼,而人類也無法進入其中,除非是像天下祭禮那樣的活動。

這次方楊決定單獨行動。

白落寒得留在沽酒看家,禍斗說不定還會有異動,目前他能相信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她。

原本卿九也得和白落寒一樣待在棲雲峰上,但是奈何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方楊還是把她帶在身邊。

有這麼個無敵金身作為盾牌。

也挺好。

一路上方楊沒少被卿九折騰。

不是驛站的床上有蟲子,就是馬車上的飯糰不和胃口。

偏偏方楊還拿她沒轍。

打不得,越罵她還越來勁。

最後只能咬咬牙暗罵道自己怎麼就腦子秀逗了把這個小祖宗給帶出來。

卿九沒有了白落寒的束縛,倒是樂得自在。以前在沽酒宗白落寒總是管她,說這說那什麼也不讓她做。

現在離開了絮叨的姐姐,卿九就好像一隻飛出籠的鳥。

「師尊師尊,你說那個地方為啥沒長草啊?」

「師尊師尊,你看那隻鵝,像不像朝聞道的那隻!」

「師尊師尊……」

每次方楊想要好好捋捋接下來的思路,卿九總會「及時」地打斷他。

以至於站在大沼的邊緣,看著無處落腳的泥地,方楊愣是半天都沒有想出來過去的辦法。

卿九揪起一團泥,搓成糰子握在手心,百無聊賴地看著方楊一籌莫展。

要是沒有卿九,他巽字訣過這個大沼還是毫不費力的,就算有機關藏在其中,他一個人也很好應對。

可眼下還帶這個拖油瓶,這種硬闖的辦法肯定手臂不成立了。

這聞鷹澗也是。

連個門鈴都沒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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