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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俠客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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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當是今晚刻苦修煉。

湊合一晚吧。

「」月明星稀,烏鵲南飛!」

「繞樹三匝,何枝可依?」

擦,這鷹也隨地大小便嗎?

在臨睡前方楊用掉了今日份」老君的丹爐」。

果然是什麼好貨都沒出來。

第二天一早,多肉就站在卿九的門前等候。

以至於方楊睜開眼就看到面前一撮白毛在晃動。

把他嚇了一跳。

身上搭著的被子也因此滑落在地上。

撿起被子,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絲小感動。

看來卿九這小丫頭不是那麼沒良心嘛,還知道給自己蓋被子。

多肉見自己驚到了方楊,退後兩步有些膽怯。

「別害怕。」方楊把被子疊好放在一旁,向著多肉招招手,「過來我這裡。」

小步小步地挪了過去,多肉囁嚅著:「那個……答應我的化形丹,什麼時候能給我啊?」

「別著急,等回到沽酒宗,我就給你你想要的。」方楊輕輕拍了拍多肉的頭,別說,那白刺還挺扎手。

一身刺的偷瓜獾天生膽小,對人族不敢親近。

也可以理解多肉現在的性子。

天真,但脆弱。

得趕緊鞏固鞏固關係才行。

想到這裡,方楊從兜里掏出了昨晚煉的健氣丹,遞給了多肉:「師尊給你個好東西。」

多肉接過,仔細地端詳了好久。

小心翼翼地放進口中,嚼了嚼咽進肚中。

對於多肉這種修為的修士來說,健氣丹的效果就和前世的健胃消食片差不多,完全可以當糖豆來吃。

方楊在沽酒就吃了不少。

很開胃。

不出方楊所料,多肉明顯開心了幾分,不再那麼拘謹。

有兩道近乎實質充滿殺氣的目光從身後傳來。

卿九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門,正對著方楊怒目而視,然後冷哼一聲,抱著方楊放在一旁的被子就回了屋。

方楊嘿嘿一笑,領著多肉站在門外不動。

沒過多時卿九就又走了出來。

張開手對著方楊。

「我也要。」

「可是沒了啊。」方楊攤攤手,眼神戲謔地看著卿九。

卿九沒說話,直接在方楊懷裡掏了起來,把那幾顆健氣丹都劃拉到自己的手心。

還沒等方楊有所反應。

燕山再一次出現。

「這邊已經整裝待發,白掌門您看……」今天的燕山沒有昨日的那樣略顯氣急敗壞,恢復了平和。

也不知琉璃對他說了什麼。

「那我們走吧。」方楊先走一步,卿九瞅了瞅呆呆的多肉,不情願地沖她伸出了手。

回棲雲峰的旅程要快的多。

聞鷹澗的馬車不同於凡馬,腳程極快,硬生生把兩天多的路壓縮到了一天之內。

黃昏的時候方楊就看到了已是空無一人的村落。

地上還慘留著一些血跡。

但是村民百姓的屍體若義都收拾過了,該下葬的下葬,該拆的拆,該修的修。

總之方楊再一次看到時。

沒有了當時的觸目驚心。

但是那種血流成河在方楊的心底還是難免刻下了烙印。

他無法忘記那些殘缺不全的屍身。

禍斗。

真是不枉了他這個充滿災禍的名字。

燕山倒是面無表情。

他活了幾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這種程度還遠遠不足以讓他動容。

不過是被屠了村而已。

血洗的曾經,被屠宗屠門的斗大有人在。

何況小小的沽酒宗附屬村落。

多肉顯然不明白外面之前發生過什麼,卿九的情緒也有些低落。

馬車暢通無阻地上了山。

遠遠地就看到白落寒站在宗門口迎接。只是她身後的弟子似乎有些人數不全。

方楊下了車,就見白落寒一臉歉意地迎了過來。

「抱歉師尊。」

「沒攔住恪海嗎?」方楊沒有在弟子中看到恪海的身影,大概也就猜到發生了什麼。

白落寒輕輕點頭。

「不要緊。」方楊擺擺手,指了指身後的燕山和多肉,「去準備兩個房間。」

看了一眼後,白落寒心下瞭然,應了一聲就回去收拾。

其實不僅恪海不在了。

有幾個後上山的弟子方楊也沒有見到。

應該是跑掉了。

他們的家出了如此之大的變故,只有他們因為身在沽酒宗而苟活了下來。心中又怎麼可能沒有波動。

留不住的終究都留不住。

方楊也認了。

他能感覺到恪海的存在,隨著弟子越收越多,他能和弟子之間相互感應的範圍也變大了許多。

恪海已然走出了棲雲峰的地界,但是方楊還是能清楚地察覺到他的位置。

莽夫啊莽夫。

方楊嘆息兩聲。

他早該意識到「俠客行」這個特性的副作用。

看不得人間疾苦。

這小子單槍匹馬去追查禍斗的下落,那不是以卵擊石嗎?

以前怎麼沒感覺恪海這麼衝動。

自己要是在身邊也好,一個「臨陣磨槍」,恪海輕輕鬆鬆就能一個人對付禍斗,但那並不是方楊計劃的。

還是得去撈他。

自從拜了自己為師後,恪海是越發的放飛自我了,可能是之前被傷得太深。

應激反應變成了「俠客行」。

在安頓好燕山和多肉後,方楊又離開了棲雲峰。

他要去把恪海拎回來。

一路上他看到了很多樹木攔腰折斷的痕跡,恪海似乎是一路殺過來的。

難道說他真的和禍斗交過手了?

不。

絕對不可能。

元嬰八階的實力在禍斗面前那就是24k純炮灰。

那就是斬殺了那些禍斗幻化而來的黑色惡犬嗎?

倒是有可能。

那些惡犬的修為不高,有了斬首大刀加持的恪海應該是可以對付的。

沒時間多想,恪海留下的痕跡太過於清晰,倒是方便方楊追蹤。

與此同時。

沽酒宗內。

白落寒正看著燕山安靜地用著晚膳,他們都沒有說話。

燕山的來歷剛剛他自己自我介紹過了,對於能請來這樣一位聞鷹澗的大能,白落寒可是相當吃驚。

儘管琉璃沒有親自駕臨。

但是燕山的到來也足以證明師尊的面子有多大。

「小姑娘,你看我作甚?」

燕山不疾不徐地喝著湯,問道。

白落寒規規矩矩地回答:「師尊命我安頓好您,今晚的飯菜可還可口?」

滿意地捋了捋鬍子,燕山放下了湯匙,走到床榻前對著白落寒揮了揮手:「旅途勞頓,我要休息了,辛苦白姑娘。」

白落寒微微福身,將桌上的碗筷都撿了下去,細心地替燕山關好了門。

燕山望著門口。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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