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被救贖（2/2）

兩人相互吹捧，看得周圍弟子瞠目結舌。

好一陣寒暄，方楊耳邊才響起聲音，是燕九月在向他傳音入密。

「賈師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一步，咱們擇日再談。」

「一定一定。」賈元芳躬身笑道。

一邊，那幾名觀望的證保司弟子忍不住臉冒黑線，

只覺得這兩貨厚顏至極，互吹了十來分鐘，竟還要擇日再敘。

待方楊走後，賈元芳目送他遠離，這才回到了行列中。

「元芳兄，那個莫不是你所說的，曾一招擊敗雲桑水的人。」鼻環男已經忍不住，放聲大笑。

「正是。」賈元芳回答的過段，對鼻環男的嘲笑不以為然。

「擊敗雲桑水的人，還叫你師兄。」鼻環男的笑聲有點魔性，周圍幾個嚴肅些的證保司弟子也是忍不住跟著笑出了聲。

「我和方兄有言在先，他叫我師兄，我也叫他師兄，咱倆各論各的。」

......

祭台的神像後方，站著九人，七男兩女，如同眾星捧月。

九人是這次選舉的候選人，是燕九月欽定，每代弟子三名，都是實力領先者。

五代弟子中，是千葉子、衛索和入門考核時，排在第二位的少年，此時也已經晉入初境。

四代弟子裡，有方楊和兩名男子。

三代弟子，則是雲桑水和一男一女。

方楊一度成了焦點，他這個忽然冒出來的莫生面孔，讓人感到不安，尤其是四代弟子裡，那位前任的首席。

而九人中，唯一知道方楊身份的，只有衛索。

按照平日的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場面，他必然會好好表現一番，可此時卻夾起尾巴，躲在了最不惹人注目的角落。

心裡簡直怒濤狂涌。

這邪靈，竟然真讓他混進了證保司，而且還成了首席弟子候選人，

關鍵，這也就罷了，這貨還厚顏無恥地站在四代弟子的陣列里。

衛索心裡有鬼，所以不敢和方楊交流，惴惴不安，生怕對方一會鬧出什麼么蛾子。

「結果出來了，獲票數最多便是這一屆的首席弟子。」燕九月並沒有出現，但意識卻籠罩在祭台上放，傳出聲音，「不過，我新定了規則，這次，如果對選舉結果存在異議的備選者，可以通過比試，取代首選的位置。」

話音落下，全場沸騰。

引來了不少爭議聲。

方楊知道，這新規則是為他特設的，雖然通過宵市的事，他有了一點名氣，但並不可能在道院例行的選票制度性勝出，迫於無奈，燕九月只能制定了這條新規。

此時，選票的結果，

五代弟子裡，第一是那個叫屠贊的少年，千葉子和衛索幾乎無票，完全一邊倒的局面。

四代弟子，第一是陸山山，聽說是細雨樓里做任職登記的女子的孿生哥哥。

三代弟子，依舊是雲桑水，和他相比起來，另外兩個備選就是陪襯一般的存在。

「誰有異議？」燕九月的聲音傳來。

方楊踏出半步，正想應聲，可一旁，卻率先響起一道女聲。

「我......」

一人走了出來。

在場眾人見狀都是愣住了。

是千葉子。

一眾五代弟子都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會是她，平日裡死氣沉沉的悶葫蘆。

少女像是用了莫大的勇氣，才從人群里邁步而出。

被所有人注視，她在微微顫抖。

不過數息後，少女還是勇敢地抬起頭，眼神里流露出幾分堅定。

「沒必要自卑和忍讓，你比任何人都要出色。」

她在內心反覆念叨著這句話。

背脊於此同時一點點挺直，果斷走上了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