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走投無路的我只能當個好人了嗎(2/2)
事到如此,他也只能直言不諱:「不錯。可我滴水不漏,你是如何看出?」
「我猜想,你只是盜取了父親的少量記憶,上次你闖積殷台時我就看出端倪。」燕九月依舊是略帶玩味的笑容,「你告之我千葉子被附身之事,為防我誤解,就質問說豈會用意識傷人,其實不然,父親最為得意的秘法,正是意識傷人。」
還有堯國使節拜山時,你雖誇誇其談,卻不知父親在堯國還有家眷,張太清不提,那是出於情面,不想以此為難父親,你隻言片語,卻一字不道,未免古怪。
就連被我多久施下的咒術都不知,實在太過明顯。」
方楊語塞。
有種被看破的感覺,這女人,確實謹小慎微。
「你說的不錯,我只獲得了少部分記憶,也沒有受到負面情緒的影響,所以說,我和你們常人一樣。道經有云,修者當度厄和救苦,我不是邪物,你卻想要除我,那豈不違背了修道的宗旨。」
話說道這份上了,方楊只能逢迎,勁量讓自己顯得善良無辜些。
「道經幾時說過?」燕九月稍稍蹙眉。
額,沒有嗎.......
方楊有些窘態,不過旋即又板起臉,決然道,「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大不了魚死網破,極夜將至,我想你也不願意實力大損吧。」
燕九月沉默了。
方楊的話她不是聽不懂,如果眼前這個邪靈真的發凶鬥狠,那麼即使自己能夠擊殺他,也會元氣大傷。
那樣的話道院也將陷入危險。
極夜將至,她不可能冒這個險。
燕九月將眉蹙起,良久才開口道:「可以考慮。」
方楊神情微動。
「不過……」
燕九月話鋒一轉:
「你不能離開灼幽殿以外百米。」
「好!」
「我還得對你施加禁制,你不能抵抗。」
「這不行,如果你對我施加禁制,那我豈不成了待宰羔羊,這絕對不行。」方楊臉色陰沉了下來,語氣變得尖利。
氣海中,真氣開始調動,做好了出手的打算。
......
半小時後,盤膝坐在了灼幽殿內。
方楊心情複雜。
來回折騰了一圈,還是沒能逃脫。
再凝神內視,氣海里又多出了一個九瓣花。
果然,人慫了,就得被壓一頭。
不過方楊也不以為然。
接下來想再跑路已經沒什麼可行性了,那該做的就是不斷的開發系統,提升修為,爭取能靠自己的實力破開禁制。
走投無路,
這麼看來,只能選擇當個好人了,刷滿系統的施恩點。
至於李子黜的事,方楊並沒有和燕九月提及,
這種鷸蚌相爭的事,他自然是喜聞樂見。
閉目休憩中,
方楊不自覺想起在院外石洞時,兩人的對話內容。
李子黜自稱是影子。
這個詞,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
很快,他就記起道典里的一篇內容,好像是對一個勢力的介紹:
影門,專藏於暗處,門下人人都有「影」。
入門的第一天,會將招進來的孩子進行兩兩分組,
然後在長期的非人訓練中,進行角逐,勝的成為主人,輸的淪為影子。
給輸的弟子種下異蠱,並以繪面之法更換成與主人一般的相貌,作為替死鬼、帶罪羊而存在,如有反抗,最後的結局就是被蠱毒反噬。
很殘酷的規則,卻造就了其天級勢力的威名,不需要投效任何一個王朝,卻人人敬畏。
難不成那兩個還真是影門的人?
老仙師怎麼會得罪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