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大哥別吃我（2/2）

「快樂是什麼？能吃嗎？如果是有吃的就是快樂的話，我的族人活得並不快樂，深淵之下鎮壓的遠古生物有了復甦的跡象，外面的獵物變得比以前強大了許多，食物越來越少，大家已經好久沒有吃飽飯了。」混沌惡魔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鈍，說完一句話就得思考一會兒，然後才接著往下說。

所以只是為了吃？

小黑從混沌惡魔說的話裡面得到一些信息，它嘗試自救：「如果你們是為了吃才選擇入侵這個世界的話，從根本上你們就做錯了，星球的食物總有被吃光的一天，到時候你們該怎麼辦？接著入侵另外一個世界？萬一對方比你們更強怎麼辦？」

地獄惡魔開始沉思，小黑趕緊趁熱打鐵：「你們有沒有想過讓人類主動幫忙養殖牲畜？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就不會擔心食物被吃光了。」

主人與鏟屎官的關係模式，這是小黑想到的最佳解決方案。

「你是說征服他們？」混沌惡魔點點頭：「這正是我們在做的事情。」

小黑：....

感情我剛才的話是白說了。

「你們這種想法是錯的！」小黑運用腦海中的剛得到的知識竭力去辯解：「等這顆星球上的生物都被你們吃光了，你們再去奴役那些人類還有什麼用？難道要他們種菜給你們吃嗎？你們吃嗎？你們不吃！你們只吃肉，沒有肉吃，你們就吃人，人吃完了你們就沒有吃的了！」

「其實我們要吃菜的，只是菜沒有肉好吃。」不知道是不是小黑說話有些氣勢逼人，混沌惡魔的聲音弱了幾分：「而且就算一個星球的食物吃完了，君主...」

再說下去，小黑已經完全聽不到混沌惡魔的聲音了，而且就算它聽見了也會裝作沒聽到。

小黑又提升了幾個分貝大聲說道：「征服並幫不了你們擺脫目前的困境，只有聯手才會取得最後的勝利，相信我，我會幫你們促成與人類之間的友誼，取得最後的勝利。」

「真的？」混沌惡魔似乎被小黑打動。

雖然他們君主可以打開通往異世界的大門，但這是一件無比消耗能量的事情，而且這破壞的世界多了，他們地獄惡魔一族也會被星球的意志降下罪業。

罪業這東西雖然看不到，摸不著，但卻能在冥冥之中影響入侵族群的氣運。

如果不是因為已經到了別無選擇的地步，地獄君主也不會發動位面戰爭。

「這件事不是我能決定的，我帶你去見頭領。」混沌惡魔變坽改抓，帶著小黑往城市中間的位置前行。

小黑也不反抗，只是將爪子從混沌惡魔的手裡抽出來，做冥思狀。

能夠被混沌惡魔成為頭領的惡魔，一定不會像這隻混沌惡魔一樣好糊弄，一個弄不好就會鼠命不保。

必須要好好想想才有可能保全鼠命。

王明的家在桃花山半山腰的別墅群，不過現在全都人去樓空。

在這一代遊蕩的地獄生物很少，除了抓住小黑的這隻混沌惡魔之外。

也就兩隻像長著大肚皮，紅皮膚，身高不到半米的魔嬰在地上尋找食物。

反觀市中心那個方向，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升起了道道火焰，將城市照亮。

隱約間能夠看到幾道巨大的黑影行走在城市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