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六章前往特蘭西瓦尼亞古鎮(2/2)
梵蒂岡-羅馬教廷。
一間會議室當中,一位紅衣主教坐在主位,下方則是坐著若干高層。
「一個月前,范海辛被德古拉抓走了,期間,我們先後派了兩位大主教,一位宗主教前去營救,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傳回來。」
「這一次,我準備親自帶領你們,前往特蘭西瓦尼亞古鎮,不僅要救出范海辛,還需要消滅德古拉。」紅衣主教說道。
「你這一次帶走的教廷的五分之一的人馬,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會很大。」另外一位紅衣主教說道。
「對啊,西方的那些傢伙現在已經蠢蠢欲動了。」
「還有南邊的那些邪惡的巫師,無時無刻的不想推翻我們教廷。」
一種高層議論紛紛起來。
「在座的都是應該都知道範海辛的身份,我想,這件事應該不用討論了吧。」紅衣主教說道。
「這...」頓時,眾人啞口無言。
范海辛是誰?那可是和狼人的始祖,也只有他才能殺死身為吸血鬼一族的始祖德古拉。
所以,范海辛是必須救出來,否則,吸血鬼一族將會越發的強大。
「四百年前,狼人的始祖范海辛與吸血鬼始祖德古拉大戰一場,德古拉重傷逃離,而范海辛也是重傷。」
「同時,范海辛因為傷勢過重,不僅讓自己的狼人血脈從此隱退了下來,還失去了記憶。這也讓我們教廷有了機會讓范海辛成為我們的人。」
「最近西方的吸血鬼越來越多了,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德古拉,必須要死。」主位的紅衣主教嚴肅的說道。
「同意。」
「同意。」
「同意……」
頓時,會議室的眾人全部巨獸贊同。
「沒想到范海辛居然是狼人的始祖,更加沒想到德古拉居然是吸血鬼始祖。」隱身的李逸聽見這個消息頓時大吃一驚。
他從電影《范海辛》里,以為范海辛就是一個普通的怪物獵人。
而德古拉,他認為也就是一個吸血鬼一族裡面的一個小貴族罷了,畢竟,伯爵上面還有侯爵和公爵。
不過想想劇情,李逸便覺得有這個可能。
在范海辛用科學怪人交換那主角安娜的化裝舞會上,整個舞會的人全都是吸血鬼。
這些吸血鬼居然全都聽從了德古拉的命令,讓他們去追擊就去追擊。
范海辛這邊,僅僅被狼人抓了一個傷口,變身為狼人的時候,直接吊打吸血鬼形態的德古拉。
要知道,安娜的哥哥也是一個狼人,卻被德古拉制的服服帖帖的,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忽然,李逸發現了他此行的目標,那塊殘破羊皮紙。
這殘破的羊皮紙在紅衣主教身後的一張桌子上面,放置在一個架子上。
先前李逸找遍了整個教廷,都沒有發現,本來想要來偷聽一下他們的談話內容,沒想到居然在這裡。
當即,李逸悄悄的走了過去,觸碰到羊皮紙,而後直接收入了背包。
憑空消失的羊皮紙沒有被在場的任何人發現,李逸功成身退。
沿著下方一道階梯,而後走過長長的走廊,離開了這裡。
這裡的會議室也奇葩,根本就沒有門,就是相當於一個大廳擺了張桌子,就成了會議室了。
不過這也方便了進來偷聽,和跑路需要的開關門。
...
除了教廷,李逸著裝玄天甲,而後向著特蘭西瓦尼亞古鎮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路程有些遠,以玄天甲的速度,也需要一天的時間。
李逸也不著急,所以只是用著普通的速度。
此時雖然是冬天,不過大海上的天氣還是那般變化無常。
上一秒李逸飛行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下一秒瞬間就是烏雲遮天蔽日,狂風肆虐大海,暴雨傾盆,讓李逸的視線都受到了遮擋。
「傑克,傑克,抓緊繩子,千萬不能掉下去。」
「啊……救命,救命……」
「大家都保持冷靜,暴風雨很快就會過去,抓住自己身邊的固定物,千萬不要被甩出船外。」
李逸下方,一艘比較大的漁船上,正上演著一場生死攻堅戰。
在這大海上,遇見這中天氣,運氣好的,還能撿回一條命,要是運氣不好,直接全軍覆沒。
「嘭!」
船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咕嚕咕嚕咕嚕……」
「不好了,船長,掉下去的木箱子把船撞出了一個洞,海水已經灌進去了。」一個探出頭的水手驚恐的大叫起來。
「該死,該死,該死,為什麼會碰見這樣的天氣,難道我們今天要死在大海上嗎?」船長現在也急了。
大風大浪大雨,加上破了一個洞的船,船長已經快要崩潰了,不需要多久,這艘船便會沉默,而他們將葬身魚腹。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身在半空中的李逸瞧見這一幕,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李逸不是聖母,有能力的,能救下自然會去救,這樣李逸才會念頭通達。
而修煉講究的就是一個念頭通達。
李逸從高空迅速飛下,而後猛地一頭扎進了大海,很快便拉掉了已經快要沉沒的漁船底下。
雙手托住船底,而後雙腳下方開始噴射出強大的能量。
強大的力量讓漁船開始升高,沒一會兒,整艘漁船就直接脫離了水面。
「啊……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我們怎麼飛起來了?」
「是下面有鯨魚嗎?」
船上的眾人頓時都是一臉的震驚,難以想像,他們本來要隨著漁船一起沉沒的,現在?船居然飛起來了。
李逸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沒多大功夫,李逸舉著漁船穿透了烏雲,來到了雲層之上。
強烈的陽光照射在漁船上的每一個人身上。
「……我們飛到雲的上面了,上帝保佑!」
「太好了,我們得救了,上帝保佑!」
「上帝保佑……」
頓時,船上的眾人全都開始在胸前畫起了十字架。
「...」救下他們的李逸不知道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