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文·金牌編劇·藝(2/2)
胖戈噸早上被第五夏無視過,所以他必須要無視所有人,才能找回場子。
「樓尚大師呢?」文學並不以為意。
帥戈繼續選擇無視。
呃,不對,是給了一個白眼,因為眼睛太小白得不明顯的那種。
敢於把本帥拉進黑名單,就要敢於接受本帥的怒火。
因為商務車和大G就並排停在一起,文藝很快就發現現場的人員情況有些不對勁。
「樓尚大師沒來?」文藝如釋重負,
不用被樓尚看到自己才哭完的樣子,真的是太好了。
輕鬆不過一秒,文藝就發現了另外一個驚人的事實:「樓尚大師竟然沒有來!」
雖然只是在之前那句話的基礎上加了一個「竟然」。
前後想到的事情,卻完全不一樣。
文藝看向第五夏,她需要一個回答。
第五夏不愛說話,除了再次伸手要鑰匙,便不再有一個多餘的字眼和動作。
「啊有沒有搞錯了啦!我們大家都走了,不就留夏夏和樓尚大師兩個人在艾萊島暗度陳倉了?度就度了,幹嘛非要度到藝藝的眼皮子底下?等到藝藝走了再暗暗度不就好了嗎,有必要直接追到機場來耀武揚威嗎?信不信藝藝認真度起來比夏夏還厲害!」
好氣哦!朋克蘿莉36D裡面的那顆大哥的心,再也安耐不住了。
「信。」第五夏雖是有些疑惑,但說出口的一字訣,卻是無比堅定的。
「信你還敢來?還想要車鑰匙,藝藝才不要把鑰匙給壞的要死要死的夏夏呢!」文藝走到文學的身邊,確定車鑰匙就在文學的口袋裡面,瞬間就又趾高氣揚了。
第五夏對此,視若無睹,徑直走到大G的駕駛座。
在第五夏拉開車門的那個瞬間,大G就進入了座椅自動調整的模式,變成第五夏最舒服的位置。
這是車鑰匙的記憶功能。
文·金牌編劇·藝新寫的劇本裡面,又忘記了一件事——她的大G有兩把鑰匙。
其中的一把,一直都在第五夏手上。
說不上哪一把是哪一把的備用。
「有鑰匙了不起嘿?信不信藝藝現在就上車車,跟著回去就立刻刻馬上上把樓尚大師給辦了。」文藝實在是太受不了這種所有人都不按照她寫好的劇本演的感覺了。
「信。」第五夏的回答,還是那麼的斬釘截鐵。
「啊?又信嘿?夏夏真不怕藝藝把樓尚大師給辦了咩?」文藝疑惑了。
「不怕。」
「那藝藝可就真的回去了吼?」文藝驀地開始興奮。
「嗯。」
「不是明明答應藝藝要說三個字的嗎?夏夏怎麼說話不算話了咧?」文藝生氣,很少能超過一個小時,今天這個已經算得上嚴重超時了。
「真回去。」第五夏非常配合地多說了兩個字。
「醬紫吼,這可不是藝藝自己要回去,這可是夏夏求著藝藝回去的,是不是?」
「是的……吧。」第五夏還是有點沒有習慣,明明一個兩個字就可以說清楚的事情,非要變成三個字。
「啊哥哥,這個,那個,夏夏都跑來機場求藝藝原諒了,藝藝就和夏夏回去了吼。啊哥哥記得幫藝藝把所有行李都帶回去吼。藝藝把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就回去繼承家業、履行文化大使的職責吼!麼麼噠,藝藝最愛哥哥了!」文大編劇宣布創作失敗,撒嬌妖姬強勢回歸。
雖然一大早就被氣得「拋家出走」,但文藝其實一點都不想走。
她可是看在樓尚大師想她了的份上,她才這麼大老遠地從國內過來。
都還沒來得及朝夕相處一下子,怎麼能解大師對大使的相思之苦?
就這麼回去了,大師還不虧得慌?
文藝大概忘記了,自己昨兒個,連告別派對,都已經開過了。
就這麼毫無心理負擔地跟著第五夏回去了。
留下發動機的轟鳴。
留下國民哥哥在風中的凌亂。
留下徜徉在黑名單裡面的胖戈噸的憤怒。
文學最是了解自己的妹妹。
哭著喊著,要立刻刻馬上上就離開這個傷心地的人是文藝,最不想走的人,也是文藝。
他就算現在有辦法把文藝追回來,文藝也不可能會開心。
那麼他自己呢?
飛機還有半個小時就要起飛,這會兒都到了快要登機廣播的時候。
他是走,還是留?
走的話,就要趕緊到候機廳。
留的話,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第五夏。
文學不是文藝,可以毫無顧忌地推翻自己的決定,否認自己說過的話。
撒嬌妖姬可以隨心所欲地這麼做,國民紳士卻不可以。
說不清道不明是什麼原因,就是沒有辦法面對。
人設這個無形的枷鎖,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給自己銬上的。
登機廣播在這個時候響起,帥戈成了最後一個辦完登機手續的乘客。
「行李攜帶員」文學,並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思考,就在登記廣播第二次響起之時,木然地登上了飛機。
這是文學第一次覺得,出門在外,應該要配備一架私人公務機。
…………………………
「啊夏夏,你是不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知道暗度陳倉不對,所以才趕來求藝藝的原諒,準備和藝藝公平競爭的嘿?」蘿魔女孩的偶像劇,還在延續。
第五夏側頭看了文藝一眼,朋克蘿莉今兒個是要和「暗度陳倉」死磕到底了?
但可是,可但是,暗度陳倉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偷偷地跑去陳年威士忌倉庫,然後在黑暗中度過一夜的簡稱?
她幾時和樓尚暗度陳倉了?
她明明是一個人暗度的。
樓尚忽然出現,被她的一個過肩摔給放倒的時候,明明是白天。
而且文藝、文學還有帥戈,明明都有在現場啊。
第五夏想不明白,文藝為什麼會對「在黑暗的陳年威士忌倉庫度過一夜」有那麼深的執著。
她是偷偷一個人跑去倉庫了沒有錯。
但可是,可但是,文藝不是最怕夜晚的古堡嗎?
大老遠地就瑟瑟發抖,一個勁兒地叫嚷著「好怕怕」,完了還要加一句「看著像鬼屋屋」。
第五夏的不解,被文藝理解成了拒絕公平競爭的提議。
噘著嘴,生著氣:「停車,藝藝要下車!夏夏既然都不想和藝藝公平競爭,還求著藝藝回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