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就8個什麼4(2/2)
一直以來,帥戈都是非常典型的商人,大大的腦袋裡面裝著滿滿的生意經。
商人逐利,胖戈噸雖然做不到一諾千金,也一樣是重合同守信用的典範。
說到底,古人的一諾千金是虛的,《史記》裡面的原話是——「得黃金百,不如得季布一諾」。
古人的一諾千金實際只有黃金百斤,而胖戈噸的三百四十斤,卻是0.1克的折都沒有打過的實打實。
帥戈的財富商數不會允許他真的做出和文化酒業兩敗俱傷的事情。
對於這一點,樓尚比誰都放心。
帥戈這會兒就是太生氣了,甭管讓他逮到什麼事情,都一樣會借題發揮。
被甩哥剛剛火爆全網的時候,帥戈和樓尚說,堵不如疏。
這四個字,適用於突如其來的名氣,也一樣適用於突如其來的脾氣。
樓尚大師說話的語氣和表情,最是能讓人安心。
這也是為什麼,不管是不是白酒從業人士,不管是不是了解白酒的品鑑,每一個人都會對樓尚給出的評價深表信服。
沒有人能在被甩哥的身上,找到一絲的功利和急切。
跟隨樊老學習釀酒的這五年,樓尚超凡脫俗得不像是這個時代會有的人。
樓尚不染一絲塵埃的匠人氣息,是任何人都偽裝不了的。
即便只是安謐的睡顏,都足夠讓求甩聯盟的粉絲,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過往曾經,長達五年的時間,從來不曾有粉絲從被甩哥的嘴裡,聽到過任何一個負面的字眼。
直播已經結束了,關於「謀財害命」的討論,卻還沒有過去。
熱搜榜上,出現了一個迅速攀升熱度的話題——#何以謀得被甩哥的財和命#
當然,這一切,對於處在颱風眼的學藝兄妹,以及被甩哥和他的經紀人來說,都不是時下的重點。
文學把文藝包里,採用極簡主意包裝的威士忌拿出來,遞給樓尚。
樓尚拿到手的那一秒就皺了皺眉。
文學把第五夏的家族威士忌,從包里拿出來遞給樓尚的這個動作,成功吸引了再次準備施展跆拳道腿法的撒嬌妖姬的注意:「啊哥哥你是要幹嘛了啦!」
相比於她自己和帥戈的「冤冤相報」,文藝覺得樓尚說第五夏家族威士忌是謀財害命,才是今天所有矛盾的起源,一切問題的根本。
千錯萬錯都是沽名釣譽大師的錯!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拿著第五夏的家族威士忌。
看看都不可以!
最可惡的是什麼?
是那個沽名釣譽大師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竟然還好意思在那裡皺眉。
文藝心裡氣得不行:「啊眉毛好看一點了不起吼?啊就你有眉毛吼?」
當然這樣的想法,文藝是肯定不會說出來的。
蘿魔女孩現在的首要矛盾,是去把樓尚手裡的酒給搶回來。
再怎麼樣的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也不配去觸碰,在焦化過的橡木桶里,陳釀了五十年的,透著琥珀色光澤布倫施威格威士忌。
手不配,沽名釣譽大師更加不配。
哪知道才幾步路的距離,樓尚就已經直接把軟木塞從酒瓶裡面拔出來,眉頭更加緊鎖地聞了聞,就和害怕中毒似的把軟木塞給塞了回去。
「啊你這個人是有完沒完了啦?現在又沒有什麼直播,你裝個什麼東東?啊你不懂威士忌,你就直接說,酒文化大使又不會笑你。」
「我先前是以為,今年的品鑑盛典,是故意拿了一個裝過游泳池水的杯子裝待品鑑的酒,才會寫下謀財害命的品鑑結果。」樓尚解釋了一下他今天一反常態的評價。
「啊你不會解釋,你就不要解釋,現場的杯子,每一個都是一樣一樣的,哪有什麼裝過游泳池水的?」以撒嬌為天命的撒嬌妖姬,又不是愛撒嬌的三歲小孩,隨便樓尚說什麼都信。
「我現在知道是我誤會了,不是當時那個杯子的問題,是這個酒的軟木塞有問題。」
文藝拍了拍自己起伏得不行的36D:「啊你是不是井底之蛙?哪有不用軟木塞的威士忌?」
「這個軟木塞,有次氯酸鈉的成分,而且分量還比較大。」樓尚把整個軟木塞放回去,把威士忌遞還給暴走狀態的撒嬌妖姬,才接著道:「整個軟木塞都受到了污染,以至於直接影響到了酒體本身。」
「啊次氯酸鈉吼?啊我還二甲雙胍咧!」文藝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曾經出現在她記憶裡面過的藥名。
「呃……可能是我說的太學術了,讓我想一想……」樓尚換了一種通俗一點的表達:「次氯酸鈉是大多數非酒精類消毒液的主要成分,就比如84消毒液,你可能會有聽說過嗎?」
「啊84吼?我還不死呢,你就8個什麼4……」文藝剛剛氣勢十足地開了個頭,整個人的氣場就崩塌了:「你說消……毒……液……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