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把樓尚大師帶回家(1/2)
「呃……好吧,那還是藝藝的錯。應該這麼說,夏夏她一直都生活在蘇格蘭。」文藝換了一種說法:「雖然夏夏確實有一張亞洲面孔,但是不是中國人,還真的不好說。」
樓尚在一瞬間的疑惑過後,回歸到泰然自若的神情:「你不妨說說看。」
「夏夏她姓diwu這肯定是毋庸置疑的,但是diwu這個姓氏,就算是配上了亞洲的面龐,也有可能是任何一個我不了解的亞洲國家。」
「這原本就是一件有待考證的事情。」
「總之呢,我為了要把夏夏騙到中國來,就和她說,中國有第五這個姓,她姓氏裡面的diwu肯定就是第五。」
「夏夏聽了,並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
「我其實,從來都沒有問過,夏夏家裡的事情,她也一直都是蠻忌諱的。從來都不曾和我說起。」
文藝停了停,許是擔心樓尚不相信她說的話,就想著要舉例子:
「我可以再說一個,我觀察到的細節。」
「就是,遇到學校需要有家長參與,類似於畢業典禮那樣的事情。」
「夏夏她就會難過一整天,不吃不喝的那種。」
「有過那麼兩次之後,我就連想問的心思都沒有了。」
文藝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隨口翻譯的名字,會引發這麼多的故事,甚至可以說是事故。
「了解。」樓尚的這一聲了解,有一半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因為第五夏這個名字,就覺得一個成長在蘇格蘭的女孩,是自己的妹妹,就已經夠誇張了。
如果連一個名字的聯繫都是不存在的,那他要再有,把一個叫smer diwu的女孩,都靠直覺來認定是自己的妹妹。
那種超出程度的執念,就真的要活成帥戈嘴裡的笑話了。
樓尚相信,他終將找打自己的妹妹,就像他相信,他一定可以釀出讓自己足夠滿意的夏小酌那樣。
「了解是嗎?了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諒解呢?諒解的話呢,大師是不是真的不會怪大使了?」撒嬌妖姬一高興,就會開始「原形畢露」。
看到樓尚臉上安謐得不帶一絲怪罪的表情,文藝決定再接再厲:
「我有很多從國內過去的朋友都以為第五夏是話少,其實不是的!夏夏她呀,明明就是中文不好!」
「我那時候是想著,我畢業以後,肯定是要回國和哥哥一起打理文化酒業的。」
「為了達成把夏夏拐騙回國的私心。」
「我每天都逼著夏夏和我說話必須用中文。」
「夏夏只要一說英文,我就裝自己聽不懂。」
「夏夏啊,她可真的是拿意義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要是夏夏留在蘇格蘭,藝藝自己一個人回國,那藝藝肯定會寂寞得死掉掉的。」
「藝藝為了一己私利,可是每天都在心裡暗戳戳的想著,怎麼都要把夏夏給坑蒙拐騙回來!」
文藝是那種,會把擔心第五夏一個人寂寞,說成害怕自己「會寂寞得死掉掉」的蘿魔女孩。
除了文化酒業剛出事的那一年,一切都還不太明朗,兒時的夥伴都被家人勸著儘量不要和文藝交往過密。
文藝只要回國,絕對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這一點,只要看看國民紳士受追捧的程度,就可見一斑了。
樓尚睜開眼睛,轉頭看著文藝,卻不言不語。
文藝一臉驕傲地訴說「一己私利」的樣子,讓樓尚對「一己私利」這四個字,頃刻間,就有了全新的解讀。
曾經,也有一個人,在他面前闡述過「一己私利」。
只不過,曾經的那個人,想要讓樓尚相信的,是完全不同的版本「一己私利」。
那個女孩告訴樓尚,人不應該為了一己私利,就讓好好的一朵花,吊死在一棵樹上。
就算是一塊種了釀酒原料的土地,也需要經常換一換種植的作物,才能有好的長勢。
那個曾經受困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男孩,竟然還覺得這個比喻很有道理。
有的時候,飄在天空中的雲朵,會遮擋來自太陽的光芒。
但太陽的溫度,卻不是隨便什麼雲朵遮擋一下,就會消失無蹤的。
撥雲見日,說的,大概就是這樣的一種場景。
「說說你之前想讓我品鑑的威士忌吧。」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樓尚在愣神過後,首先想到的,是換一個話題。
「我們兩個在一起,很少聊家裡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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