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命中注定的相會!(2/2)
「進去吧。」葉星辰淡淡開口道。
蘭若寺內。
頗為的荒涼,破爛的桌椅散落了一地,還掛著一層層蜘蛛網,一看就知道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
嘎吱嘎吱——
葉星辰和夏侯傑剛邁步走入其中,便聽到房梁之上傳來一陣異響。
葉星辰聽到這動靜,眉梢微微一挑。
夏侯傑則是抬頭看向屋樑,十分恭敬道:
「前輩,此地久無人住,倒是成了耗子窩,我這就去幫前輩把耗子給趕走!」
他這樣做,當然也是為了自己。
畢竟,他已經聽葉星辰說過,想要領悟炁種之中的功法,需要平心靜氣。
要是一直被這些耗子煩擾,他根本靜不下心來。
他這樣說,一來也是為了討好葉星辰,二來自然也是為自己掃除障礙。
一舉兩得!
從這點倒也可以看出,這夏侯傑倒也並非不知變通之輩。
夏侯傑輕輕一點地面,通過破爛的屋頂,一躍就跳上了房梁。
然而——
下一刻,他卻猛地驚呼一聲。
因為他發現,這發出動靜的,並非是耗子,而是四具乾屍!
這些乾屍看到夏侯傑,張開嘴巴,就朝著他撲了過來!
饒是夏侯傑身懷武藝,看到眼前這一幕,也是直接嚇了一大跳。
「喝——」
不過,他也是膽識過人。
直接拔出利劍,朝著這些乾屍看了過去。
鐺鐺鐺——
只是,這些乾屍卻出奇的堅硬,利劍砍在他們身上,只是迸射出一連串的火花。
吼!
乾屍發出嘶吼聲,就要將夏侯傑撕咬到時,一聲輕響便從樓下傳來!
「定!」
話音剛落。
這些乾屍便直接靜止在原地,無法動彈了。
葉星辰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
「這些都是被吸乾了精氣的人,這些符籙貼在它們身上,讓它們塵歸塵土歸土吧。」
四張符籙飛了上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夏侯傑的手中。
夏侯傑見此,眼神一亮。
他還是第一次見葉星辰展露出非凡的手段。
竟然只憑藉著一句話,就讓他束手無策的乾屍,全部靜止不動了!
這已經是神仙手段了!
「一定要感悟到炁種內的功法,這可是天大的機緣啊。」夏侯傑心中暗下決心。
念及此處。
他直接將這符籙貼在了這四具乾屍的身上。
嗤嗤嗤!
剎那間,一陣火光猛的亮起。
瞬息的功夫,就將這四具乾屍燒為了灰燼。
做完這一切,夏侯傑才直接跳下了樓,好奇的看向葉星辰:
「前輩,您剛才施展的是定身術吧,要是我領悟了炁種內的功法,是不是也能學這種定身術?」
葉星辰淡淡開口道:
「只不過是一些控制精神的小法門而已,算不得定身術。」
這些乾屍上,海附著著一點生前的靈光。
也就是一縷殘魂。
葉星辰剛才的聲音中,夾著濃厚的神意,自然一下就將這些殘魂給震住!
那些符籙,也可以燒掉殘魂,讓他們消散在天地間。
至於真正的定身術,那就是神通了。
雖然估摸著也應該和神意有關,不過估計會更加的巧妙。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卻在蘭若寺外響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這荒郊野外,還能遇到同道之人!」
話音剛落。
就有一個身材矮小,留著大鬍子,凶神惡煞的男子從屋外走了過來。
這男子身著一襲灰袍,腰後背著一根竹筒,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
「燕赤霞!」
夏侯傑見到這男子,瞳孔不由猛地瞪大!
這是他的一生之敵!
他一直在追蹤燕赤霞,就是想決一勝負。
雖然,他已經敗了七年了。
可要是不贏一次燕赤霞的話,他總是也不甘心的。
這一次,他來郭北縣,也正是為了尋找燕赤霞。
他知道,燕赤霞肯定會來這裡行俠仗義,掃除鬼魅的。
燕赤霞腰間挎著一柄利劍,見到夏侯傑時,不由皺了皺眉頭:
「真是沒想到,你竟然也在。」
「我都已經和你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對手,為何還一直糾纏不休。」
「你想爭這江湖第一劍客的名頭,就去爭好了,幹嘛一直和我過不去呢?」
夏侯傑冷哼一聲:
「不將你擊敗,又怎麼配稱江湖第一劍客。」
燕赤霞頗為無奈道:
「我之前不是輸給你了嘛,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夏侯傑皺眉:
「你那是故意讓我的,自然不作數。」
燕赤霞搖了搖頭:
「這天下之大,強者輩出,你只不過是一條潛水中的泥鰍,根本沒看過遨遊天際的長龍。」
「即使你真的勝過我,也只不過是一條更大的泥鰍而已。」
「況且,你燥心太大,雜念太多,導致出劍太散,你這種狀態,就算再修煉十年,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夏侯傑冷笑一聲:
「放心,等我領悟炁種內的功法,不用十年,十個月就能擊敗你。」
「炁種?」燕赤霞眉頭一皺,旋即看向葉星辰,恍然了過來,「看來,你是遇到屬於自己的機緣了。」
頓了頓,他看向葉星辰,抱拳道: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他看得出來,葉星辰神意飽滿凝練,很顯然也是個修道之士。
不然,不可能有如此境界修為。
葉星辰平靜開口:
「葉星辰。」
燕赤霞開口道:
「道友深夜來此,莫非也是為了捉妖?」
葉星辰搖了搖頭:
「不,我在此地,只是為了等你而已。」
「等我?」燕赤霞眼中露出不解之色,「道友認識我?」
葉星辰開口道:
「不認識,只不過我算到你會來此地而已,所以有些事想請教你。」
「算到我來此地……」燕赤霞擰了擰濃眉,「道友想請教什麼?」
……
另一邊。
寧采臣到酒樓收帳,可奈何帳本上的字,全部被雨水沖洗了個一清二白。
完全看不到任何帳本的記錄了。
掌柜的見此,也就直接耍賴,將寧采臣趕出了酒館。
眼看著黑夜降至,身無分文的寧采臣,只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詢問哪裡可以免費住宿後,他便知曉了『蘭若寺』。
於是,趁著天還未完全黑下來,寧采臣便提著燈籠往蘭若寺走去。
行至一半。
寧采臣卻忽聞一陣琴聲傳來。
這琴聲如泣如訴,頗為哀婉,一下子吸引了寧采臣的注意。
順著琴聲走去,他便看到了一處涼亭。
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正坐在涼亭之內,撥動著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