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絕密文件(2/2)
不過既然沒有人喚醒自己,想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急事發生。
自我安慰著,她迅速打起精神,一邊翻看著手機上的消息,一邊向著辦公區走。
辦公區依舊人來人往,氣氛緊張。
顯然,最起碼一個星期內,這件事的餘波不可能散去。
從全國二十多個司局發來的各種申請,各種信息,都需要這裡來批示,關鍵時刻,任何東西都不能疏忽。
天知道底下的某個司局的某個小組的某個不知名的工作人員,在微博上發表個錯誤的言論會導致何等可怕的風波。
再如何謹慎都不為過!
梁靖搖搖頭,嘆了口氣,揉了揉因為長久睡眠而隱隱脹痛的額頭,打起精神來,走入了中心辦公室,之後正好看到施聖存簽發完一份文件。
「你還沒有休息?」梁靖愣了下,然後心中一下子升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施聖存仿佛沒有看出她情緒的不對勁,溫和地笑笑:
「睡飽了?吃飯了沒有?」
「我在問你,你難道白天也都沒有休息?」梁靖瞪圓了眼睛問,門外的剛打算進來的一名文員看了這情況一眼,縮了縮肩膀,果斷地退了出去。
「中午睡了一覺。」施聖存一臉真誠地撒謊道。
梁靖抱著肩膀冷笑,也不說話,對峙了一會,施聖存終於移開目光,苦笑道:
「說起來,我一直覺得你們女人最適合修煉感知系,恩,在這方面你們有一種難以理解的天賦。」
說完,沒有得到預想中的「笑話」反饋的施聖存無奈地繼續說:
「這邊的事情太多,很多東西他們不敢決定,所以只能我來,作為感知系的八品境,我的精神力比其他人高了太多,處理事情的效率自然也好,而且不需要太多休息,問題也不大……」
「可你傷還沒好。」梁靖忽地吐出一句。
「那些傷問題不大,我的身體我很清楚……」施聖存不厭其煩地說著,忽然,桌上的通訊器發出了一聲震動,他拿起來看了眼,是條簡訊。
「好了,這件事之後再說,部長已經回來了,我得過去一趟,有一件要緊事。」
說著,施聖存撣了撣衣服,雙手在輪椅上按了下,站了起來。
與蘭斯洛特的戰鬥中身體雖然的確受到了損傷,但目前,也已經可以行走了。
唯一的缺點是走動的時候還有些隱痛。
不過既然是要去特理部,總不大好坐著輪椅去。
躲開梁靖的幽幽的目光,施聖存徑直向外走,看起來腳步很是利落。
然而就在他剛邁出房間門檻,雙眼因為陽光刺目而下意識眯起來的瞬間,他體內長時間強行壓制的傷勢一下子炸開,一股紊亂的力量在他的軀體中橫衝直撞。
施聖存只覺的大腦缺氧般眩暈,周圍的世界顛倒了一般,所有的東西都在打轉,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嗓子裡冒出來,他的身體也踉蹌著向後退去。
「怎麼了?」旁邊的梁靖眼疾手快,衝上去將施聖存拖回房間,重新放在了椅子裡。
然後一隻手在他胸前按了下,飛快地用自己的力量試圖撫平他身體內的激流。
過了約莫一分鐘。
施聖存才擺脫了那種眩暈感,臉色卻已蒼白如紙,額頭上一顆顆黃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
「你不能再工作下去了!需要休息!」梁靖語氣嚴肅,不容置疑地說。
施聖存大口吸氣,控制著自身,將傷勢再一次壓下去,然後又拿出兩瓶藥劑吞服下去,做完這一切,他才苦澀地笑笑:
「看來我的確高估了自己,放心,我沒那麼蠢,我可沒打算透支生命就為了做這些沒有意義的雜事,看來我的確需要休息了。」
「你知道就好。」梁靖鬆了口氣。
旋即,就看到施聖存皺起眉頭:「可是……」
梁靖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麼,當即道:
「你需要立即休息!你的情況不適合出門!有什麼事非要親自去麼?不能等等?再或者我幫你去辦!」
「倒也不是非去不可,只是……」施聖存靠在椅背上,忍受著頭腦中一陣陣的疼痛,猶豫了下,嘆了口氣,說,「好吧,那你幫我將這個交給部長。」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那隻羊皮紙文件袋,交給梁靖,然後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叮囑道:
「絕密文件,中途切記,小心保管。」
「好了,我知道,類似的文件我都替你送過多少次了,哪次出過問題?」梁靖咬了咬嘴唇,將文件袋收起來,「你放心去休息就好。」
施聖存有心提醒一句這次的文件比以往更加重要,但想了想,終歸是沒多說什麼。
「來人,帶司首回去休息!」梁靖招呼著底下人過來。
直到看到施聖存離開,她這才鬆了口氣,搖了搖昏沉的腦子,向停車場走去。
……
……
幾十分鐘後。
坐在車裡,梁靖看到了佇立在黃昏背景下的特理部大樓。
她將車停在院子裡,然後推門,砰的一聲關上車門,之後吸了口微冷的空氣,向著已經亮起燈火的大樓走去。
夜幕漸漸降下,大樓中已然燈火通明,人來人往,走廊中瀰漫著強烈的緊張感。
驗明了證件,梁靖一路上行,熟門熟路地上樓,來到了「部長」的辦公室外,卻撲了個空。
找人打聽了下,才知道部長在會議室。
「在開什麼會?」她忍不住問道。
那名與梁靖相熟的文員搖搖頭,然後說:
「這我哪清楚,不過,你來的時候看到院子裡那輛車沒有?有位大領導來了,部長正陪著呢。」
梁靖愣了下,她還真沒注意,至於究竟是哪位「大領導」她也聰明地沒去問。
總之能讓部長陪著的,也就那麼區區幾位了。
「謝了。」
道了謝,梁靖站在走廊里想了想,轉身朝著會議室的方向走去。
她當然不可能去會議室敲門,但想著等會議結束,人出來,正好把文件交上去。
穿過明亮的走廊,梁靖慢慢走上了會議室所在的樓層,明顯感覺到這邊冷清了下來。
她又往前走,然後果斷在會議室轉角位置停了下來,打算等一會。
就在這時候,忽然,會議室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梁靖耳朵頓時豎起來,卻看到走出來的並非「部長」,也非「大領導」,而是另外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