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狗血三角戀(2/2)
珈藍苦笑了一下,道:「你要是能去掉,現在不是早就去掉了嗎?」
「」
「這到底怎麼搞的?」葉飛知道這傢伙肯定知道原因。
珈藍往周圍看了看,這才說道:「你還是找一下這個人吧。」
說著,珈藍的手指點了下幸運轉盤上的那個名字。
「我愛死亡?」葉飛一愣,問道。
珈藍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葉飛這貨更迷糊了,難道這東西是這個我愛死亡弄出來的?可是這能耐是不是大的有點過分啊?自己都沒法抹去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這水平絕對在自己之上啊。
見葉飛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涼冰看不過去了,走過來道:「你知道你抽到誰了嗎?」
葉飛指了指幸運轉盤,道:「我愛死亡啊。」
「那你知道我愛死亡是誰嗎?」
「不就是我愛死亡嗎?」
「我是說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葉飛搖頭,這他哪能知道啊,又沒見過。
就在葉飛和直播間觀眾一頭霧水的時候,珠光島南海邊的一塊巨大的礁石上,賓果看著手裡的迷你屏幕,這貨整個人都有點出神。
好長時間,他抬頭看了看遠處,南海的海水輕輕的搖動著,一兩隻海鳥從海面飛過,消失在了島嶼上的樹林裡面。
三條巨大無比的閃電蟒在海水裡面上下翻騰著,就好像三條鬧海蛟龍。
賓果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切,突然嘴裡喃喃道:「是你嗎?」
「你朋友?」達克賽德從後面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賓果扭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又將目光投向了遠處的南海,好長時間才說道:「那是一個春天」
達克賽德:「兄弟,你要幹什麼?抒情嗎?」
賓果沒有理他,而是接著說道:「那是一個春天,陽光明媚,鮮花盛開,我在花叢中看到了一個女孩子,她溫柔如水,善良純真,她站在花叢中對我笑,笑容真的很好看」
說到這裡,賓果停住了。
這一下把達克賽德給著急的,我靠,好不容易聽到個八卦新聞,你怎麼說個開頭不說了?你還不如不說呢。
賓果又停了一陣子,道:「後來她死了。」
「我靠,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怎麼死了?」
「或者說她本來就是死的。」
「你愛上了一個死人?」
「是死神!」
「什麼?死神?」
「嗯,死亡之神!」
說著,賓果低頭看向了手中的屏幕。
達克賽德的眼光也落在了屏幕上,突然這傢伙渾身一激靈,道:「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的那個站在花叢中對你笑的女孩子是她啊。」
賓果點點頭,道:「只有她才會起這樣的名字,也只有她才會愛上死亡,因為她本身就是死亡。」
「誰?!!!!」
聽到賓果說出來這個名字,達克賽德直接就不淡定了。
「死亡。」
「我靠!老弟怎麼抽到了她?」達克賽德嘟囔道。
賓果苦澀的笑了下,道:「現在害怕了?」
達克賽德沒說話,不過他的表情已經給了賓果答案,他真害怕了。
無盡星空,一艘破破爛爛的飛船上,嘴炮在裡面龜縮著,就好像一個受傷的野狗。
沒有了說不盡的廢話,他看著飛船前方的一個屏幕,上面的那個名字有些刺眼。
「嘖嘖嘖,又出現了呢,這麼多年你特麼的死哪裡去了?知不知道老子很想你?你也不說來看看我,單相思很辛苦的知不知道?黛絲!」
在嘴炮的旁邊,有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他聽到嘴炮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單相思?我呸!你他娘的還知道單相思?你在逗我笑嗎?」
嘴炮撇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捆的像粽子一樣的傢伙,然後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烈酒,道:「你丫懂個錘子,老子也曾經貌美如花過,喜歡一個人怎麼了?很不正常嗎?」
「你?貌美如花?喜歡別人?不是應該別人喜歡你嗎?」粽子男忍著笑問道。
嘴炮嘆了口氣,道:「貌美如花也痛苦啊,我們當時是相互吸引吧,然後她就想把我給殺了。」
「相互吸引,把你給殺了?你有病吧?」粽子男哈哈笑道。
誰知道嘴炮竟然點點頭,道:「是啊,我有病啊,癌症,沒得治的那種。」
「你為什麼現在還活著?」
「因為她是死亡啊,她愛我,所以就想讓我死,但是覺得死了又有點對不起我,於是就對我下了個詛咒,讓我永生永世不會死,哎,挺痛苦的。」
「」
粽子男不說話了,因為他實在搞不懂嘴炮這傢伙的腦迴路,他說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怎麼不說話了?」嘴炮扭頭問道。
粽子男張了張嘴,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嘴炮嘆了口氣,道:「算了,既然你不說話,那就可以死了,免得看我笑話,一會兒我還要哭一會兒,失戀的人都會掉兩滴眼淚的,要不然別人說我太假。」
說完,嘴炮一刀將粽子男給捅死了。
直播現場。
葉飛冒汗了。
沒錯,聽完珈藍的話,葉飛的腦門上汗珠子直接就衝出來,然後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他是真害怕了。
他沒想到這個存在竟然也在自己的直播間裡面,大神,你也太看得起我葉飛了吧?
「她她有什麼愛好嗎?」葉飛小聲的問道。
珈藍笑道:「她喜歡死亡。」
葉飛不啃聲了,他不可能為了討好這個人而把自己的小命扔掉,最後這貨想了想,然後咬了咬牙,突然對著直播間就吼了起來。
「我愛死亡,你特麼神經病啊?快點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老子撤掉,你閒的蛋疼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看我的節目我雙手歡迎,你不想看就給老子早點滾蛋,你弄一堆這東西算怎麼回事?嚇唬我呢?麻溜的,把你這些小弟都叫回去!」
誰也沒想到葉飛突然開始罵新抽到的嘉賓了,一個個的全都納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