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禁言十五個小時(2/2)
他蹬蹬蹬跑了過去,一彎腰將這個碎片給撿起來,然後翻來覆去看了一會兒,眼睛看向了葉飛,一手捂著小嘴,驚呼道:「葉神,這這這這是隊長的盾牌?他的盾牌怎麼會在這裡?這怎麼碎了?他來過嗎?他現在人在哪裡?他還欠我二百塊錢呢,這個臭不要臉的,當初說兩天就還給我,現在都過了二十年了還沒給我,算上利息至少要二百萬才行,咦~這盔甲材質鋼鐵人也過來了?不會吧?葉神,這到底怎麼回事?這幾個臭不要臉的怎麼會到這裡來?他們人呢?」
葉飛還沒說話呢,小索倫脆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哦~你認識那幾個大壞蛋啊?看來你們是一夥的,你也是大壞蛋嘍?」
嘴炮立馬糾正道:「小孩子別鬧,這可是大事,我才不是他們一夥的呢,我從心裏面鄙視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占著有點特殊能力就耀武揚威的,當初這個隊長找我借錢不對,是要錢,我不給還打我,我就是讓這塊盾牌給打的躺了三天才恢復過來,這個鋼鐵人更過分,為了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不死,這丫的就用手上的光柱燒我,比剛才在飛船裡面燒的還厲害,還有個綠色的大個子,那丫更不是個東西,占著自己身材高大,天天摸我的腦袋,老子也就是夠不著他的腦袋,要不然我能給他揉成地中海,太可惡了,葉神,告訴我,他們現在哪裡?」
葉飛笑呵呵的看著嘴炮。
而三百星際保鏢則是在第一時間將嘴炮給圍在了中間,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嘴炮:「」
「停!什麼意思?」
葉飛往周圍看了看,然後指了指四面八方,道:「他們在那裡。」
嘴炮趕忙往周圍看了看,結果毛都沒看到一根,這貨撓了撓頭,道:「在哪裡?葉神,別鬧,我要找他們算帳呢。」
「算帳?恐怕你沒機會了。」
「啊?你要殺我嗎?我是殺不死的哦。」
「不,我殺了他們。」
「」
嘴炮一臉懵逼的看著葉飛,然後又看了看周圍的星際保鏢,最後眼睛落在了達克賽德和扎亞的身上,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們私自闖入我的地盤,而且大開殺戒,將我的朋友殺死了一百八十二個,你說,我會放過他們嗎?」葉飛冷著臉說道。
嘴炮的腦袋迅速的咻咻往兩旁看了看,然後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道:「和我無關,我不認識他們,我和他們不熟。」
你瞅瞅這鍋甩的多快,剛才還借給人家二百塊錢呢,這一轉眼就不認識了。
「放心吧,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別人殺我一個朋友,我就會將別人挫骨揚灰!」
「我是不是你朋友?」
「看在二十五噸黃金的面子上,勉強算。」
「艾瑪,嚇死我了,葉神,我和他們真不熟,他們這次行動也沒和我商量,我一點兒都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了我早就滅了他們了,敢找我偶像的麻煩,活得不耐煩了。」
「沒事,都過去了,我相信你也不會做什麼傻事,畢竟你們現在雖然是一家,終究不同源,你是福克斯,他們是漫威。」
「呃對對對對,太對了,葉神英明,那啥,回去我就找索洛伐,這事不能算完,這幾個人都看不住,怎麼當老大的。」
葉飛一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笑著說道:「索洛伐?恐怕你也見不到他了。」
身後的嘴炮身子一震,像他們這些聰明的人,有些話根本就不用說的太透,隨便一提醒就能明白是怎麼回事。
別看這貨一副嘴巴不把門的樣子,可他是一個心思極其慎密的人,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知道被別人合夥幹掉多少次了。
在這一刻,他好像才是第一次認識葉飛一樣,看著葉飛的背影,這貨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心裏面一遍遍的告誡自己,這是一個自己惹不起的人,以後只能成為朋友,不能成為仇人,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雖然自己號稱殺不死,可那也要看用什麼手段,別人先不說,單單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估計就有不止一百種辦法將自己給弄死。
「好怕怕,還好老子外出了,要不然現在估計也和這幾個傢伙的下場一樣,還好老子運氣好,來兩趟都沒給葉神帶禮物,最後讓別人給捶到外太空才湊巧了得到二十五噸黃金,哎呀,要是這麼說的話,我還要謝謝那兩個揍我的人呢。」
這貨心裏面想著,然後趕忙跑到達克賽德和扎亞的身旁,直接抓住兩個人的手甩起來沒完沒了了。
「多謝多謝,三克油,三克油外瑞媽去。」
達克賽德和扎亞:「」
臥槽,什麼鬼?
一幫人回到屋裡面,老規矩,葉飛還的泡了神仙茶,只不過這一次是用大桶泡的,因為有達克賽德和扎亞這兩個人,泡少了絕對不夠喝。
嘴炮現在也老實了,手裡端著茶杯,偷眼看看葉飛,又飛快的看看達克賽德和扎亞,剛想說話,結果達克賽德咳嗽了一聲,嚇的他趕忙又閉嘴了。
「其實現在這麼安靜挺好。」扎亞哧溜喝了口茶,撇了一眼嘴炮,說道。
嘴炮趕忙猛點頭,道:「是滴是滴,人生需要安靜,安靜的環境中才能專心的思考人生,我這人其實最煩吵鬧的地方了,我本身就是一個很安靜的人,那什麼」
他的話匣子又打開了,結果剛說一半,就看到達克賽德和扎亞全都盯著他,嚇的後面的話又給憋回去了。
羊零從來到就很少說話,不過此時卻插話道:「你應該學學我,話太多了不一定是好處。」
嘴炮將手裡的茶杯一舉,道:「至理名言,至理名言啊,來,我們為了至理名言干一杯,哦,這是茶水,以茶代酒,來來來,都過來,這是我聽到的最震撼人心的話,此處應該要慶祝好吧,我自己喝。」
一個話癆你是很難有辦法讓他徹底不說話的,除非用針線將他的嘴給縫上。
嘴炮這貨剛開始的時候還真被人這麼對待過,用針線將他的嘴巴給縫上了,結果安靜了一陣子,然後拆線之後比以前更話癆了。
可是現在他說話有點收斂了,見達克賽德和扎亞的拳頭都握起來了,這貨趕忙一仰脖將自己的茶給喝了,然後坐在那裡晃蕩著兩條腿,跟小朋友一樣。
突然,他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了,然後一臉驚訝的看著葉飛屋裡面的桌子和椅子,道:「臥槽,葉神,你這桌椅這是真鑽石嗎?這是真瑪瑙嗎?這這我能扣一塊嗎?一塊就好了」
你瞅瞅這反射弧,葉飛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覺得凡是和他接觸的人反射弧都是無形中就變長了,大哥,這桌子椅子就在屋裡面擺著啊,你一進門就應該看到啊,現在才發現嗎?難道這些鑽石和瑪瑙都不夠閃眼睛嗎?
達克賽德是實在被這貨給吵的受不了了,眼睛裡面瞬間出現了兩道歐米伽射線,直接懟嘴炮的嘴上了。
嘴炮:「嗚嗚嗚~嗚嗚嗚~」
這貨想罵人呢,結果突然發現自己不能說話了,他趕忙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三兩步衝到葉飛面前,一把拉住葉飛手,然後不停的指著自己的嘴巴。
葉飛此時也有點傻眼,因為嘴炮的嘴巴消失了,沒嘴巴了,鼻子下面就是一塊白板。
「呃阿德,這你把他的嘴巴給整沒了,明天直播的時候他怎麼吃東西?」
達克賽德撇了一眼嘴炮,道:「禁言十五個小時,到時候再解禁!」
葉飛:「」
臥槽,這也行?丘丘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