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9 找帝都的老師問問(2/2)
「你的意思是」項和平澀聲問道。
「咱們在這兒瞎猜沒用,畢竟隔行如隔山。老項你認不認識didu的哪位教授,問一嘴看看人家有沒有好辦法。」歐主任建議道。
「好辦法能有什麼好辦法。」項和平沮喪的蹲在地上,愁苦、鬱悶的說道。
「可不能這麼想,didu大手們的水平還是很高的。再說人家那面手術量多大,出事兒也多。老項啊,你問一嘴也行不是,萬一有辦法呢」歐主任勸道。
問到也行,可是問誰呢項和平倒也覺得歐主任的提議是對的。他摸出手機,猶豫了起來。
麻醉和外科不一樣。
外科請大手飛刀,醫生之間接觸緊密,再加上還有跑飛刀的費用,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可聽說過外科飛刀,麻醉卻很少有類似請人來做的事情。
關係倒是都認識,但那是自己認識人家,人家未必會認識自己。
項和平猶豫了一下,編輯了一條微信,發給了所有認識的didu麻醉科主任。
「鄭老闆,有時間還要請您指點指點我微創手術。」楊教授舉著杯,開開心心的說道。
那名患者就像是鄭老闆預測的一樣,術後甦醒,下半夜就自己下床去衛生間了。楊教授還擔心的不行,怕有什麼術後副反應,硬生生的陪了一個晚上。
後來發現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不過這也沒什麼好辦法,術中出事兒了,術者能不緊張麼。
第二天強壓了一天,第三天複查了t,發現胰腺假性囊腫引流徹底,只等恢復恢復找時間把支架取出來就是了。
這件事情倒此告一段落,但帶給楊教授的影響卻一時半會都不會過去。
和鄭老闆好好學吧,這是千言萬語最後匯聚而成的一句話。
「楊哥,太客氣了。」鄭仁微笑著揚了揚自己杯里的白水說道。
「不是客氣,是真事兒。您都不知道當時差點沒把我給嚇死,要說我這膽子也真是夠小的。」楊教授道。
「楊哥,走一個。」蘇雲和楊教授碰了一下杯,把酒喝完,笑著問道「話說那天你回家的時候買彩票了麼」
「」楊教授搖了搖頭。
回家那天自己在醫院生生坐了一晚上,眼睛都沒敢閉。還回家,心得多大。
「我回去研究了一下導絲在支架上打的那個平結,真是精美的藝術品。」蘇雲道,「和老賀研究了很長時間,後來我把我的想法發給梅奧了。」
「」楊教授無語,以這種方式和梅奧產生聯繫,不好吧。
「沒買彩票可惜了,老賀,你說呢咦,小情人給你發的信息」蘇雲瞥了一眼老賀,見他捧著手機似乎琢磨什麼事兒,便問道。
「雲哥兒,有點事兒,狼山縣醫院做一台闌尾炎手術,麻醉的時候硬膜外導管斷了。」老賀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