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6 究竟怎樣不重要,沒事就好(2/2)
學校壓力過大,那您老先生這是在做什麼?課餘活動?
至於食物中毒的課,好像還是有點可能。但是發病的人數……也太多了吧。
「學生麼,您也在學校出來的,學到哪,就覺得自己哪裡出問題。」鄭仁笑了笑,道:「只是這種群體性的癔症比較少見。」
「您確定?」周春勇問道。
「不確定,但最後沒什麼事兒,診斷也就不重要了。」鄭仁笑道:「今天最後一次檢查沒問題,孩子們要出院回學校了。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
周春勇看著蘇雲解剖,眼睛都快拔不出來了。他感慨的說到:「鄭老闆,您和蘇醫生的解剖都這麼熟,厲害厲害。」
「還好,您過獎了。」鄭仁道。
「我那面的外地主任,在當地的衛校弄出來一個大體老師的肝臟標本,肝硬化很重的那種。」周春勇顯擺道。
「呃……」鄭仁霍的一下抓住周春勇的胳膊,問到:「真的?」
周春勇感覺他的手像是一把鉄鉗,自己的胳膊靜脈回流受阻,立即開始腫脹、酸癢。隨後開始疼痛,神經末梢傳來各種不適感。
「嗯嗯,鄭老闆,您輕點,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受不了。」周春勇叫苦。
「不好意思啊。」鄭仁也發現自己失態了,他拍了拍周春勇的胳膊,追問道:「大體標本呢?」
「在我辦公室,您放心,丟不了。」周春勇心裡得意,自己處心積慮的,這是拍馬屁把鄭老闆拍舒服了。
所謂搔中癢處。
很難看見山一般的鄭老闆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這可是好事兒!」鄭仁搓著手,顯然已經心癢難忍,「那面的主任們都到了?」
「到了,就等您了。」
「我打個電話。」鄭仁道:「聯繫一下,要是可以,一會和學生們一起走,去帝都醫大,直接把肝硬化的大體老師標本給解剖了。」
這是隔夜都忍不了的節奏。
周春勇也是這麼想的,他連連點頭。
鄭仁拿起手機就開始聯繫,幾個電話打完,表情有點古怪。
「鄭老闆,怎麼了?」周春勇有些好奇的問到。
「帝都醫大,有個局解老師,跟我說要一起做屍檢……」鄭仁說著,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屍檢?」周春勇愕然。
「上次去帝都醫大教學,講的是腸道局部解剖以及esd手術的應用。」
鄭仁說到這裡,周春勇直接傻了眼。
這麼高端的東西,學生們能聽明白麼?別說是學生們,自己都是近幾年才知道什麼是esd手術。
「解剖教研室提供了一截腸道,前兩天大半夜的我還麻煩他幫我問了學生們上課的情況……唉,拿人手短,這就要我去幫忙。」鄭仁嘆了口氣。
但周春勇並不認為他說的是真的。
手指微微顫動,代表鄭老闆心裡的真實想法。只是法醫鑑定,鄭老闆擅長?
「鄭老闆,法醫鑑定,您參與過?」
「沒有。」鄭仁道:「但我提供基礎的數據,還是能做到的。具體什麼問題,他們自己定。」
說著,鄭仁有些不好意思,道:「和解剖教研室搞好關係,也有利於以後教學。用大體老師的標本,和用動物標本,手感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