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2 一個該死的錯誤(1/2)
走著,鄭仁看到一個身著樸素、或說是有些潦倒凌亂的中年人一臉茫然的站在一間病房外,眼圈微紅,似乎在哭泣。
他的衣服與氣質和勃塔私立醫院格格不入。
鄭仁看他的穿著知道是志願者的家屬,應該是一次實驗失敗了,而他的親人面對的是死亡。或許已經死了,或許很快就會死,這並不重要。
輕輕嘆了口氣,聽蘇雲問道:「約翰內斯·曼迪先生,那個患者家屬的親人做的是志願者麼?」
「是的,蘇醫生。一個肺癌晚期的患者,我們想找晚期的患者進行一項新藥的測試,可惜他為期太晚了。」約翰內斯·曼迪說道。
鄭仁眼睛眯起來,約翰內斯·曼迪沒有說明他們項目的進度,可是剛剛簡單的一句話里蘊含的意思不要太多。
找更晚期的患者進行測試,是不是意味著稍早期的患者已經有了把握比較大的治療方式呢?
有可能!
其實在鄭仁知道deepmact出現的那一瞬間,就知道從前沒可能的事情已經開始有了一點可能性。
deepmact對於靶向藥物作用在腫瘤組織或是細胞上的效果,可以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幾乎是實時觀察,效果不好就可以調整藥物濃度或是作用。
沒想到勃塔實驗室的藥物研究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現在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要針對腫瘤晚期的患者進行治療了。
「約翰內斯·曼迪先生,患者是狀態不好,承受不了藥物的副作用麼?」鄭仁問道。
「不,鄭醫生。」約翰內斯·曼迪說道:「據我了解,患者的胸部ct平掃及重建示全內臟反位,氣管中段腔內腫塊,長約3m,管腔明顯狹窄,呼吸受阻明顯。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病情的患者,患者本人對這次試驗還是抱有一定希望的。」
「入院第2天,患者夜間呼吸困難進一步加重,不能平臥,經面罩給予8l/迷n吸氧sao2維持在80%~85%左右。那個可憐的傢伙似乎有點太晚了,我看過相關的檢查……」
「後來呢?」鄭仁不想聽約翰內斯·曼迪說其他的事情,他的目光焦點始終都在患者身上。
「後來讓患者改半臥位,儲氧面罩吸氧,給予甲潑尼龍靜脈注射對症治療後,呼吸困難有所緩解,sa02維持在93%左右。」
「入院第3天,於半臥位經2%利多卡因局部麻醉下嘗試行氣管鏡,氣管鏡將進入聲門時,患者呼吸困難無法耐受。」約翰內斯·曼迪嘆了一口氣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氣道支架都下不進去的話……」
說著,他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最起碼要保證呼吸,才有可能進行下一步的測試。可憐的傢伙,連第一步都做不到。該死的招募人員,我要的是癌症晚期的患者,不是要來勃塔就會死掉的人!死人是沒辦法使用新型藥物的,之前的工作全都白做了!那幫蠢貨!」約翰內斯·曼迪憤怒的說道。
鄭仁回憶約翰內斯·曼迪之前說的話,幾秒鐘後,沉聲說道:「基因測試已經做完了麼?相關藥物的評估怎麼樣?」
約翰內斯·曼迪聽鄭仁這麼問,有些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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