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9 已經看到了結局(2/2)
十多分鐘後,有主任、教授說了點自己的意見,大家陸續離開。
他們只是補充一些意見,充其量也只是補充而已,重症監護室的治療措施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對病情的判斷沒有失誤,各種治療措施應用的及時,想挑毛病都挑不出來。
鄭仁也是一樣,他看著年輕患者的系統面板,愣愣的出神。
「想什麼呢,老闆。」蘇雲問到。
鄭仁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大豬蹄子排不上用場,系統也不給任務,證明這個孩子應該很難救回來。
一個年輕的生命,還沒盛開就要凋零,鄭仁心裏面很難受。
走出iu,鄭仁腳步很慢,不像是從前參加急診大搶救的時候嗖嗖嗖的大步流星。
「你這態度不對。」蘇雲道。
鄭仁知道他的意思,但沒什麼心情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晚上一起吃飯,拉常悅出去喝酒。」蘇雲道,「誰特麼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到。人生得意須盡歡,且先及時行樂吧。」
鄭仁點了點頭,常悅的狀態一般,大家出去散散心,也是應該的。
回到病區,進了醫生辦公室,林淵搖著馬尾問到「鄭老闆,什麼患者?」
「一個很重的對乙醯氨基酚中毒、急性肝衰竭的患者。」鄭仁簡單說到,「需要做肝移植。」
「……」林淵愕然。
重到了這種程度麼?
回國一段時間,她的思維還在國外、國內兩種不同模式之間來回飄蕩。
要是在國外,直接上報,等待供體臟器和患者家屬交流、溝通就足夠了。機率還是有的,而且並不算很小。
而國內,似乎臟器移植開展的還不夠,想要等到臟器,還是急性腎功能衰竭的患者……
她似乎看到了故事的結局。
鄭仁坐在習慣的椅子上,眼睛微微閉著,順手拿過來第五版外科學放在腿上。
「常悅,晚上別跑,出去喝酒。」蘇雲叫囂著。
常悅扶了扶眼睛,這貨是鬧什麼癔症呢?敢這麼跟自己叫囂,是梁靜茹給他的勇氣麼?
「別生酮飲食了,好好活著,比啥都強。」鄭仁輕聲說道,「晚上一起吃飯。」
作為醫療組的組長,鄭仁很少用肯定的語氣說生活上的事情。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私密空間,鄭仁並不願意置喙。干擾其他人的私生活以彰顯自己的權威,鄭仁覺得很無聊。
這次看到一個20歲的男生急性肝衰竭,鄭仁心情有些煩悶,心裡想什麼便說什麼,也不遮掩。
「唉呀媽呀老闆,你這是咋地了。」魯道夫·華格納教授在一邊奇怪的問到。
「沒怎麼。」鄭仁勉強擠出一絲笑,「晚上一起吃飯。」
「好咧,老闆告訴你個好消息。」魯道夫·華格納教授擠了擠眼睛,湊到鄭仁身邊,「喜寶兒告訴我,他一個同學在瑞典,確定是那誰前幾天覲見了國王陛下。」
「富貴兒,我們好好的做科研,其他八卦別亂說。」蘇雲情緒好了一些,笑呵呵的說到。
魯道夫·華格納教授見鄭仁還是沒什麼興致,只好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在科研數據之中。
他很難理解還有什麼事情是要比諾獎更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