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1 王者的誕生(1/2)
巴西,聖保羅醫院心臟治療中心。
多明戈·保羅博士親自調取各種數據,做術前評估。
就像是做數學題一樣,左心室減容術首先要通過臨床的各種數值計算出來要切掉心肌的量。
根據laplae定律:t=2pxr,即容積、內徑越大,液體張力(p)越高,容器張力(t)越大。
batista對大量的動物心臟標本和人類擴張型心肌病的心臟標本進行觀察後得出類似的結論:m=4.18x,其中m為左室壁張力,r為左室內徑。
左室擴大致左室張力不成比例地增高和氧耗量增加,使左室功效降低。他假設所有擴大心臟的功能在內徑縮小後得以改善。
左心室減容術的目的是減小左室直徑,以達到重新建立左室容量、張力、直徑的新關係。
隨著研究的深入,近期的研究frank-starling機制不能用來解釋終末期心衰。
晚期心肌病左室擴大可能是對心肌損害的惡性代償,左心室減容術可能影響這個惡性循環的過程。
在終末期心肌病中單純行二尖瓣重建也能改善部分患者的心功能,其他同期手術如冠脈搭橋等對左心的恢復也有幫助。
左室再塑之後不呈球形使左室收縮更協調和減少心臟的扭曲。其他可能影響因素包括血容量和周圍血管張力的變化和藥物輔助治療等。
理論研究只是理論研究,數學題該做還得做。
因為心臟供體少,所以巴西聖保羅醫院心臟治療中心對左心室減容術的研究全球首屈一指。
每年手術數量也遙遙領先於其他醫院。多明戈·保羅博士更是其中翹楚,從1996年dasbatista開創了左心室減容術後,到現在位置,他是做此類手術做多的醫生。
經過龐大、複雜的計算、手術模擬,多明戈·保羅博士驚愕的發現這名患者的手術複雜程度遠遠超乎想像。
左心室減容術要切掉很多心肌,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切除的心肌組織多少可以側面證明手術的難易程度。
到現在為止,切除最多的一例手術切掉了302g心肌。
可是按照自己的計算,眼前的患者至少要切除330g左右的心肌,手術才能算是成功。
多明戈·保羅博士仔細研究後,第一個想法是放棄這台手術。
但患者方面與自己聯繫的相關人員隱晦的表達了如果手術成功,會對心臟治療中心進行捐助的事情後,他改變了主意。
尤其是看見患者的兒子,拿到支票,多明戈·保羅博士決定試一試。
患者的狀態很差,因為坐飛機飛了半個地球,心力衰竭症狀極重。即便應用了左心室輔助系統,仍然不可避免的持續惡化。
第三天,約翰·霍普金斯的重症醫學團隊被請到聖保羅,多明戈·保羅博士主刀手術。
整台手術難度極高,經過11小時22分,才勉強結束手術。
手術雖然成功,但多明戈·保羅博士最後量了一下切下來的左心室竟然有343g!
自己足足把從前的記錄提升了41g!
要知道,每多切除10g都是一個坎,手術難度都會呈幾何數級上升。
因為那代表著左心室肥大的情況更重;患者本身的身體更差;手術風險、圍手術期風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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