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4 您準備親手切?(2/2)
他來到鄭仁身邊,道:「鄭老闆,您跟我來,看看準備的組織合適不合適。」
說著,吳航帶鄭仁來到取材室。
一件百餘平的大屋子,放著各式各樣的容器。
鄭仁知道,自己做手術取下來的機體組織,手術室的巡迴護士都會送到病理科,在這面取材。
那面的菜板一樣的案板,就是技工取材的地兒。
外科切下來等待做病理的組織,要經過取材、固定、脫水透明、浸蠟包埋、切片貼片、染色封片等一系列步驟才能留下載玻片,在顯微鏡下觀察機體病變組織的病理形態。
取材是第一步,每天看到那些奇形怪狀的組織,聞著福馬林和無水酒精味道,鄭仁覺得自己不可能在病理科工作。
每一個科室有每一個科室的難處。
試著完成李老的病理診斷,以後這兒還是要少來。
「鄭老闆,用切片機,您準備要多少m的?」吳航問到。
「不用。」鄭仁笑了笑,見吳航戴上手套,取出給鄭仁準備的病理組織,便把光鑷設備交給魯道夫·華格納教授,隨後用鑷子去了一絲組織。
吳航愣住了,這麼一條絲線般的病理組織有什麼用?厚薄不均勻,根本無法染色、觀察。
「鄭老闆,您這是……」吳航試探著問到。
「我要試驗一下光鑷。」
「……」
光鑷是什麼,吳航真心不知道。世界前沿的科技還沒有走進臨床,對於臨床各科室的醫生來講,這就是天方夜譚。
取下來的組織放在容器里,吳航帶鄭仁去了主任的單間。
裡面有一張桌子,上面是一台嶄新的顯微鏡。
「鄭老闆,今兒趕巧了,主任休息。」吳航笑道:「這台顯微鏡,是我們最好的一台,主任專用,寶貝著呢,您輕著點。真要是弄出點問題,主任該找我麻煩了。」
「嗯嗯。」鄭仁連連點頭。
估計是吳航看見自己帶著器械過來,心裡沒底,這才囑咐了一句。
他把病理組織放在一邊,先看了眼主任的顯微鏡,明白型號之後把光鑷設備安裝在顯微鏡上。
吳航開始還有一些小擔心與不理解。
顯微鏡還要附加組件麼?應該是不需要!最起碼自己工作小十年,都沒見過有類似的組件出現。
所以他很怕鄭老闆把主任的顯微鏡給玩壞了。
這特麼的要是壞了,怕是主任一腳把自己踹到術中冰凍組,去蹲一兩年……
一想到每天十台八台的術中冰凍,吳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半個小時後,鄭仁完成設備安裝。
「老闆,這是嘎哈啊。」教授看的迷糊,問到。
「光鑷設備,可以安裝在普通的顯微鏡上,然後用顯微鏡觀察病理組織,用光鑷設備取病理細胞。」鄭仁解釋道。
「老闆,這也太麻煩了吧。」魯道夫·華格納教授說到:「咱根本不用來啊,病理科就算再不靠譜,切片什麼的也能做,實在不行把病理切片郵寄到海德堡,我們同事……」
「富貴兒,不是這樣。」鄭仁笑了笑,「這是先試一試,要是可以,就要在t室影像下穿刺活檢取病理標本,那才是真正使用光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