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原來如此（2/2）
江離拍了拍毒靈的腦袋道：「這是你的肉身，你要對自己有信心，只要你想，你去努力，一定能夠重新掌握這肉身的。相信自己，你很棒，很強。」
毒靈再次呆滯了一下，眼中的凶光少了一絲。
江離笑道：「你看，你現在能操控你的眼神了，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這也是進步不是麼？」
毒靈的靈魂聞言，有些興奮。
江離道：「等你能完全掌握肉身的時候，我請你喝酒。」
毒靈的靈魂越發的興奮了，眼神微微抖動似乎在點頭。
來的路上，黑蓮就跟江離說過，毒靈的靈魂又不是殘缺的，不可能和肉身差距那麼大，操控不了肉身。他是自己放棄了肉身……這單純的孩子不想被五毒夫人操控著殺人，他將自己封了起來。
想要讓他重掌肉身，他只需要自信，所以江離這一路上都在鼓勵毒靈。
目前看來，黑蓮說的是對的。
「小友倒是對這孩子很上心呢。」老者笑道。
江離將自己的酒杯推過去：「倒酒。」
老者的笑容頓時凝固了……
這時候有人認出了老者，驚呼道：「這不是老楚皇，楚招皇的父親，楚暮皇麼？江離讓他倒酒？我曹，這……這要上天啊。」
「你大膽！」遠處一聲怒喝，一名穿著黃袍的小孩跑了出來，正是楚招皇。
江離瞥了他一眼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我……」楚招皇頓時被氣的差點跳起來。
網絡上一片笑聲，不過沒人敢太放肆的說話，但是心中卻是腹誹不已，現實中更是笑成了傻子。
楚招皇正要暴走，楚暮皇瞪了他一眼，他立刻安靜了下來。
「回去！」楚暮皇呵斥，楚招皇咬牙切齒的走了。
楚暮皇給江離倒酒，道：「江離，之前的事情是我女兒清眸不對，這一杯酒算是賠禮。」
江離道：「你有實力，也能忍，心中怒火衝天，臉上陽光燦爛，你很危險。我覺得，我應該一巴掌拍死你，永絕後患才對。」
楚暮皇愕然，他看似四十多歲的模樣，實則已經活了七百年了，七百年的時間他見過無數的人，但是他從未見過如此直接的人。
江離微微拍了拍桌子，整個皇城都在震動……
楚暮皇的臉色不變，坦然的道：「清眸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女兒，但是這樣的女兒我有二十四個。相對於清眸，楚國更重要。你很強，但是我還能一戰……但是齊國大軍壓境，一對二我沒把握。所以我認輸……」
江離直勾勾的盯著楚暮皇，然而足足看了十分鐘，楚暮皇身上一絲怨氣都沒有。江離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了，說他冷血，還是帝王胸懷放的下一切？
「你的眼裡，親情不如江山？」江離問。
楚暮皇笑道：「沒了江山，這親情都會隨之湮滅，一切都會被鐵血踏破。江山是守護親情的唯一保障，所以，小親情大江山，我知道該如何取捨。」
江離反問道：「江山保護親情，但是你女兒死了，你卻依然在護著江山。」
楚暮皇道：「我還有好多女兒、兒子、母親、妻子、後宮佳麗……還有一大堆數不過來的親戚。一個人死，總比都死要好。」
楚暮皇十分坦然，他說他的確很生氣，但是生氣並不能解決問題。他身為帝王，早就沒了生氣的資本，凡事他都要壓制憤怒、壓制一切無用的情緒，用最清晰的腦子去分析這個江山該何去何從。這是他的悲哀，卻也是不得不承受之重。
聊到這裡，江離都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楚暮皇了，這是一個江離又想罵又想夸的男人。
最終江離道：「為什麼要抓我？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
楚暮皇打了個響指，一道結界升起，將人罩在了裡面。
然後楚暮皇拿出了一張圖片，那正是黑蓮所畫的千莫識海深處的那個女子的圖。
江離皺眉，但是什麼都沒說。
楚暮皇道：「看來你是真的不清楚這張圖的重要性。」
江離點頭……
楚暮皇起身，背著手看著遠方道：「古老相傳，當年這片大地無比浩瀚，這裡有神仙降落，傳下道統。隨後這天地之間，有一批強大的生靈開始了長生路，一路向前斬荊披棘，最終得以永生。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斬斷了天地長生大道，並且將那大道帶走了，從此天地之間再沒有人能永生。」
江離心中愕然，心道：「這裡也沒有人能永生？」
江離記得，當初亞特山大大帝東征也是為了尋找長生，永恆之法。結果東方這些人也在尋求長生、永恆……
「那長生大道被人斬落了，帶到哪裡去了？」江離問。
楚暮皇搖頭：「不知道，只知道那是一名騎著青牛的少年，揮手斬天道，傲視了一個時代。」
江離再次皺眉，他的記憶力，李聃去西方的時候的確是騎著青牛去的，但是那時候的他已經蒼老無比。怎麼在這裡卻是一少年？
他既然能夠斬落長生大道，那必然無比強橫，甚至已經踏足長生、永恆，又為何會蒼老如同老人一般？
楚暮皇指著圖片上，女子身上纏繞的鐵鏈道：「這就是我們世代找了無數歲月的長生大道。」
江離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被證實的時候，還是被驚到了：「這是長生大道？」
楚暮皇無比肯定的點頭道：「長生大道雖然被斬斷了，但是古人有留下一些長生符文，這上面的符文和長生符文一模一樣。這說明，這的確是長生大道！你涉及到長生大道的秘密，天底下，誰不會不想抓你一問？
你打敗了魏武卒本來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但是當今天下，大帝縱橫，一個個都是天驕級人物。奈何，再天縱奇才又如何？
壽元一到，全部身死道消。
這天下重要，但是長生更重要。
為了這長生，人們願意付出一切。」
江離啞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一定涉及到了某種大秘，只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秘密。
不過隨即江離的心頭就火熱了起來，長生大道在千莫的體內，那麼也就可以證明，千莫的確是出自東方。她的殘魂，也必然在東方！
想到此，江離心頭激動，問道：「除了這長生大道，這女孩你可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