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飛刀神功,偷竊神功(2/2)
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了。
帶著這股好奇,秦月生直接就對飛刀術進行了強化。
全能精粹-1200
飛刀術-三流
全能精粹-1300
飛刀術-二流
全能精粹-12000
【飛刀術】(神功)
沒有像崩山霸刀成為神功以後那樣,變為了天地七大限。
飛刀術依舊還是那個飛刀術,但誰能想到普普通通的一個飛刀術,竟然也能被人給推演到神功級別。
這個消息若是傳播出去,那必定驚世駭俗,惹得武林人士大為驚訝。
秦月生從天魔腰袋裡拿出一把自己的飛刀,當飛刀術成為神功以後,再手握飛刀,這感覺果真是有了巨大的變化。
就好像……這把飛刀不再是一把冰冷的兵器,而是自己的手掌,自己的眼睛,秦月生對它感到無比的熟悉。
唰!
隨著秦月生一丟,飛刀筆直朝著前方快速飛出,眼見即將射中一棵樹木時,突然間這把飛刀凌空拐了個彎,連續呈s形繞過了五棵大樹,最後釘在第六棵樹的樹幹上。
如果靠的近了,便會發現在飛刀的刀背上,竟然掛著十七隻蒼蠅,具都是身體從中被割成了兩半,只剩下一層皮還勉勉強強的掛著飛刀之上。
這等投擲飛刀的眼力和技巧,簡直神乎其技。
秦月生光靠這一手飛刀神功,也足以在天下榜上闖出自己的赫赫大名。
然而這並非飛刀神功的真正威力,剛剛這一刀,秦月生並未使用過內力,只見他隨即拿出第二把飛刀,灌入內力又是一刀甩出。
剎那間,飛刀有如長虹貫日般疾飛而出,其速度之快,若不是秦月生用碧落瞳捕捉,就連他自己都看不到飛刀的身影。
唰!
眨眼飛刀掠過上百里,一舉貫穿進了遠方一座荒山上,正趴在石頭上棲息的蜥蜴體內,繼而帶著蜥蜴又朝前飛出,釘死在了一塊巨岩表面。
幾息之後,蜥蜴猛地爆炸開來,卻是承受不住秦月生的內力,當即炸成了大量血肉碎屑。
秦月生待看清楚這一幕後連忙閉上眼睛,一眼瞧見到上百里之外的事物,這對於他的眼睛來說,壓力還是過於太大了,基本上承受不住。
若是再敢多看幾息,秦月生深知自己這顆眼睛就又得血管崩裂,血流不止了。
「上百里距離都能有這等威力,要是我在短距離之內施展飛刀神功,只怕內力境十重的高手想要抵抗,也得嘗一嘗什麼是瀕臨死亡的滋味。」秦月生隨手拿起一塊金元寶,笑道。
剩餘的全能精粹,秦月生也不用來融合劍法了,直接把偷竊一併給強化到了神功級別,變為偷竊神功。
自古以來,偷竊這種行為雖然下三濫,為人不齒,但你不得不承認,偷竊其實是一門高深精妙的學問。
那些不入行、不入門的小賊不算。
真正的偷竊學問,它包含了心靈手巧、心思縝密、眼疾手快、四平八穩。
厲害的小偷,只靠著一雙手就能偷得你懷疑人生,連自己身上的東西是什麼時候沒的都不知道。
秦月生曾經就聽說過一個關於江南賊王的事情。
說是有一盆水,盆地放著三個金元寶,這賊王伸手去抓,當金元寶被他給從水盆里拿出來時,竟沒有在水面上弄出一點漣漪,水面平靜的有如鏡子,可見其手法之了得。
不過後來這個賊王因為一次失手,便被仇人把一根手指給剁了下來,從此這人金盆洗手,隱姓埋名於江湖當中,再沒人能找得到他的下落。
秦月生看著自己的雙手,不免有些手痒痒,自己雖已擁有偷竊神功,但沒有人給他用來測試神功威力的話,那也是白搭。
「在隕星山里居住了幾天,也是時候該回去了。」秦月生將手中的金元寶隨手一丟,頓時便孩童心性的一屁股從金山頂上滑了下去。
其途中不少金元寶銀元寶不斷因為鬆動而滾下山去,直接引發了這座金山的小型崩塌。
走出府宅收起山鬼珠,秦月生隨即便朝著隕星山外方向開始了踏天而行。
……
曹孟達本是一員武將,曾為大唐率兵打過天下極南之處的野蠻子,因此而立過一些軍功。
但終究是沒有文化,他的言語舉止,無時無刻的不在對別人透露,他就是莽夫一個。
五年前,曹孟達見十常侍在長安里的話語權日漸增長,便動了歪腦筋,親自前往長安求見安典蓮,並獻上了自己的傳家寶『麒麟赤紅袍』一件。
此袍輕盈,乃是用罕見的血蠶蠶絲編織,穿在身上輕鬆無比,會讓人產生穿上了就不願意再脫下來的迷戀感。
靠著此物,曹孟達成功討得了安典蓮的好感,便請求對方能夠在江南弄個大官給自己的噹噹,那時十常侍的權利雖沒有如今這麼瘋狂,但安排個這種事情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於是乎,曹孟達便成為了江南一座城池的太守。
本來像這種只會打仗的將軍,你要他造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曹孟達此人也十分懂得知足,當一城太守便已能享受到榮華富貴,再往上爬難免不遇到朝廷里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真論起輕鬆寫意,時時刻刻都被人給盯著的大官反而沒有小官活的自在。
在這種情況下,曹孟達遇到了一位自稱為『白蓮聖使』的人。
對方強大的實力以及神秘莫測的妖術,令曹孟達為了活命,不得不選擇加入他們,成為白蓮仙教的一員,聽白蓮仙教的調度。
而作為回報,白蓮仙教會在暗中扶持著他,並有機會讓他入主中原,爭奪天下王者之位。
一個多月前,當白蓮仙教派人來通知曹孟達該直接對外宣布起兵造反的時候,曹孟達本人是非常震驚的,因為他身為武將,自己心裡非常清楚單憑自己這幾年培養的軍隊,根本就不足以去和大唐掰手腕,對方若是派大軍過來強勢鎮壓,只怕自己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但礙於白蓮仙教的威懾,他還是只能心驚膽戰的掀起了自己的造反行徑。
令人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同一天裡,整個天下九州,竟還有三十五人如自己一般,齊齊起兵造反,昭告天下。
這一切,就像是有一張大手躲在幕後操控一般,直讓曹孟達感到背後發涼,不寒而慄。
好在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曹孟達的軍隊在短短一個月內,便徹底占據了整個江南西部,但若是他想要以江南王的身份入主中原,劉賢和吳豹這兩個大敵是他必須要對付的。
曹孟達住所,地下的一間密室里。
白銀打造的白蓮燈架上,幾根白色蠟燭散發著昏暗的光線,在一堵牆邊,擺放著的白蓮銀橡上正盤坐著一名白裙少女。
她五官精緻,氣質如蘭,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冷不可靠近的氣息。
在白蓮銀橡不遠處,平日裡在外人面前威風無比、不可一世的曹孟達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以頭點地,都不敢抬起頭來看向那位白裙少女。
「之前讓你調查的那件事情,可有什麼進展?」
「白聖姑,您說的那位聖使大人,我派軍隊找遍了烏江周邊一切區域,都沒有任何線索,想來那位聖使大人應該是不在那了。」
白裙少女道:「讓你掘地三尺的找,你掘了嗎。」
曹孟達連連點頭:「掘了掘了,還是一無所獲,並沒有發現到屍身之類的存在。」
白裙少女道:「都這麼久了,那此事就算了吧,你讓你的人全部撤回來,專心將精力放在征討江南南部那邊。」
「白聖姑,那個吳豹甚是古怪,我派去暗殺他的高手全都有去無回,只怕是都已慘遭不測,要說一個小小的太守,身邊自是不可能有什麼高手保護,我懷疑在他的身後,應該也有什麼人在暗中扶持。」
「那你打算怎麼辦。」
「還請聖姑再從教內派一些白蓮高手過來助我,殺不了吳豹,我還不能不把他手下的得力幹將都給殺了嗎,到時候等他無人可用,便是我吃下江南南部的那天。」
白裙少女點頭應道:「行,那我就向教中請示,再派二十名內力高手過來,任你隨意調遣,但此事一定要做的乾脆利索,絕對不能拖,你目前的進展速度,教主那邊一直是感到不滿意的。」
曹孟達聽到這話,頓時臉上的冷汗就全都流下來了,連忙磕頭說道:「我明白,我明白,一月之內,我必定一統江南,入主中原!」
他忍不住抬頭時,白裙少女早已不知何時消失在了那白蓮銀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