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魔教落腳點(2/2)
「這是?」
「雙生蝶,一隻若是死了,另外一隻便會心有感應的自殺,我們倆若是誰碰到了不對勁情況,便捏死自己手中的蝴蝶傳遞消息,另外一人便能知道了。」
「還有這種東西。」秦月生好奇的接過蝴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東西。
「事不宜遲,我就負責調查這個方向了。」連百山指著左邊說道,隨即立馬衝出,很快就遁入了夜色當中。
「這麼火急火燎的嗎。」秦月生將蝴蝶塞入懷中,便朝著右邊方向跑了過去,與連百山背道而馳。
楊府非常寂靜,一路走過來,秦月生竟沒有碰到一個護院丫鬟,這不禁讓他感覺非常奇怪。
按理來說,像楊府這麼大的一個府邸,夜晚不應該沒有人守夜啊。
嗡!
天魔腰袋裡的辟邪蟾蜍突然響起一聲顫動,秦月生連忙拿出一看,便見辟邪蟾蜍背上的琉璃盤裡,戾氣值悄然達到了二百。
「有點嚴重。」秦月生收回辟邪蟾蜍,看來自己這一次真的是來對地方了,在這楊府里有大問題。
拿出靈狐心眼,秦月生直接就對著黑氣最濃郁的方向跑了過去。
……
一間很乾淨的院子,但卻莫名呈現著一股極其詭異的氣息。
白色的地面,白色的院牆,白色的房屋牆壁,幾乎你一眼望去的任何事物,都是雪白一片。
一副漆黑棺材端端正正的擺放在院子正中央,在棺材的四個角落,四根紅蠟燭散發著此地唯一的光源。
秦月生站在院牆上沒有跳下去,就他用靈狐心眼的觀察來看,這個院子所散發出來的黑氣是最濃郁的,其程度可以堪比秦月生之前去過的那座寒山寺。
大量的黑氣從棺材裡溢散,似乎裡面藏納著什麼很危險的東西。
「沒有其他東西的存在,問題就在這棺材裡。」秦月生暗道一聲,隨即摘星手直接抓出,欲將那棺材上的棺材板給整塊扯下來。
到了秦月生這樣的內力境界,用摘星手基本上幾百斤以內的東西是隨便抓,正常情況下,別說是一塊棺材板了,就算是一整副棺材他都可以硬生生的抓到身前來。
但這次卻是遭遇到了意外,只見那棺材板紋絲不動,壓根沒有受到秦月生摘星手的影響。
「哦?!」秦月生不禁皺眉,看來事情遠遠超出自己的想像啊。
於是乎他也不再觀望了,直接跳下院牆,從背後拿來天魔邪刃,直接就朝著那副棺材走了過去。
越靠近棺材,便能夠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撲面而來,起初秦月生還可以做到無視,但隨著近了五步之內後,那壓力瞬間就擴大了不止一倍,有如大山一般沉重的壓在了他的肩頭,令他忍不住就想要雙膝發軟,朝著地上彎去。
要知道秦月生可是有近乎十馬之力,即使如此這可怕的壓力依舊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可見這壓力到底有多麼的沉重。
砰!
秦月生頓時全力調動體內的玄天內力和元氣,頓時這兩股對於邪祟有著超強克制效果的力量就從秦月生體內爆發,直接讓他身上的壓力瞬間清空。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秦月生一刀插入棺材的棺板縫隙當中,便是用力一撬。
瞬間整塊棺材板便被秦月生用天魔邪刃給槓了起來,露出了一條縫隙。
呼!呼!呼!
剎那間,大量的黑氣從棺材內溢出,瘋狂的在院中四處飄蕩了起來,那四根紅蠟燭上所燃燒著的火苗,在黑風當中搖曳擺動,隱隱有要熄滅的架勢。
這些黑氣並非普通之物,竟擁有著不可小瞧的寒氣,天魔邪刃僅僅與之接觸了幾息,刀面上直接就凍結出了一層黑冰。
秦月生用內力一震,這些黑冰豁然開裂灑落一地。
「給我起。」暗喝一聲,隨著天魔邪刃以著一百度以上的斜傾,頓時整塊棺材板就被秦月生給高高撬了起來,同時控制不住的滑落到了地上。
失去了棺材板的壓制,棺材裡的那些黑氣就再也限制不住了,全部一股腦的從棺材之內瘋狂湧出,秦月生哪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直接控制著元氣全力爆發,這元氣就像是烈日一般,而那些黑氣則是暴曬於陽光之下的白雪。
沒幾個眨眼便紛紛消散瓦解,很快就消失一空,原地再也看不到一絲黑氣。
這時秦月生才有空將目光望向棺材內部,瞬間便見一具全身雪白的女屍暴露在了眼中。
她似乎沒死去多久,皮膚還非常的正常,沒有長出屍斑這些嚇人的玩意。
她一頭白髮,一身白衣,就連鞋子都是白的,頭上戴著一頂白冠,搭配上女屍那慘白到都能透過膚色看到血管的皮膚,不免顯得有些詭異。
「這些魔教搞得什麼鬼,竟然在這院子裡擺了這麼一具女屍。」秦月生納悶道。
就在秦月生目光緊盯著棺材內部時,他沒有注意到,那四根擺放在棺材旁邊的四根大紅蠟燭,一瞬間突然全部熄滅了。
四縷白煙緩緩飄起,宣告著此地最後一縷光源消散。
秦月生突然間眉心一涼,仿佛有人正用尖銳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眉頭,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頓時在他腦海里籠罩。
沒有任何猶豫,秦月生直接暴退,就打算離開棺材附近。
但就在同一時間,那具一直一動不動的女屍突然猛地睜開了雙眼。
兩顆漆黑深邃的眼瞳里毫無生氣,在秦月生的注視當中,她直挺挺的就從棺材裡站了起來,雙眼冰冷的緊盯著秦月生所在。
殺意!
一股涼氣瞬間就從秦月生的後腦勺直接一路下灌到腰椎,令他渾身冰冷無比,仿佛身體裡有股涼意正在由內對外的散發。
「嘻嘻,嘻嘻,嘻嘻……」
女屍面無表情,但是口中卻發出了極其毛骨悚然的偷笑聲。
「嘻嘻,嘻嘻,嘻嘻……」
她從棺材裡跳出,雙臂僵硬的舉了起來,頓時全身都響起了大量有如骨折般的清脆聲響。
「你是奴家的相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