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敢愛敢狠,紅顏淒涼命(2/2)
「安排人,把聲勢鬧大一點。」
厲雲霄安排道:「讓晉河的人都知曉,他陳初見,殺了本世子的女人,大逆不道,只有這樣,本世子才有充足理由逼迫段皇主殺人。」
對厲雲霄的計劃,血墨是清楚的。
此次皇宴,皇室會削落星海兵權。
故而,落星海一方,必然要想法拖延,而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外的事向皇室施壓,轉移注意力。
如今最直接而有效的,就是與某位門閥、王族結怨後,逼迫段皇室下手解決,若不下手,那落星海絕不交兵權。
倘若段皇室對其下手,勢必拼殺。
不管最終結果如何,都能拖住段皇室,甚至,直接一點,落星海介入其中。
當然,若是雙方聯合對付落星海。
那正合了落星海的意。
反了!
但血墨擔憂一點,問道:「陳初見的份量夠不夠拖住段皇室?!」
原本是想找王族。
亦或是門閥。
但厲雲霄改變主意,將目標鎖定陳初見。
厲雲霄笑道:「本世子調查過了,陳初見身後有一股龐大的勢力,甚至有通天境鎮守,份量足夠。」
「而且,本世子看中的,遠不是其份量,而是他的兇狠。」
「屠滅三世家。」
「殺玄金軍。」
「殺許家人。」
「殺風嘯雲之子。」
「足可見了,他是個狠人,下手不留情,不好惹呀,段皇室敢脅迫他,他都能咬一口。」
「所以,沒有誰,有他合適。」
……
聽了厲雲霄的話,血魔也是目光一亮,問道:「什麼時候動手?!」
「先讓人造勢吧,越大越好,要逼得本世子不得不請段皇主下旨意擊殺陳初見,屆時,皇宴上,本世子才能掌握主動權,以其逼迫。」
厲雲霄講述。
同時棋盤上,一推二十四手,將血墨殺得片甲不留。
血魔反而滿臉笑容,道:「世子殿下深謀遠慮,血魔佩服,古血家族必誓死追隨落星海。」
……
沁園。
從凌晨。
到中午。
沒人來,很安靜。
安以荷收拾下,煮了點粥。
雖不及玉漱的百花粥。
但也用心。
那位世子妃硬氣,不吃一點,仿佛要把自己活生生餓死。
時間越久,她越是得意笑了。
而這時。
荊軻已回來。
陳初見端著粥,走下樓。
樓上。
柵欄處,安以荷倚欄而望。
血子妃笑容一斂,死死盯著荊軻。
荊軻將一枚玉晶遞給陳初見,才道:「他們是想借陛下殺死世子妃一事,脅迫段皇主殺死陛下,讓陛下拖住段皇主,從而阻礙收兵權一事。」
乍一聽,血子妃如遭晴天霹靂,身軀猛一震。
死死盯著玉晶。
陳初見查探玉晶後,嘴角一勾,看向那位硬氣的世子妃,道:「一起看看吧。」
意念注入。
玉晶的畫面,逐一呈現。
赫然是亭子中談笑風生的王世子與那位血魔掌事人。
血子妃死死盯著,也聽著,那談笑間的話語,字字誅心。
如一柄柄冷刀,劈在她心口,讓她難受,身軀都在顫抖。
雙拳緊拽。
許久。
許久。
「哈哈哈!」
突然間。
血子妃放聲狂笑。
眼淚婆娑。
「從未動心,又何談心疼。」
「不過一顆棋子。」
「可有可無。」
「厲雲霄,我還以為,我在你心中不可替代,甚至都為你的霸業而死,你就如此狼心狗肺嗎。」
血子妃眼圈發紅,猛俯在桌上大哭。
陳初見無動於衷。
凝視著畫面。
「算計到了我頭上。」
陳初見手拂過,將玉晶收起,負手上樓,荊軻隱去。
沁園只剩下血子妃一人哭。
沒誰憐憫。
趴在桌上,從下午到傍晚。
某一刻。
她才起身,抹去淚痕,走上樓,不敲門,直接闖進陳初見的房間。
安以荷沒在。
血子妃眼閃瘋狂,走進陳初見,張嘴就問:「想不想得到我?!」
「想用我來報復他。」
陳初見語氣漠然道:「就你!被扔在地上,沒人要的棋子,你認為朕還有興趣從地上撿起,再放入棋盤,得到你,你算什麼東西。」
血子妃嘲笑道:「你們男人真虛偽,無非是擔憂我是否完整罷了,我告訴你,我血子妃是完整的,他厲雲霄連根指頭都沒碰,現在,你該滿意了吧。」
「滾出去。」
陳初見喊道。
血子妃卻沒有,瘋癲一般笑道:「陳初見,我不要求做你的女人,就做你的侍妾,最低賤的侍妾,永生永世效忠你,臣服你,你想怎麼,就怎樣,任你所為。」
「厲雲霄要殺你,要算計你,置你於死地,你就不想報復他嗎,我可是他的女人,將他女人玩弄鼓掌之間,不是很痛快嗎。」
陳初見:「……」
真瘋!
這女人發狠,狠得可怕,破罐子破摔,不留一點餘地。
不過。
這女人的確是關鍵。
皇宴上,這女人若撕開厲雲霄的臉,直接將落星海逼反,與段皇室對立,神晉就徹底亂了,屆時,將落星海與段皇室的底牌全曝光消耗,大秦可趁亂而起。
與此同時,血子妃又語出驚人的吐出一個秘密:「另外,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血子妃,掌握血原古血家族的命脈血契,但凡是古血家族的人,可都受我控制,得到我,你就能獲得一個強大的古血家族。」
「那位王世子可能不知曉,他之所以能獲得古血家族的支撐,完全是因我,哈哈哈,你說諷不諷刺,他竟然對我不屑。」
……
血契?
陳初見好奇,倒是頭一次聽。
「血契,是血脈契約。」
血子妃道:「血契,是古血家族一位老祖,看透這家族的冷血,從而以秘法與血脈結合,形成血契奴役整個家族,這血契一直留存,落在我身上。」
「這是古血家族的禁忌秘密。」
說著,血子妃突然悽慘一笑:「因此,表面上,古血家族都尊我,其實暗地裡,一個個都盼望著我死,那背後的眼神,充滿惡毒、怨恨,讓我害怕、恐懼,連我祖輩、父輩、兄弟姐妹,表面上愛護我,心頭都恨不得我死。」
「我受夠了,我想結束這一切。」
「於是,那位王世子要我犧牲,成全他,我毫不猶豫答應了。」
「我以為我死,便能解脫一切。」
「沒想到……哈哈哈,我死了,他們卻開心,憑什麼?他想讓我死,古血家想讓我死,我偏不讓他們得逞。」
……
血子妃解開衣帶,當即抱著陳初見,笑道:「我願將整個古血家族給你,讓他們給你做牛做馬,成為你的奴隸,你就幫幫我,幫我一次。」
說著。
在陳初見身上一通狂親。
她要的是,在皇宴上,看那位王世子的難堪,憤怒,羞恥。
她要告訴那位王世子,你碰都沒碰過的女人,此刻全身交給陳初見,並且,日後高貴的世子妃,將是陳初見的侍妾,最低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