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知恩圖報（2/2）

「瞧您說的，兒子沒事就不能來看看母親嗎？」宋泮昔陪著笑臉。

「老爺有心了。」老太太野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不知道母親來了京城可否適應？這幾日兒子忙著見見各位叔叔伯伯倒是疏忽了這些事情，而晚鑰又大著肚子，沒來盡孝道，還望母親大人恕罪。」宋泮昔正說著，準備的茶水也好了，正巧端上來。

「老太太，鄧姨娘來了。」又有人來傳，這樣一來，宋泮昔自是沒有得到老太太的回覆。

「讓她進來吧，大雪天的，別凍著。」

「唯。」

不一會鄧氏就進來了，進了屋子，自己才把傘給收了，又撣了撣身上粘著的殘雪。

宋泮昔叫鄧氏這副樣子，不憐惜，反而覺得失了面子。「咋麼這副樣子，我虧待你了，沒給你安排人服侍？」

鄧氏愣了愣，這才驚慌失措，還沒來得及給老太太行禮，就跪在了宋泮昔面前，「老爺帶妾身自是極好的，這伺候的人也安排的妥妥的……」

「那還事事都親力親為？」好一個親力親為，明擺著諷刺鄧氏裝模作樣，這性子還不如張氏來的直接。

「老爺，今日舅姥爺讓我管後院的事，這不我將身邊的人都派去接管府中事宜了。」鄧氏說著不由得眼角掛著了淚水，「我又想著老太太也剛回侯府，定是有許多不適，雖說這裡一直都是老太太的家，但畢竟侯府沒有女主人太久，一些事定還是安排的不妥當，這才自己一個人來看看……」

「行了，你也快起來，這天兒冷，一直跪著不著涼也得著涼。」老太太自是明白鄧氏的來意，也知道自己哥哥的想法，這張氏的確不識抬舉，這鄧氏不管表面功夫也好，都比張氏做的好，自是要抬舉一下了。

鄧氏聽了老太太的話，也沒有立即起來，仍然跪著，不過之前埋著的頭卻在不經意間抬了起來，水靈靈的眼睛望著宋泮昔。

「老太太都讓你起來了，還跪著幹嘛？」宋泮昔自是知道鄧氏的意思，是在問自己是否可以起身，想著自己這個家主還是有用的，不由得高興起來。

當然高興的不止宋泮昔，主位上那位心中也滿意，之前的流言蜚語都會散開的，鄧氏這一出更是加快了宋泮昔心裡的陰霾。這府中的姨娘丫鬟即使老太太發話了，也要看宋泮昔的臉色，這自是最好的。

「你們倆都有心了。」老太太不動聲色的一句話，倒是擾亂了許多人的心。

宋泮昔心中想著，還是鄧氏明事理，剛才張氏就已經讓宋泮昔不滿了，對此一下鄧氏的體貼溫柔，更是低到塵埃里了。

鄧氏心裡的算盤打的更響了，自己算是不痛不癢的幫了老太太一把，這老太太就送了自己一個大禮。我們倆有心了，不就暗示著某些人沒有心嗎？

屋裡眾人各有心思，棋已經下的差不多了。

「瞧，老太太說的，老爺作為兒子，我作為府中的姨娘，自是要孝敬老太太的。」鄧氏這番話又在提醒宋泮昔，自己一個姨娘而且還是丫鬟出身都知道侍奉姑舅，何況張氏這個嫡妻，大家閨秀。

「芃婷說的對，我們不孝順母親，誰來孝順，若不是母親大人，兒子也沒有這麼好的前途。」鄧氏的話不僅讓宋泮昔更加厭惡張氏，而且可以直奔今天的主題，就是來發表感謝語的。

「是你自己爭氣，我也跟著享福，若你是個沒能耐的，哥哥也不會看上你，我也不能回京城來長住了。」老太太活了大半輩子了，自是知道人敬我三分，我敬人七分的理兒。

老太太心裡也滿意，宋泮昔也算是個有良心的，也明白自己有幾分能耐，這知恩圖報最是好的。

接下來倒是沒什麼戰可打了，這裡聊聊，那裡扯扯的就過了，老太太端端的坐在那裡，聽聽就好，偶爾說說話，不由得打起了睏倦。

宋泮昔和鄧氏也明白，是時候離開了，也就告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