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京路途（二）（1/2）

鄧氏這算盤打的響，聲音如此亮堂，老太太如何能不知，不過卻沒有點明鄧氏的心眼兒。

「我也乏了，你且先回去休息吧，日後到了京城，若是想來伺候，想來看望，自己來就行了，不用這麼哭哭啼啼的。」

「妾身先告退，老太太好生歇著。」鄧氏又扣了一個首，行的大禮，這才離開。

鄧氏前腳剛走，楊媽媽就示意丫頭把門窗關上。「老太太怕冷，把門窗都關上。」

「諾。」一眾丫鬟齊齊答到，紛紛走向窗戶，伸手推倒襯杆，關上了窗戶。

「這鄧氏到底是老太太身邊出去的，心眼學的倒是不錯，如意算盤打的嘎登嘎登的響。」楊媽媽站在老太太身邊，這臉上笑意濃濃，似乎是一種嘲笑。「老太太這麼答應她了？」

「不答應她，擱這吵得慌。」

「那老太太還讓她進來，打發了不就得了。」楊媽媽不信老太太只是嫌棄她吵，定還有別的原因，只是這一時，她也想不明白。

「還不是你做的好事，那天那件事，張氏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這日子久了，還能不清醒出來，哪有那麼巧的事，就算她真的木楞，她身邊那個崔氏，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我瞧著精明的很。」老太太的臉色還是很好，一點也不像生氣的樣子，明明是在指責楊媽媽之前做的事，卻還是一臉風輕雲淡。

「這倒是我的不是，這人老了，安排事情也不妥當了。」楊媽媽自是要認錯的，雖然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麼幹，「那老太太今天讓鄧氏，進來豈不是更加印證了張氏心中的猜測？而且這上了京，張氏還能掀起波瀾來？」楊媽媽以為老太太是怕張氏上了京任然繼續鬧騰，這才留著鄧氏，繼續跟她折騰，消消張氏的火焰。

「我自是知道，可這上了京城，鄧氏一個妾氏，沒了人庇佑，老爺為了體面，就算張氏發賣了她，也不會阻撓的。」

「老太太這是心軟了？」

「老爺曾經也是妾氏所生，只要這心是向著家裡的，都是好的。」

「老太太說的極是。」

老太太這邊聊著聊著也就安靜了，反而是張氏那邊熱鬧起來。

「你說姓鄧那個賤人又去了老太太房裡？」

「是的夫人。」

「這才將將上船就迫不及待了？我倒是小瞧了那鄧賤人，前些日子我還想著上了京就想個法子把她發賣了，就又去抱大腿了，真以為我不敢治她？」

「縱是鄧氏有心，若老太太無意，也大可使人打發了她，可這進了門就另當別論了！」張氏屋裡正吵吵著，崔氏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門口，一切都聽的真真的，前因後果聽了遍才進門。

「你這話什麼意思？」張氏瞧著走進來的人

「你忘記了那天的事了？天下哪有那麼多巧合，有也是人家故意做給某些人看的。」

「你是說老爺那天誤會我的事情，都是老太太一手策劃的？」張氏像是突然被開了光一樣，這才反應過來，有些驚奇。

「你仔細一想，看是與不是！」崔氏也不過多說明，自己來這裡是教著張氏收拾姨娘，而不是幫她收拾姨娘，這日子還是自己過的好，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你這麼一說，倒是真的如此，這老太婆給臉不要臉，還敢陷害我。」張氏仔細著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這還得了，直接炸。

「那太太打算如何？」崔氏雖然不想過細問張氏的打算，可提督夫人囑託了她，定要事事為太太考慮到。

「既然給她臉，她都不要，我又何必趕著去貼冷屁股？」

「太太是不打算去問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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