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二章 閹黨狗咬狗啦(2/2)
「不,我不會殺你的,我會讓你在這座監獄裡,聽著他們在酷刑下慘叫看著他們被打得血肉模糊,這是你害的,他們原本已經做官,就算不做官也在家裡風花雪月,但是你,你害得他們被酷刑折磨,害的他們從此在不見天日的牢房裡腐爛。」
楊信說道。
「你殺了我,你快殺了我!」
葉公子嚎叫著。
「你也可以救他們,只要你告訴我,誰是為你提供火藥的,那麼我就可以放過他們,我言出必踐,楊某的確不是什麼好人,但自認還是守信的,只要你告訴我這個提供火藥的人。你的確出賣了他,可你救了他們,你是願意這十六個朋友因為你而生不如死,還是願意僅僅讓一個人死?來,年輕人,告訴我,這個人究竟是誰?」
楊信說道。
葉公子在那裡哆嗦著。
「告訴我,你就救了他們。」
楊信舉著手中那些信說道。
「不告訴我,他們就會被逮捕,然後嘗遍酷刑,然後永遠囚禁,說不定哪天我心情不好,半夜會讓人給他們貼上草紙,然後澆上水,於是他們就會暴斃,不知道他們在地下,會不會詛咒你害了他們,而他們的家人知道這個消息,又會如何對待那些在他們保護中的你的家人。
告訴我,你就可以安心去死了。
但不要騙人吆。
騙人的結果是一樣的。」
楊信說道。
「你這個妖魔。」
葉公子哆哆嗦嗦地說道。
「所以說,你太年輕了,完全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
楊信說道。
葉公子低著頭,用恍如蚊子般的聲音說:「張,張輦。」
「大點聲,我聽不到!」
楊信說道。
「張輦,工部主事張輦,火藥就在城外,就在張家灣的一處私宅,他會把火藥混在工部物料中運進來!」
葉公子崩潰一樣尖叫著。
「很好,這才乖。」
楊說著轉回頭……
「那麼這個張輦是誰,你們為何這種表情?」
他看著許顯純等人說道。
「回都督,張輦是萬曆四十七年進士,工部主事,山西蒲州人,已故前首輔張四維的曾孫,另外,他是咱們錦衣衛籍。」
崔應遠說道。
「那麼這是咱們錦衣衛內部的案子了。」
楊信說道。
「但這個得田掌印下令,咱們北衙無權自己拿本衛的人,咱們北衙是對外,對內是南衙,這個得田掌印下令。」
許顯純說道。
「那就去找他。」
楊信說道。
「但張輦在九千歲處還有些交往,他是鹽商世家,無論在揚州還是在蒲州,甚至長蘆鹽都有份,而且算得上鹽商裡面數得上號的,另外張家和蒲州王家世代姻親,王家的王之采是寧夏巡撫,也是與九千歲頗有交情的。」
許顯純小心翼翼地說。
「哈哈,閹黨狗咬狗了!」
後面葉公子開心地笑著。
「這怎麼又一個王之采?」
楊都督疑惑地說。
之前他已經害死一個王之采了。
「兩個不一樣,那個是寀,陝西朝邑人,這個是采,也是咱們錦衣衛籍,已故前兵部尚書王崇古的孫子,兩家都是大鹽商,而且這個王之采的兄長曾經做過咱們錦衣衛指揮使,只不過不是掌印而已,這兩家全是錦衣衛世職。」
許顯純說道。
這下子楊都督就更明白這些人為何要幫葉公子了。
說到底鹽商們的仇跟他也很深啊,而且他的守誠錢莊同樣嚴重妨礙了晉商開的那些錢莊,張王兩家作為晉商在朝廷的老牌家族,不可能不有所行動,至於他們抱九千歲大腿是另一回事,他們抱九千歲大腿,並不意味著他們會容忍自己。話說這些年無論敲詐鹽商還是守誠錢莊,甚至於給遼東的軍需運輸,還有對建奴的糧食封鎖,這些全都動了晉商的核心利益。
搶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啊。
更何況這還不是簡單的搶人財路,僅僅一個守誠錢莊,就夠晉商拿著四十米長大刀追殺了。
「我去找我大爺吧!」
楊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