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 叫什麼叫,等會有的你叫(2/2)
說到底這種問題的關鍵也就是不能雨露均沾。
但如果有能力一挑二甚至一挑三,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了,第二天楊僉事神清氣爽地起來時候,黃英和小喵就已經親如姐妹了,當然,楊信沒興趣管她倆之間的戰鬥友誼,這傢伙堪稱馬不停蹄地為天啟解決下一個問題。
內閣大堂。
「諸位,閣老。」
楊信看著對面一片毫不友善的目光。
「韓閣老,您不給介紹一下幾位新閣老?」
他緊接著對韓爌說道。
這時候閣老有點多,除了韓爌和劉一燝,還有何宗彥,朱國祚和史繼偕,都是泰昌下旨召回,然後天啟沒有改變,替他爹把這些傢伙弄來的,加上首輔方從哲,目前內閣六個大學士,這不是最高紀錄,原本歷史上天啟三年驟增到九個大學士,這座內閣大堂人滿為患。
何宗彥是江西人,萬曆二十三年進士,當初保太子的主力。
朱國祚是浙江人,萬曆十一年狀元,泰昌的老師。
史繼偕是泉州人,萬曆二十年榜眼,他還是萬曆封的大學士,只不過接到任命的時候萬曆已經死了,他回家後請辭,但泰昌堅持,後來天啟也象徵性催了一次,他是剛剛趕到京城的。
「都是三朝元老啊!」
韓爌介紹完之後楊信感慨道。
三朝元老們全都默默看著他,這意思就是他有屁快放。
這五個全是老狐狸,沒興趣跟他扯淡,而且這五個裡面四個親東林,也就是史繼偕算中立,但在這種原則問題上還是站在東林一邊,畢竟楊信是文官和士紳的公敵,朱國祚雖然是浙江人但卻是嘉興,而嘉興就是東林黨勢力範圍了,尤其是在楊信剛剛害死一個嘉興籍狀元的情況下,這個老狀元更是瞅他就來氣。
「那我就直說了。」
楊信略微尷尬地一笑說道。
五隻老狐狸繼續沉默,半圓形圍著他,一個個視若無睹。
「首先,高攀龍必須死,高顧兩家必須抄家。」
楊信說道。
依舊是一片沉默。
反正五個老狐狸不出票擬,那天啟就只能自己發中旨,皇上發中旨就會招來各地一片反對,畢竟這不合規矩,就算高顧兩家依舊被抄,他們也是被閹黨陷害冤枉的,各地仁人志士不會放棄為他們仗義執言。但內閣發這份票擬就代表著東林黨的正式認輸,代表著文官系統接受了皇帝的徹底壓服他們,這是最後堅守的陣地,這裡的屈服代表了皇帝的完勝。
「諸位閣老,沉默是沒有用的,如果你們不出票擬,那麼這件案子也就無法結束,楊某還會繼續去江南,繼續偵辦此案,我會做什麼,想來諸位都已經很清楚了。
何必呢?
何必要鬧個兩敗俱傷呢?
葉台山已經進京,接下來我們會做什麼,想來各位已經知道。
有什麼條件咱們可以談,但這種拒不合作的態度就不好了,你們都是三朝元老,不至於像小孩子一樣賭氣吧,咱們都是成年人,為何不以成年人的方式討論問題呢?」
楊信說道。
「楊僉事真想談?」
韓爌說道。
「當然,開誠布公地談。」
楊信說道。
「第一,錦衣衛不得無駕貼隨意逮捕。」
韓爌說道。
「不行,實際上陛下剛剛允許錦衣衛遇上突發案件,可以先行逮捕然後回京補簽駕貼。」
楊信很乾脆地回答。
這倒是事實,再說他已經開了這個頭,天啟允許不允許都開始了,剩下只是依照這個慣例就行,而且這個駕貼批捕也不合理,像那些突發性的案子,錦衣衛也不可能有功夫簽駕貼。話說連地方上巡檢,逮捕一個人都沒有錦衣衛這樣的限制,縣官逮捕人更是自己寫一道拘票就行,到了錦衣衛逮捕人,卻還得跑到刑科去簽什麼駕貼。
過去甚至還得準備好一大堆材料,就跟去檢察院申請批捕一樣。
甚至連拘留權都沒有。
這錦衣衛當的也太憋屈了。
「楊僉事這就是談的態度?」
朱國祚說道。
「既然是談,當然有的同意有的不同意,要是全都同意豈不是成了你們單方面的下命令?這一條我方不同意,不過我可以承諾儘量不屈打成招,至少不會把人打得跟汪文言一樣。」
楊信說道。
他對嚴刑逼供還是持保留態度。
無論科學還是各種實例都證明,被打成汪文言那樣還不招供的,那基本上也就不會在意什麼酷刑了,對於這些必須採取其他手段,好在大明朝法律漏洞實在是太多,像這種人的供詞其實還有很多種方法可以獲得。
楊信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但鑽法律漏洞也是遵紀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