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小人物,大舞台(2/2)
陳於階說道。
「沒什麼,我就叫了她幾聲皇后殿下!」
楊信坦然說道。
「你,你……」
陳於階愕然地指著他。
「你真無恥!」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說道。
「人家一個五十多的老女人,跟著陛下快四十年了,孩子都生了一堆,福王也不可能再當太子了,不就是還剩下這麼點念想嗎?我實在不明白她這點要求有什麼不合理的,為何這滿朝文武就非得合起伙來,欺負人家一個老女人?」
楊信說道。
「你跟我說有何用?」
陳於階說道。
說完他拿出一個錢箱,從裡面數出幾張銀票。
「你很有錢啊!」
楊信在一旁驚嘆道。
「我這算什麼有錢,我們陳家雖說也做些海上貿易,但在松江仍舊排不上號。」
陳於階謙虛道。
「都不交稅?」
楊信說道。
「說的就像你們販私鹽的交過稅一樣。」
陳於階鄙視地說。
他倆緊接著一起離開徐府。
外面依然有人盯著,很顯然五城兵馬司也防著楊信逃跑。
「去哪兒找許顯純?」
楊信問道。
「去他家就行,許家是世宗皇帝的駙馬!」
陳於階說道。
「話說我看這個錦衣衛,也沒多麼可怕啊!」
楊信說道。
「錦衣衛分很多種,皇宮裡面養大象的也是錦衣衛,真正凶名遠揚的只不過是鎮撫司,尤其是北鎮撫司,他們管著詔獄,有逮捕審訊官員的權力,但北鎮撫司實際上半獨立於錦衣衛,他們做什麼不需要指揮使同意。而南北鎮撫司之外的錦衣衛,就是些勛貴子弟混日子的,除了領俸祿之外,更多就是借著這張皮嚇唬人。」
陳於階說道。
「這時候的指揮使是誰?」
楊信問道。
「駱思恭。」
陳於階回答。
「那東廠呢?」
楊信問。
「東廠提督太監盧受,兼司禮監掌印。」
陳於階說道。
楊信默默記住了。
也就是說這時候大明朝頭號大太監是盧受,司禮監掌印太監兼提督東廠,而錦衣衛指揮使是駱思恭。
他們倆很快到了許府。
許顯純當然對送錢上門的熱情歡迎。
「五百兩,雙手奉上!」
楊信很乾脆地遞上銀票。
「爽快!」
許顯純滿意地說道。
「許千戶,我那幾位朋友如何處置的?」
楊信問道。
「被新任遼東巡撫熊廷弼要去了,那個曹文詔倒也的確是條好漢,十幾個京營的兵沒打過他一個人,直接被熊廷弼收為了帳下親兵,至於五城兵馬司和巡城御史那邊,熊廷弼就給他們解決了。他們也算因禍得福,以後跟著熊廷弼去遼東建功立業,以曹文詔的身手少不了飛黃騰達,可比你強多了,怎麼著,我聽說你又把西城兵馬司的副指揮打了?還打人家的臉,把人家臉抽腫了?」
許顯純饒有興趣地說。
「他對皇后殿下不敬,說什麼咱們大明又沒皇后,皇貴妃有什麼資格給五城兵馬司下懿旨?我一聽那火就上來了,昨晚上我就對皇后殿下說過,在我眼中皇貴妃就是皇后殿下,永遠是皇后殿下,他這麼說我要不揍他,那我昨天晚上說這話豈不是欺騙皇后殿下?我就拿皇后殿下賞的墨寶,照他臉上狠狠抽了兩下,要不是我大爺攔著,我非把他滿口牙給抽下來!」
楊信義憤填膺地說。
「打得好,這些狗東西就欠揍!」
許顯純立刻一挑大拇指說道。
旁邊陳於階悄然將一顆珍珠塞進了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