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認識一下吧!(2/2)
這個妹子剛才一直沒有發言,所以程梓鳶也沒注意她。米色系的羊羔絨寬翻領外套,裡面是橘紅色衛衣,胸口有一隻灰白色泰迪熊。淺紅底黑白縱橫格子的短裙,前面訂了兩個沒有實際意義的黃銅色扣子。黑色短靴。
唔,是軟妹風呢。看起來會很好相處的樣子。希望能是一個車組的吧。
程梓鳶喜歡和好相處的人一起工作,強勢的人雖然可能有更高的工作效率但是會讓人感到被冒犯。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場一共就九個人,兩個車組都確定下來了,那軟妹子田雨欣肯定是和自己一個車組無疑。
還沒等袁芮琀說,最後一個程梓鳶沒見過的妹子直接搶下發言權。
「各位學長學姐好!我叫馬亦涵,也是高一生,我一直想成為一名戰車道選手但是沒有機會,家裡人不讓嘛。當時填報志願的時候也是因為家裡人聽說一中沒有戰車道隊伍才讓我填的。」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好像裡面藏著什麼寶貴的東西一樣。
不過學長學姐是什麼鬼?這裡沒有學長,只有學姐和「學姐」。大概是說順嘴了吧。
「我還以為高中畢業之前肯定會和戰車道無緣了呢,沒想到高一的時候就有這樣的轉折!謝謝各位學長學姐!」說完也鞠了一躬。
真是充滿活力呢,就像每一部炒股番或者炒股Galgame裡面都會有的那種大心臟的元氣少女。看裝束也是,清爽又有活力的樣子。淺粉色的運動鞋,下半截腳踝露出白色運動襪,上半截被黑色收腿的長褲擋住了。上身是白色衛衣,胸口從左到右用五顏六色的字母寫了「Colorful Joy」。HM的短牛仔外套,頭上是POLO的粉色太陽帽。正常長度的馬尾從帽子後面的收束口放出來。
程梓鳶一直不喜歡POLO家的粉色設計癖好,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帽子戴在馬亦涵頭上確實很好看很元気。
不過......接下來好像只剩下自己了呢。一定要開口了嗎?
程梓鳶正考慮著,袁芮琀先手解圍:「啊,最後一位同學照道理也應該自我介紹的,但是很不巧,她一不小心感冒了,嗓子不太對勁,所以我就簡單替她介紹一下吧。梓鳶,可以嗎?」
說著看向程梓鳶。
程梓鳶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就點了點頭。頭要點下去的時候後頸突然硬住了,他緩了一下,然後慢慢點下去。
程梓鳶是女孩子,陳致遠是男孩子,程梓鳶不能像陳致遠那樣舉動。
「好的。」袁芮琀說,「這位是程梓鳶,剛剛轉來我校的特招生,戰車道特招噢!」
「哇,那不是很厲害?是專業的戰車道選手吧!」林茜十字握掌放在胸前。「那就是我們的王牌咯?學姐要帶我們一起進步啊!」
「沒問題。」袁芮琀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喂,不要這麼輕易就幫我加責任啊!
「程學姐很會穿衣服呢!」田雨欣看著程梓鳶的打扮,「好漂亮。」然後自知失言,「啊,我的意思是學姐本來就很漂亮......只是現在更漂亮......啊,我也不是想說學姐平時沒有現在漂亮......」
喂,不用那麼認真吧,你好像快把自己繞傻了。
但是程梓鳶不能說話,只好抿了抿嘴朝田雨欣點了一下頭。
抿了抿嘴......話說年輕女生優雅內斂的笑容應該是這樣的吧?至少在程梓鳶的理解里就是這樣的。
「啊,學姐沒生氣就好。」田雨欣鬆了口氣似的。
我看起來到底有多像是那種會因為莫名其妙的事情而生氣的人啊?
「那現在大家都自我介紹完了,互相看一看,都記得彼此的名字吧?」
程梓鳶自然是都記得的。剛才每一個不認識的人說話的時候他都有認真記下來,發言人地名字和容貌。其他人之間本來就有相互認識的,很快也就相互確認好了。
「沒問題了吧?那我們現在就去車庫吧!」袁芮琀帶著大家往車庫方向走去。「啊對了,到那裡要記得先向機械社的同學們道謝,是我拜託他們連夜加班,在兩天之內把戰車改造並調試好的呢。而且以後我們也會依賴他們完成主要的維護修理工作,一定要保持友好的關係,如果那邊有帥哥的話,」
說到這裡,袁芮琀露出一種狡黠的笑:「你們也可以試試能不能把他綁在我們的戰車上噢!」
綁......這也太功利化了吧?
樓上的你想的是不是太複雜了?會長說的綁在戰車上搞不好就是字面意思噢!
前面說過了,後山之所以叫後山,就是因為它處於整艘學院艦的最後方,在艦艉的位置。車庫就在後山的後側,在遠離市區的一側。
眾人朝那裡走過去。
「喂,厲害啊。」袁芮琀戳戳程梓鳶。
司淨石走在隊伍最前面帶隊,袁芮琀就故意往後落了落,和隊伍最尾端的程梓鳶並排走。
「?」出於不暴露的目的,程梓鳶雖然不知道袁芮琀在說什麼,但是不能出聲詢問,只做了個【黑人問號臉】的姊妹作品【萌妹問號臉】。
「啊,這個也是。」袁芮琀小聲說。「我說你剛才那個笑,太好看了,特別優雅,根本就是十六年的女孩子生涯才能做出來的嘛。喂,你真的是女孩子吧?還有剛才你這個寫滿問號的表情也是,太好看了吧?」
雖然都是用的問號,但是恐怕你想表達的是句號吧。抱歉,我程梓鳶......不對,陳致遠,前後加起來一共三十七年的雄性年齡,和女孩子一點邊都沾不上。
「我要是男孩子,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然後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心甘情願做你男朋友。」袁芮琀接著調侃。
男朋友什麼的先不說,要是能拿下獎項的話你要做我女朋友,這可是我們說好了的。
袁芮琀好像也想起來這件事——話說明明就是今天早上才說定的,哪裡那麼容易忘——她的臉不著痕跡地紅了一下,加快步伐趕到前面去了。
陳致遠在後面看著袁芮琀跑動的時候小腿向後抬起的幅度,還有在她的背後,以白色羽絨服為背景左右甩動上下晃動的馬尾鬆鬆地扎著,心裡覺得好像有一定要參加比賽拿到獎項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