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這介紹好吉爾長啊，真難寫（1/2）
改裝的發動機罩比原來的要大一圈，而且是1080度無死角的一圈，看起來就好像是拖拉機長了個酒糟鼻。
「其他部分的車身呢，我們都在外面貼了裝甲鋼板，不過一方面是考慮到車輛自身載重問題，同時考慮到你們的經費，所以全身的鋼板包括用來造發動機罩的，一律都只有5毫米。」
5毫米的裝甲鋼板，用來擋手槍嗎？如果沒搞錯的話，隨便使用什麼反坦克槍就能打穿了吧。好處是如果被榴彈擊中的話，搞不好彈藥還來不及爆炸就直接穿過整輛車子飛到另一邊去了。
安心了安心了……安心個鬼啊。
「輪胎的話，本來這三輛車被我們從原主人手裡搬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換了米其林的防刺輪胎，所以我們沒有再改造。」
「作為一款現代農業拖拉機，1300DT為了保證觀察視野而設計了很寬的車窗，這給防護性改造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因此我們乾脆把玻璃拆了。」
肖奈何立刻開口又要說話，鄧琛直接伸手制止他：「我知道了，會清洗乾淨讓你賣掉的。」
「總之我們沒有保留玻璃，全部換成了5毫米鋼板，並在個個方向分別切出來一個觀察口，在外側安裝了可以手動支撐起來的擋板，就像普通戰車的觀察窗一樣。」鄧琛說著伸手去轉動擋板，連接軸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
「那個誰你去加點油。」
「好。」三個不配擁有姓名的無名氏之一去照做了。
「車的內部是經費主要燃燒的地方，碳素塗層，保證無論車子被炸成什麼樣乘員都沒有事。這個東西我們沒有設備完成，所以是請專業的改造公司完成的。」
《少女與戰車》中一大未解之謎就是這碳素塗層到底是個什麼技術，車輛的彈藥架殉爆乘員都沒事。
「這個塗層就花了十五萬，三輛車一共四十五萬，別的所有東西加起來還沒這個一半多。」肖奈何一臉肉痛的表情。
「這已經是我爸看在我的份兒上給了很優惠的價錢了，否則你這樣的生客來肯定是大砍刀伺候把你宰得不要不要的，至少要花掉九十萬以上。」鄧琛聳聳肩。
哦？原來琛哥家裡是幹這個的？怪不得技術高超，原來是從小學習的啊。
不過原來袁芮琀和肖奈何一天哭窮一百次，其實經費也有六十萬左右？
嘶——如果按照金手指里的標價的話，好像一輛一級車......也就一萬而已啊。即使算上彈藥也就一萬多——
要不要考慮一下？問他們要個十萬經費換輛車，多下來的錢中飽私囊改善生活這樣子？
以後不僅要作為男生活著，還要作為女生活著，活著兩人份的日子，不管是衣服還是化妝品什麼的都要從頭買，總不能一直用袁芮琀的。這筆開銷可不小，他那點存款恐怕不太夠。
啊，不過話說回來，一直用袁芮琀的這件事確實有點羞恥，但是好像還蠻刺激的來著......我在想什麼鬼啊。
「拖拉機的後面是用來拖曳農用工具的地方，」鄧琛帶著大家轉到141號位置的車輛後面。「三根連接杆，用連接插銷和農具固定，可以上下調整高度位置。別看只有三根，承重能力很厲害，能升舉很重的東西。所以利用這個，我們設計了武器操作位置，也就是炮手位置。「
「這是我們用一截報廢的老工廠樓梯改裝的，在保護炮手的同時給她提供儘量大的空間。後面這塊鋼板可以打開，炮手從這裡進去，」鄧琛一邊說一邊演示，「在裡面可以固定住。」
車位安裝的東西有點像是一個簡陋的單人電梯間，四面都用五毫米的鋼板圍起來，沒有頂，底部是三級台階，讓炮手可以上下走動。
這麼一來，整輛車就像是一輛拖拉機後面裝了一台冰箱。
「最後是......」鄧琛鑽進駕駛室拖出一樣東西，馬亦涵去搭了把手。「武器裝備。」
被拖出來的東西是兩支機槍，程梓鳶認識，那是一戰時代廣泛運用於空戰的劉易斯機槍。
7.62毫米口徑，使用九十七發彈盤，射速相當給勁兒。
槍身下面被焊接上了一個滑塊。
「那個誰，你去把這些裝上去。」
「好。」放下潤滑油容器的無名氏去安裝了。
御用工具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御用工具人抱著兩支槍站到了剛才介紹的炮手位置上去，鄧琛在駕駛室里操作後面的連杆上升，御用工具人的大半個上身慢慢升到了車頂以上。
「我們在車頂加了兩道滑槽，可以配合槍身上的滑塊把槍卡在上面。不過因為車頂位置有限，而且兩支槍相互干擾，即使設計了旋轉功能也沒什麼用反而還降低連接處的可靠性，所以乾脆就沒裝，因此機槍只能向前射擊。」
「唯一比較特別的是第三輛車。」鄧琛指著已經完全暴露在眾人視野下的143位置的改裝戰車，「那輛車的機槍只有一支，安裝在車頂偏右的位置，而且是便宜的哈乞開斯。」
哈乞開斯是法國的軍備公司，他們一戰時期也有拿得出手的機槍。不過這一支不是後期的彈鏈供彈，而是使用三十發的條形彈夾，就是那種插著彈藥的板子，彈藥是裸露的。從槍身右邊插上去，射擊的時候彈夾會從左面慢慢退出來。
一戰期間法國的戰鬥機最早就是使用這款三十發的哈乞開斯m1909，但是這種設計對於空戰來說實在不友善。空戰中飛機翻滾纏鬥，飛行員既要駕駛飛機又要射擊，命中率感人。
三十發子彈，夠干點啥呀？
更糟糕的是由於要手動換彈夾，飛行員不得不在機艙里站起來（在空中！），把手伸到上翼頂上（那時還是雙翼時代），在看不見的情況下盲換彈夾。
至於換彈夾的時候怎麼操縱飛機......那就只能用腿夾住。
用腳開飛機，法國人一百年前就會了！
由於彈夾從右邊插，所以飛行員的身體也要往右邊偏，飛機經常因此失去重心空中翻車。
這樣用了一段時間之後，法國飛行員受不了了。爺苦練飛行技術是為了殺敵，哪怕上去被敵人打死了也認了，但是你說換彈夾的時候飛機失控墜毀，或者人掉了下去摔死了，這叫個什麼事兒嘛！
別笑，真的有兩三條換彈夾的時候飛行員從飛機里掉出來的記錄。
這說明什麼？說明駕駛交通工具必須系好安全帶！搞機不規範，戰友兩行淚！
「這支機槍由坐在副駕駛位的車長控制，我們做了個簡單的電動裝置，這樣車長可以在車內用遙控器射擊，不過換彈夾還是要從觀察窗把手伸出去自己換。」
「那這輛車的火力不是很差嗎？」林茜問，「還有這後面的拖車是幹什麼用的？哎。裡面還有東西，那是什麼？」
「事實上，」鄧琛回答，「這輛車的火力是最強的。這個車斗是炮手的位置，裡面那一堆東西是沒架起來的炮。」
哦吼。程梓鳶有點吃驚。還以為這些拖拉機戰車全都會是機槍車，和比利時陸軍似的。
（註：一戰時比利時大量使用狗來運輸機槍。）
「Pak35/36口徑戰防炮，37毫米口徑，可以發射37mm鎢芯穿甲彈，還有一個劃時代設計就是可以利用空包彈發射超口徑的榴彈。」
Pak35/36戰防炮是二戰時期德軍大量裝備的一款火炮，雖然技術水平差不多停留在三十年代初二十年代末的時候，二戰時期有點跟不上時代，但是因為便宜好用所以依然被大量生產。全重只有432千克，因為放在車上用所以不需要底盤，被拆下來之後重量還不到四百千克。
「這個拆下來的底盤，也請務必......」肖奈何又蹦出來。
「好了好了知道了。」鄧琛揮揮手說，「這既是全部了，兩天時間也就夠改這麼多。」
「已經很可以了，就我查到的資料來說這已經很極限了。」袁芮琀輕輕鞠了半個躬，「交接手續都完成了嗎？」
新時代下，即使是同一個學校的社團也很注重經濟獨立和物資自主，這樣的大件物品委託機械社的同學加工是要走手續的。同學之間自然要相互信任了，但是畢竟不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萬一不太上心給你隨便搞搞，那你到時候怎麼哭？
「早做完了。」肖奈何出聲。
雖然這個貨滿嘴淫詞艷賦出口成濕，這些事情毫無疑問還是靠譜的。要不然袁芮琀也不敢讓他擔任戰車道社的經歷，成為整個社團唯一的雄性。
啊，好像還有陳致遠來著。不過根據袁芮琀的觀察他已經越來越像一個合格的女生了。
嗯，下次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說不定就不用特別把他提出來了呢。袁芮琀想著。
不知為什麼，程梓鳶突然覺得襠下涼颼颼的。
怎麼回事，穿了打底褲應該不冷的啊。
「那麼......」袁芮琀拍拍手，「既然介紹完了也完成了接收手續，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提問！」馬亦涵舉起手，「今天的訓練內容是什麼？」
「啊哈，問得好！」袁芮琀很滿意這種活躍的捧哏，「我知道大家雖然可能都沒實際接觸過戰車道這個項目，但是既然兩千多個女同學裡只有你們積極響應號召，那麼一定是對戰車道有一定了解的吧？」
「對啊！」林茜在自我介紹的時候就講過自己和戰車道的因緣際會，「雖然至今也沒有機會接觸真正的戰車，但是我對戰車的了解不輸給任何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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