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光棍節......你怎麼過?(2/2)
「同學們——」
陽老師的話才說了三個字就卡住了。他看到了後面紅色橫幅上的金黃色字跡正在敲鑼打鼓興高采烈。
「來了來了!」
「快快快錄下來錄下來!」
「名場面預定了!」
講台下面的好事者激動起來。橫幅就是他們掛的,目的就是記錄下陽老師看到之後的場面。實在是有點不尊師重道。
倪輝的表情凝固了一會兒,講台下攝像機準備就緒。
倪輝的嘴角微微上揚。
「你們這橫幅......說的不對。」陽老師說著氣定神閒地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我借這個機會正式宣布一下,就在昨天晚上,我輝哥,你們的語文老師輝哥,文學的領路人輝哥,一名辛勤的園丁輝哥,正式脫單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肖奈何的慘叫打破了沉默。
「啊——————」
這聲慘叫十分慘厲,讓人懷疑肖奈何是不是被人踢爆了什麼地方。
「你掐我幹什麼?老妖婆你要瘋啊!」肖奈何大聲質問自己的同桌。剛才她突然在自己腰上擰了一把,痛徹心扉。
「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那是我的腰來著。」秦嶺好像也被嚇了一跳。她的表情使人相信她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掐錯了腰。對,肖奈何的同桌就是秦嶺。
「很疼嗎?」秦嶺面帶關切神色。
「你說呢!?」
「唔,既然疼那就不是幻覺。」秦嶺想了想,「各位,如果肖奈何沒有騙我的話,那麼我們剛才確實聽到了陽老師說自己脫單了。」
「我————懆!」
整個教室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握草聲。男低音,男高音,女中音,女高音,還有陳致遠,相互共鳴此起彼伏。
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一幀畫面,連起來就是一部短片。這部短片講的是一匹馬突發奇想躺到自己的飯碗裡的事。馬的飯碗就是馬槽,所以以上可以簡稱馬的臥槽。
沒有人能想到,陽老師居然能脫單。
「陽......那個,倪老師,和咱們講講唄,怎麼個來龍去脈?」
老師的八卦,那可比孔乙己餐飲指南、范進老爺回憶錄之類的有趣多了。何況看倪輝一臉的表現欲。
「哦呵呵,馬海洋同學好像很期待啊。」倪輝又喝了一口茶,「你們都想聽嗎?」
不等回答,他馬上接下去:
「那我就講了。」
倪輝最後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
「咳咳,故事是這樣的。我在知乎上遇到了一個很聊得來的女孩子,她很支持女權運動,只是觀點有點偏激。我試圖糾正她,後來我們吵多了就覺得對方很合適,昨天就確定關係在一起了。」
......
倪輝把剛剛放下的杯子又拿起來喝了一口,不再說了。
「老師,還有呢?」
「什麼還有,沒了啊,就這麼多。」倪輝此時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春風得意馬蹄急,一好像日看遍長安花了似的。
「這......我總結一下。」肖奈何一邊揉著自己大概確實青了,一會兒大概還會變紫的腰一邊說,「倪老師在逼乎上遇到一個女拳師,和對方交戰幾個回合之後拜倒在石榴裙下。啥也不是,散會。」
「切————」
教室里喝倒彩的聲音比剛才握草的聲音還要大幾倍。
沒勁兒。
下課後照例是馬海洋喊陳致遠去吃飯,並聲稱今天二樓又豬排咖喱蓋澆飯。陳致遠不是很喜歡咖喱,而且想要節省時間去換衣服,所以乾脆拒絕了。
禮堂更衣室有好多間,最裡面最小的一間被插上了「陳致遠專用」的牌子。
陳致遠掏出鑰匙。這是肖奈何今天早上給他的。
反正入社申請書都是肖奈何填的,他沒道理不知道。不過他沒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罷了。這個人應該還是比較靠譜而可信的。陳致遠拿了鑰匙的同時,順便把戰車出售的意向告訴肖奈何。畢竟管物資裝備採買的人是肖奈何。
肖奈何聽完陳致遠的講述都懵了。神他媽買了份便當就抽到一輛戰車,這都是什麼怪力亂神的歐洲皇家故事?
但是作為一名合格的社團經理,他已經能做到處變不驚。什麼抽獎抽出戰車啊,這些都見怪不怪......個屁。
肖奈何接過那一堆文件的時候,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或者食堂大媽。很多人分不清兩者的區別,事實上後者比較嚴重。
走進去,鎖上門,換衣服。
又要女裝了啊......有點小激動。不對,我的一個朋友有點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