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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35與049的相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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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擊潰一個人特別簡單,只需要擊潰他的內心,一切都會變為灰燼。——《黑暗世界》

封恆將描述框之中的內容全部看了一遍後,他轉過頭望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話癆面具,想要跟他一起討論這個SCP項目的一些特點,卻發現這傢伙依舊開始了行動。

此時此刻他的手裡一共捏著兩個糖果,而看他的樣子,伸出右手應該是要繼續拿第三顆。

看過描述框的封恆,自然知道拿第三顆會有什麼危險,很可能會斷手。

但是看到這一幕的封恆並沒有去拉住他,而是裝作有意無意的看著他的動作。

為什麼?

第一,他也想知道這個SCP項目記錄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二,他早就想借一個機會剷除這傢伙了,之前是因為眼豆,有顧慮,現在的話,這傢伙身邊沒有眼豆了,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太大顧慮了。

而且看來,這傢伙的本體是葉鴉,雖然取代了他的意識,但是來自身體的本能也會驅使他去接觸一些古怪的SCP,然後作死。

這樣情況下的話癆面具,是擊殺他最合適不過的時機了。

那麼自己,先讓他斷手,然後再讓他經歷一些SCP項目的殘害,這樣子的話,那麼自己擊殺他,也就有了足夠的鋪墊。

封恆的冷眼旁觀,話癆面具並不知曉這一切。

他的狀態有些迷離,甚至有些怪異,仿佛意識已經消失了,只能夠遵從他身體的本能去做。

快了,快了,接近了。

封恆隨著這傢伙距離玻璃碗的手越來越近而越發的心情激動起來,而在他的手距離那碗糖果只差一絲距離的時候,從這個房間之外,封恆聽到了一聲突兀的碰撞聲,仿佛是有人將一個很重的紙箱子觸碰到地上了。

封恆有些警惕,循聲望去。

而話癆面具渾身一顫,回過神來,望向自己手中的兩顆糖果,然後看向自己面前的碗,在嘴邊悄聲暗罵一句後,立刻後退了幾步,順著封恆的目光循聲望去。

在眼角餘光之中,封恆看到話癆面具的動作後,心中有些喪氣。

不過現在對於兩人來說,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應該去聲音的來源處看看。

畢竟這裡可是一個遊戲副本,自己之前在萬能轉換器914那裡呆的時間太長了,很多玩家都已經開始行動,獲得了很多的物品道具,當然,也包括自己。

所以資源固然重要,但是如果被人淘汰了,那麼一切都是徒勞。

兩人悄然遠離玻璃碗,怕一會一個不小心讓這個玻璃碗直接打翻,雖然那只是一個資料之中寫出來的,但是對於兩人來說,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存在。

鬼鬼祟祟的,兩人在那一瞬間感覺自己像一個做賊的。

封恆在拐角處停了下來,朝門外望去。

他們從異次元空間之中來到這裡的時候,這個門就似乎沒有緊閉起來,貌似這裡已經被人搜刮過了。

門外.....

門外有兩個人,其中有一個是玩家,另外一個看起來像是一個SCP項目。

不過封恆對其中一個身影很熟悉,不是玩家,而是那個SCP項目。

他總感覺這個背影好像在哪裡見過。

正在封恆沉思之際,眼前的讓他熟悉的身影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來一個黑色的手提包,然後從其中取出各種醫療用品,然後對著地上幾近昏迷的玩家進行著封恆所熟悉的手術操作。

鳥嘴面具,黑色斗篷。

SCP-049!

封恆還記得這傢伙的編號與名字。

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之前的那具屍體已經解決完了?

封恆再一次四下掃了一眼,發現在049疫醫的身後,默默跟隨著一個長相非常難看,但是卻很活潑的生物體,他渾身黑色,只有臉上的肉色才能看出這傢伙生前是個普通人。

難道這就是SCP-049的手術產物?

封恆有些奇怪,但是眼前,這傢伙的口中再一次道出讓人有些昏迷的奇怪歌謠。

「玫瑰做的花環,滿滿一口袋的花朵,Atishoo,Atishoo,我們都將死去.....」

「玫瑰做的花環,滿滿一口袋的花朵,Atishoo,Atishoo,我們都將死去......」

奇怪的歌謠,一直在響起著。

道出歌謠的溫柔聲音,給封恆了帶來一種有些睏倦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迷失,迷失在這冰冷的房間之中。

他現在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覺,與世隔絕,永不再來操心這些。

「玫瑰做的花環,滿滿一口袋的花朵......」

正當疫醫重複著這些歌詞的時候,封恆身旁一直在觀察眼前一幕的話癆面具像是坐不住了一樣,又或者是看到了熟悉的傢伙,他立刻不顧眼前的景象,從門旁大步走出去。

看到話癆面具身影的時候,疫醫顯然身形一怔,然後掃了一眼這傢伙的面部,那張原本是喜劇,但現在變成悲劇的面具,疫醫049很明顯的停頓了幾秒。

緊接著,鳥嘴面具背後的雙眼,寫滿了欣喜,他張開雙臂,做出了一個擁抱的姿勢。

「要抱抱。」

不知道為什麼,封恆總感覺這傢伙的動作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這樣。

而當話癆面具與疫醫同時出現在封恆視線中的時候,像是觸發了一個遊戲關鍵點一樣,在封恆的眼前,出現了一篇文檔,對,還是以描述框的形勢來寫出來的。

「採訪者:雷蒙德·哈姆博士,Site-85

受訪者:SCP-049

[記錄開始]

SCP-049:(法語)所以我們該怎麼開始呢?自我介紹?

哈姆博士:(對旁人)那是法語嗎?我們能找一位翻譯——

SCP-049:(英語)純正的英語!不需要翻譯,先生,我能說得很好。

哈姆博士:好。我的名字是雷蒙德·哈姆博士(Doctor),我——

SCP-049:啊!一位醫生(doctor)!同道中人,毫無疑問。先生,您的專長是什麼?

哈姆博士:神秘生物學,為什——

SCP-049:(笑)一位和我一樣的醫務人員。奇蹟比比皆是!我還以為我被一般的街頭暴徒綁架了!(環顧房間四周)然後是這個地方。是您的實驗室嗎?我猜是的,這麼幹淨,幾乎沒有瘟疫的痕跡。

哈姆博士:瘟疫?這是什麼意思?

SCP-049:天災!大滅絕。哎呀,你知道的,那,呃……(怒沖沖地敲打太陽穴)他們管它叫什麼來著……那……啊,算了。瘟疫,是的。它在這幾面牆壁之外隨處可見,你知道的。許多人已經屈服了,而更多的人將要屈服,直到能開發出完美治癒它的方法。(靠在椅子上)幸運的是我已經非常接近了。你瞧,使世界擺脫它的威脅是我畢生的職責。終結一切治療的治療!

哈姆博士:你所說的「大滅絕」,是指黑死病嗎?

SCP-049:(停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哈姆博士:我明白了。好吧,那麼,我們的特工在那所房子裡遇到的實體,當你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死了,是嗎?你復活了它們?

SCP-049:呃,某種意義上是的。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醫生!開拓你的視野吧。生命與死亡,疾病與健康,都是業餘醫師的業餘用語。人世間只有一種病症,那就是瘟疫。沒有別的!不要搞錯了,他們病得很嚴重,全體都是。

哈姆博士:你覺得你治好了那些人嗎?

SCP-049:的確如此。我的治療是最有效的。

哈姆博士:我們回收到的已經不是人類了。

SCP-049:(停頓並瞪著哈姆博士)對,這的確不是完美的治療。但那需要時間。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實驗!我這一生都在鑽研我的療法,哈姆醫生,如果有必要,我還會再耗費一生。現在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還有工作要做!我需要一間屬於我自己的,可以讓我不受阻礙地繼續研究的實驗室。當然,還有助理,雖然我自己就可以提供,遲早的事。(笑)

哈姆博士:我想我們的組織不會允許——

SCP-049:別廢話了。我們都是科學家。穿上你的大衣,讓我看看我的宿舍,醫生。(用尖棍示意)我們的工作現在開始!

[記錄結束]

採訪者筆記:雖然SCP-049能夠以非常人類化的方式溝通,但它在場時會使人產生一種奇異的不安感。毫無疑問,這個實體身上確實有些非常神秘的東西。

另外,我們沒收了SCP-049一直在四處揮舞的尖棍。

一部分原因是針對異常所持有的物品的標準沒收協議,另一部分原因是049以他的方式揮動尖棍時確實是個威脅。

該實體起初並不樂意,但當我們決定做出讓步,向它提供「實驗對象」(當然,更多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研究利益)後,它對此表現出了熱情。」

這是......關於SCP-049的訪談記錄?

封恆直愣愣的朝描述框之中望去,他眼前的疫醫和話癆面具,也像被施展了定格魔法一般,一切,都被暫停了,有了這樣的機會,封恆當然想立刻離開這裡,但是他發現自己也被定格在了原地。

看來這種機會,只有在有這個文檔的時候,才會出現。

真是可惜了。

仿佛是知曉了封恆已經看完的情況,眼前的描述框再一次翻轉,展現給封恆的是不一樣的內容——

「[記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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